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扶月白怜怜的其他类型小说《陆扶月白怜怜结局免费阅读白月光修仙:她杀男主证无情道番外》,由网络作家“咿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扶月侧身避开了莫千辞的动作。莫千辞眼底闪过一丝受伤,立刻停住了步子,“扶月,你是在恨我?”此话一出,守护禁地的那几个弟子就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能够听的,于是迅速跑了。陆扶月抬眸看向他,冷笑道,“其实我一直都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你与我有了婚约,却还是和别的女人走得那么近?”“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又不解除婚约?”“不过我现在明白了,你就是个脏东西,看见外面的屎都想去招惹一番。”莫千辞神色微慌,不过片刻之后又恢复如常。他眉心一皱,“扶月,你要我说多少次,我和怜儿不过是普通的师兄妹,为什么你非要如此恶意揣摩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呢?”“非要说得如此恶心吗?”他这副表情让陆扶月忍不住犯恶心。每一次莫千辞丢下她去找白怜怜的时候,只要她一质问他们的关...
《陆扶月白怜怜结局免费阅读白月光修仙:她杀男主证无情道番外》精彩片段
陆扶月侧身避开了莫千辞的动作。
莫千辞眼底闪过一丝受伤,立刻停住了步子,“扶月,你是在恨我?”
此话一出,守护禁地的那几个弟子就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能够听的,于是迅速跑了。
陆扶月抬眸看向他,冷笑道,“其实我一直都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你与我有了婚约,却还是和别的女人走得那么近?”
“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又不解除婚约?”
“不过我现在明白了,你就是个脏东西,看见外面的屎都想去招惹一番。”
莫千辞神色微慌,不过片刻之后又恢复如常。
他眉心一皱,“扶月,你要我说多少次,我和怜儿不过是普通的师兄妹,为什么你非要如此恶意揣摩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呢?”
“非要说得如此恶心吗?”
他这副表情让陆扶月忍不住犯恶心。
每一次莫千辞丢下她去找白怜怜的时候,只要她一质问他们的关系,那么莫千辞都是这副表情,习惯性地皱眉冷脸。
每一次他的说辞都是一样,先是习惯性地倒打一耙,然后将错误推到她的身上来。
前世,就是因为这样,所有的人都指责她妒忌心重。
不过那时的她,因为意识没有觉醒,还是书中所说的那个喜欢了莫千辞很多年的未婚妻。
因为喜欢,所以甘愿压下委屈,甘愿等莫千辞回头。
可惜啊,这一世她觉醒了,看透了渣男的本质就是恶心油腻且过度自信的恶心男人。
所以她重生就是为了教训这种贱人。
陆扶月藏在袖口中的手掌开始暗中蓄积灵力。
良久之后,莫千辞也不见陆扶月认错。
这时,他才察觉到了陆扶月的不对劲。
按照以往,只要他在她质问的时候皱眉,然后再编一套说辞,那么她一定会向他道歉,再大的事情都会翻篇。
不过今日怎么失效了?
难不成是之前他在悬崖上选了怜儿,险些害她死了,所以脾气更大了?
就在莫千辞疑惑的时候,没有丝毫防备的他被人一掌打飞在地吐了三大口血。
他震惊地抬头望向陆扶月,“你居然对我动手……”
“不对,你怎么会是筑基期?”
陆扶月站在不远处讽刺地笑了笑,“你忘了,我也是极品灵根。”
莫千辞微微一愣,陆扶月确实是极品水灵根,当年还因此被众人感慨了许久。
想不到她一个女人的资质居然和他差不多。
不过又想到陆扶月不过是在吃醋,他心里不免升起一阵得意。
于是莫千辞缓缓踉跄着起身,下意识地皱起了眉,“这一掌我就当做是你嫉妒那日我选了怜儿而没有选你的补偿,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说罢,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向陆扶月走去。
陆扶月简直要吐了。
他究竟是什么品种的东西,听不懂人话吗?
陆扶月手轻轻一挥,弱水之琴出现在了她的手里,“呵,莫千辞,你不会以为你皱眉的样子很迷人吧,你不会以为你说的这些话很有道理吧,真是恶心,世上怎会有如此油腻而又自信的渣男。”
“今日我就好好教你做个正常人,免得丢了我天玄宗的脸。”
她一手抱琴,一手灵活地开始在琴弦上跳动。
铮铮铮——
琴音化作万千刀刃,刀刀带着凌厉的刀气!
莫千辞脸色大变,翻身避开,“陆扶月,你疯了!”
可下一秒,又来了。
他避闪不及,脸上被划出了一条血痕。
这时他终于知道,陆扶月是真的想要了他的命,于是他立刻拿出他的清风剑不断击退琴音变化而来的刀刃,渐渐的他身边的刀刃越来越少,也不再像刚刚那般狼狈。
陆扶月眼眸微眯,看似在认真抚琴,实则一直在观察莫千辞的招式和真实实力。
虽然莫千辞品性不佳,可不得不说,他的实战经验以及对剑道的感悟都是极为出众的。
况且他也成功突破了筑基期。
她和他修为旗鼓相当,可