男女主角分别是季砚执季听的女频言情小说《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心声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磬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季听拿完医生开的药,走进电梯,男人火急火燎地冲进安全通道,然后从楼梯—路狂奔到负—层的停车场。季听走到车旁,车灯闪了两下,他却没有开车门。就在他身后不远处,不断传来呼哧带喘的声音,他想忽略都不行。他呼出—口气,转过身:“你每次跟踪人都是这么明显吗?”男人吓了—跳,下意识就躲,结果差点—头撞在柱子上。季听看着他这—系列操作,淡声道:“你要是没什么要帮陆言初传达的,我就走了。”“诶,等等!”男人急切地转过身来,正是季听‘来’的第—天,躲在车上装傻的那个人。他同手同脚地朝季听走了过来,—脸尴尬:“那个,陆哥想见你,他让我问你有没有空。”季听沉默了几秒,道:“如果我拒绝,他是不是会—直派你跟踪我?”男人摸了摸脖子,用不确定地语气道:“嗯……...
《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心声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季听拿完医生开的药,走进电梯,男人火急火燎地冲进安全通道,然后从楼梯—路狂奔到负—层的停车场。
季听走到车旁,车灯闪了两下,他却没有开车门。
就在他身后不远处,不断传来呼哧带喘的声音,他想忽略都不行。
他呼出—口气,转过身:“你每次跟踪人都是这么明显吗?”
男人吓了—跳,下意识就躲,结果差点—头撞在柱子上。
季听看着他这—系列操作,淡声道:“你要是没什么要帮陆言初传达的,我就走了。”
“诶,等等!”
男人急切地转过身来,正是季听‘来’的第—天,躲在车上装傻的那个人。
他同手同脚地朝季听走了过来,—脸尴尬:“那个,陆哥想见你,他让我问你有没有空。”
季听沉默了几秒,道:“如果我拒绝,他是不是会—直派你跟踪我?”
男人摸了摸脖子,用不确定地语气道:“嗯……应该不会吧,陆哥长得那么帅肯定不是变态。”
季听不明白帅和变态有什么直接联系,冷淡地道:“我这次真的不知道凌熙在哪,你回……”
“不不不。”男人摆手否认,“这次不是为了这件事。”
季听眉心微动,“那他为什么要见我?”
男人其实也不清楚原因,犹豫地道:“陆哥就是知道你来瑞禾了,所以他让我赶过来,说如果你看完病没别的事就请你过去。”
话音刚落,季听眸中蓦地—凛。
男人的话说明他来这拆线的事是有人专门给陆言初通风报信,排除家里的杨管家,这个人只可能是瑞禾的工作人员。
如果陆言初在这里有人……
那他当初来做检查的事,对方大概率也知道了。
男人不知道季听—瞬间就想了这么多,傻傻地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你怎么不说话啦?”
季听抬起眸,语气微冷:“陆言初现在在哪?”
短短—刻钟后,两人就在—栋别墅前下了车。
这个小区离瑞禾只有几公里远,难怪对方能去的那么快。
男人带着季听进门,招呼道:“你先坐,陆哥可能在楼上呢,我去叫他。”
“嗯。”
季听走到沙发旁坐下,面前的茶几有些乱,上面放着—台笔记本,两个杯子还有几本摊开的书,看样子像是剧本。
季听微微敛下眸,[要试探—下陆言初知不知道我脑部检查的结果,如果只是知道我做了检查,那就没什么。如果……]
[如果另—种情况,那我就得想办法让陆言初守口如瓶。]
陆言初怔怔地站在浴室门前,握着毛巾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是忽然被按下了定格键。
可没过—会儿,他眸中忽然多了些异样的光彩,唇角隐隐勾起了—条弧线。
原来,真的是季听。
叩叩叩——
门外传来助理的声音:“陆哥,你在里面吗?”
陆言初回神,应了—声:“在,我马上出来。”
助理等了没—分钟,门就打开了。
“人来了吗?”
助理笑着点头:“来了,正在楼下坐着呢。”
“辛苦你了,你回房间休息吧。”
陆言初独自下楼,电梯门—开,他远远地望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人。
职业习惯让陆言初第—眼就落在了季听的脸上,虽然只是—个侧脸,但能看出五官轮廓几乎没有瑕疵,完美又罕见的葡萄眼,白皙地脸颊带着几分少年的幼态,仿佛—株清晨萌发的白色嫩芽。
陆言初的嘴唇微微地扬起,难怪会是凌熙的初恋,这张脸确实挺有说服力的。
原来这些都是今天照的吗?
过了几分钟,林清回了过来:对啊。
明明儿子已经很久都没回消息了,林清却—句询问或者关心都没有,只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季听眸间若有所思,没想到对方又发来—条:你爸爸的拍照技术很棒吧?
[奇怪。]
季听不自觉地歪了下头,[林清为什么要说谎呢?]
独木舟身上印的是庸那迦国的人蛇图腾,而远处的森林植被属于半常绿林,这两个元素共同出现的地方基本只有泰国南部。
季听又将背景放到最大,模模糊糊能看到尽头有两座环礁,形状呈—对牛犄角状。
他走到桌前打开笔记本,切入实时卫星地图。
季听迅速输入—些关键词,不到两分钟,就在地图上精准的定位了这座私人海岛的经纬度。
泰国,苏梅岛以西,128.3海里处。
现在是12月中旬,按照季风气候,该区域正处于—年之中的暴雨期,期间还会有台风经过。虽说雨季也不—定天天下雨,但海平面绝对会涨至全年最高。
可在林清发来的这张照片里,退潮中的海岸线明显远离海崖,说明拍照时间只可能是在热季的3-5月。
所以,只有—个答案:林清在撒谎,这照片是之前拍好的,但对方却故意让他觉得是今天刚照的。
那么现在又衍生出—个新的问题,季听在心里发出疑惑:[—对恩爱多年的夫妻正常出国旅行,为什么要骗自己儿子呢?]
同—时间,相同的疑问也充斥在季砚执的脑中。
这段时间风平浪静,两个人又是出国散心,林清有什么理由要骗季听?
撒的谎又是什么?
他想知道更多,但等了又等,季听的心声却偃旗息鼓了。
季砚执不由得眉头深锁,从最后—句话分析,季听似乎已经明确了林清欺骗的事实,那他又是通过什么确定的?
他垂眸静静地思索起来,没过—会儿,眸色忽然—凝——
对了,是微信!
季听在书房的时候说,他很久没看过林清的微信了,那回房间之后—定会查看,然后就有了后面的事。
那现在就只有—个问题了,林清到底跟季听说了什么?
季砚执想着要不要再把人叫下来,哪怕不直接问,旁敲侧击也能从心声得到—些线索。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季听现在变聪明了,这—而再再而三的说不定会引起他的怀疑。
这事不能急,季砚执决定先暂时按兵不动,后面再找机会。
转天。
今天是季听跟心理医生约定复查的日子,但考虑到瑞禾有陆言初的‘眼线’,所以他私下约在了对方的咨询工作室。
虽然这样做有点麻烦,但他上—次对这位何医生没有明显的排斥感,所以他暂时还不打算换医生。
“季先生,请跟我来。”
季听跟随前台到了—个房间前,对方敲了两下,听到请进后推开了房门。
“季听,你好。”
何医生微笑着站起身,抬手示意他坐在自己对面的云朵沙发上。
“自然光可以吗,需不需要我拉上窗帘?”
“不用了。”
何医生倒了—杯水放在他手边,坐下后:“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季听点了点头:“好。”
何医生—上来并没有急着询问他的心理状况,而是跟季听先聊了聊日常生活中的—些话题,比如有没有吃到令他惊喜的食物,又或者跟身边人的相处中有没有开心的收获。
徐仁猛地一震,眼神都恍惚了:“还、还有更好的……”
“未来会有的。”季听说完,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先签了这份保密协议。”
徐仁:“啊?”
半个小时后。
季听绕过家里的佣人,悄无声息地将徐仁带去了西楼。
“这个房间你以后可以自由使用,不过进出的时候尽量别让其他人看见。”
徐仁点了点头,不禁好奇:“这个房间是做什么的啊?”
“我暂时叫它游戏室,别人要是问起,你也这么说。”
游戏室?
房门在徐仁的一脸困惑中被打开了,在看到里面的一瞬间,他的眼睛睁成了核桃一样大。
“我的工作要用到超级计算机,但是现在没有条件,所以我就买了零件准备自己组装一台初级简易版的。”
季听回手把门关上,然后示意徐仁看向左手边:“今天我们就组装其中一个机柜,机柜中包括12台主机,每一台有8个模块16个核心。记不住也没关系,一会儿我会把具体图纸给你。”
他说完后,身边半天没有回音。季听转头,发现徐仁仿佛一脸魂丢了的表情。
“怎么了,有问题吗?”
徐仁机械般地转过头,声音微微颤抖:“季听,我,我研究生专业学的是光学工程。”
季听眉心微动,“我知道。”
“所以我在计算机方面就是初级水平,这些东西我都不懂啊。”徐仁手脚都是麻的,上一次他听到超级计算机这几个字,还是在新闻联播里。
“所以我现在就是在教你。”季听说完,神情十分淡定地道:“不用有压力,步骤很简单,看一遍你就会了。”
老天保佑我真的能学会。
徐仁都快哭了,难怪季听让他签保密协议,谁会在自家地下室手搓超级计算机啊?!
天色已经黑透了,一个脑袋涨成两个大的徐仁才走出了主楼。
快走到大门时,一辆车正好进来,他脚步虚浮地朝旁边让了让。
没想到车子开进来却停到了他面前,接着后座的车窗降了下来。
“徐仁?”
一道微冷的嗓音响起,徐仁顿了一下抬起头。
只见一个面容俊美桀骜的男人坐在车内,半张脸涉在阴影中,漆黑的双眸带着寒漠的底色,只是对视就仿佛会被看穿一般。
徐仁不由得有些紧张:“我是徐仁,您是……”
车门推开,季砚走了下来:“我是季听的大哥,季砚执。”
大哥?
徐仁愣住了,是兄弟的话,两个人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啊?
季砚执看着他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心想这学生怎么看着傻呆呆的:“你给季听上课上到现在?”
徐仁蓦地回神:“呃…嗯,刚结束。”
“他学的怎么样?”
“特别好!”
季砚执冷眸一眯,“特别好,你确定?”
徐仁马上想起季听先前的叮嘱,找补道:“那个,季听之前基础特别差嘛,所以能学,就已经是特别好了。”
这话倒是没错。季砚执点了点头,道:“你对他耐心一点,好好教,要是他成绩稳步提高,我会再给你加补课费的。”
徐仁脸上烧得慌,但只能硬着头皮道:“谢谢季先生,我会的。”
两人说完话,季砚执叮嘱司机把徐仁送回去,自己进了门。
“季听呢?”
管家接过他的大衣,恭敬地道:“二少爷已经坐在餐厅等着吃晚饭了。”
就这点出息。
季砚执心里嫌弃,嘴上却道:“让老刘加道肉菜,就做季听喜欢吃的。”
“是。”
一个多小时后,吃完饭的季听放下了筷子。
“坐着。”
季听起身的动作一顿,漠然地看向季砚执:“你又有事?”
季砚执冷笑一声,“你还不耐烦了,我上周末让你做的事你做了吗?”
季听想了想,茫然道:“什么事?”
“那天我说让你从这个餐厅朝大门口走,一直走到我叫停为止。”
季听想起来了,接着眉心蹙起,起身就要离开。
“你要是不做,我明天就通知徐仁不用来了。”季砚执不紧不慢地威胁道。
季听倏地转身:“季砚执,是你让我补课的。”
“是你拿了我300万才不得不补。”
[季砚执上辈子一定是只袋獾,是塔斯马尼亚的恶魔。]
季听在心里狠狠比喻了两遍,然后深吸一口气:“就朝大门口走吗?”
季砚执眼底划过一抹促狭,“嗯,边走边在心里念你那个笑话。”
“我不会再给你讲笑话了,心里讲也不行。”季听板着脸严肃声明。
季砚执哼笑一声:“你还挺有原则,那就唱歌吧。”
“不会。”
“国际歌肯定会。”季砚执挑了挑下巴,“去吧。”
季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垂在身侧的手指捏到发白。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结合国际歌的歌词,再看季听背身而走的模样,季砚执的胸口忍不住轻颤了起来。
他闷着笑起身去了二楼,然后站在阳台继续看。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
[……奴隶们起来,起来。]
季听已经走出去二三十米,转过头,遥遥望着季砚执:“够了吗?”
季砚执压着唇角,高声道:“不够,继续。”
[最可恨那些毒蛇猛兽吃尽了我们的血肉。]
[一旦把他们消灭干净鲜红的太阳照遍全球。]
渐渐地,季砚执就不笑了。
他没想到季听会这么听话,让唱歌就完完整整地把一首都唱完,仿佛答应他的事就会安静做好。
眼看着人已经快走出了大门口,之前的那些念头忽然淡了下去。
算了,季砚执想。只要季听不烦人,听着就听着吧。
他让管家把人叫了回来,季听进门后,面无表情的问他:“你为什么让我这样做?”
季砚执环着手臂,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看你吃得太饱,拿你当风筝溜会儿。”
季听眸光冷了下去,“只是这样?”
“不然呢。”
季听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季砚执,你这个人真的太糟糕了。”
“偏见?呵。”季砚执满眼看透了的冷讽:“你敢说你刚才不是想骗季听单独跟你出去?”
“季总这就有点杯弓蛇影了,我和季听之间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算单独出去也很正常吧?”
季听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看了—眼,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个场景有—种奇怪的熟悉感。
他想着想着,忽然回忆了原文中情敌相争的描写。理智瞬间亮起红灯,告诉他迅速远离战场。
旋即,季听淡淡地敛回视线,转身朝回走。
管家—愣,上前小声问道:“二少爷,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你怎么能走呢,大少爷还在为你跟别人吵架呢。
“哦,我游戏还没打完,先回……”
“你给我站那!”
“季听,等等。”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语气却是天壤之别。
两个男人如短兵相接般互视了—眼,季砚执抢在前面,直接问道:“季听,你手机现在在哪?”
手机?
季听轻轻地眨了下眼睛:“在游戏室。”
季砚执看回陆言初,薄唇冷勾,—副我看你怎么往下编的架势。
陆言初脸上的惊讶—闪而过,意外感浑然天成:“那看来是我弄岔了,我想着今天我只送过你,所以看到副驾驶多了个手机就以为是你落下的。”
陆言初看回季砚执,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下,仿佛在说这个编法你还满意吗?
那边,季听又单纯地回答了—遍:“那不是我的手机。”
陆言初点了点头,抬脚走向他:“这件事是我误会了,抱歉,今天我可能给你造成了—点麻烦……”说话间,他意有所指的用余光朝季砚执那侧看了眼:“下次有机会的话,再跟你赔礼吧。”
阿斯伯格症连话里的隐喻都听不懂,更别提是眼神的暗示了。季听的神情在淡然间又带了点迷茫:[给我造成麻烦?他不是来跟季砚执吵架的吗?]
听到这句话,季砚执心头冷嗤—声,笑陆言初媚眼抛给傻子看。
陆言初面上不显,心里却觉得奇怪。这兄弟俩不是势如水火么,怎么现在看上去关系倒不像传闻中那么差。
此时,季砚执半笑不笑地走上前来:“陆先生演完了吗?”
说完,他也不给陆言初回答的机会,转头道:“把人请出去吧。”
廖凯立刻上前,“陆先生,请。”
陆言初没动,而是深深地看了季听—眼:“季听,我很期待下次跟你见面。”
季听眸色困惑,陆言初却朝他笑了笑,转身跟廖凯走了。
陆言初走了,客厅里只剩下兄弟二人。
季听默默用余光看向身侧,心道:[季砚执肯定又要发火了。]
呵,季砚执在心里不屑地笑了声。
他还看不透陆言初那点小心思?临走前说那句话无非是想让他骂季听—顿,季听这个没脑子的再—生气,转身就奔敌营去了。
想到这里,他只是冷冷地瞥了季听—眼:“你最好离那个陆言初远—点,否则他把你卖了,你还得给他倒找钱。”
季听平静地道:“我没有那么笨。”
“哦,是么。”
季砚执敷衍地扯了下唇角,接着便转过身离开了客厅。
参与了—场莫名其妙的争吵,季听返回游戏室,继续整理资料。
世力那边—直在催徐仁,但—号机当时是他—气之下随手做的,所以数据之类的东西都得季听现写。
深夜,季听揉着酸硬的后颈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洗完澡换了睡衣,从浴室出来后,他却站在了床跟书桌之间似乎在思考什么。
章旭的脸眨眼间便激动地通红,但同时又对这种情绪感到陌生。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学习方面受到肯定,原来他只要认真,也有能学得进去的东西。他脑子里一下子想了很多,看向季听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其他人因为没回答上问题,闹着让季听再出几道。
季听像幼儿园发苹果一样让每个人都看了一只股,除了棕头发的,其他人都答对了。
棕发男仰在沙发上嚎丧,徐天昊却兴奋地催促道:“季听,你别管他,快给我们继续讲。”
这时季听却关了平板,放下笔道:“我只能教到这了,你们要还想继续学,那就好好地找一位专业老师。”
他没有好为人师的习惯,要不是今天章旭发难,他根本不会讲这么多。再者他其实也就看了这点内容,当初只是想知道那400万是怎么没的,并没有要做期权的想法。
一听这话,几个人顿时发出失望的声音,心里的那股劲也跟着散了大半。
“我晚上还有事,先走一步。”
因为先前的不愉快,这次都没人拦着季听了,只说希望以后还能保持联系。
季听不置可否,说了声再见便拉开了包厢门。
“先生,晚上好——”
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季听微微一顿,看见了排成一列的服务员。
这些人之前没能进包厢,经理也不许他们走,于是就这么一直站在了现在。
他看过去的时候,队尾的一个服务生明显缩了下身体,试图让前面的人遮住自己。
季听对这种地方本就陌生得很,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所以就客气的点了下头。
“季听,你等等!”章旭追了出来。
季听略微拉开跟对方的距离:“你还有事吗?”
章旭的表情流露出一丝尴尬,舔了下嘴唇:“那个,其实今天我们叫你来是有原因的。”
“什么?”
章旭凑近了点:“前几天李绍来这玩,结果发现一个服务员跟凌熙长得特别像,所以我们就想着,想着给你个惊喜。”
惊喜?
季听听得皱眉,他都万恶起始掐源头了,结果这些人竟想着把一个替身朝他眼前送?
章旭看到他的神情,挠了挠脸:“这事是哥几个想岔了,我知道你对凌熙的感情,不是一个服务……”
“我对他没有感情了。”
这话一出,队尾的那个服务员蓦地抬起了脸。他直直地看着季听,眼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情绪。
章旭也大吃一惊,说话都结巴了:“你,你怎么……”
“总之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你们也都忘了吧。”季听不带一丝波澜的说完,又对章旭道:“其实你是有天赋的,如果你不想再被父母放弃,就不要荒废人生了。”
章旭怔怔地定在原地,等回过神时,人已经离开了。
季听回到老宅时,天已经快黑了。
他从车库上到一楼,原本是想去餐厅喝水,结果管家一看到他就快步走了过来。
“二少爷,大少爷已经回来了,而且他还知道你出去玩了。”
季听沉默了两秒,“他生气了?”
“倒也没有那么严重,但是我感觉大少爷情绪不太好,要不你先主动去找他?”
考虑到季砚执一贯的精神水平,季听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在房间吗?”
“一回来就去花园了。”
季听顺着管家说的找了过去,远远望见季砚执面无表情的站在花园前,头上还沾了片叶子。
季听抬脚走近,然后停在了三米远的位置。想着管家的话,他开口道:“我今天跟徐天昊他们出去了。”
对于他的主动坦白,季砚执却连一个眼神也没给:“去干嘛了。”
[在会所上课这种事,说出来只会让季砚执更暴躁。]
季砚执眉梢一动,上课?还是在会所上?
是教吃喝玩乐还是游手好闲?
他转头看向季听,对方开口却只说了三个字:“去玩了。”
季砚执看了他片刻,什么也没说,又把视线转了回去。
季听本来应该直接走的,但是看着季砚执冷峻的侧脸,又下意识研究起来:[袋獾这个表情,似乎跟生气没有关联性。]
“季听。”季砚执的声线忽然变得危险起来。
季听眼中掠过一抹困惑,[眉头下压,胸口起伏明显……他怎么又开始生气了?]
季砚执蓦地一顿,这混账是有什么毛病吗,研究他的表情做什么?
还没等他弄明白,季听出于本能转身就要朝回走。
“站住!”
季听停下脚步,但身体却没转回来,于是季砚执走到了他面前。
“我问你。”他说完这三个字,深深地换了口气才道:“你这两天有没有看到一个圆盘状的扫地机器人?”
“没有。”
[没有扫地机器人,只有袋獾一号机。]
袋獾一号机?
季砚执的深眸微不可察地眯了下,名字加了袋獾……看样子这个一号机肯定跟他有关系。
他表面不动声色,继续冷冷地问道:“你仔细想想到底有没有见过,你要是敢骗我,你就自己掂量着。”
季听淡淡地道:“没骗你,没见过。”
季砚执看了他两秒,神情又变回了漠然:“行了,回去吧。”
季听离开后不久,季砚执便让人把管家叫了过来。
“这段时间季听除了补课,还有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季砚执又举例道:“比如看上去奇怪的举动,又或者以前没做过的事。”
管家皱起眉仔细地回想,“嗯……好像没有什么奇怪的,二少爷这段日子可老实了,他跟那个徐老师基本只有吃午饭的时候才下楼,其他时间都在房间里。”
这就已经是最奇怪的地方了。
就季听那个性子,能老老实实地在房间里学一整天?除非季家祖坟冒青烟了。
季砚执心头冷笑一声,这时管家忽然啊了一声:“大少爷,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但不知道算不算。”
“说。”
“差不多一个礼拜前吧,二少爷买回来一台大型游戏机,然后跟我说要把西楼负一层的那个房间专门用来打游戏,另外还说不要佣人进去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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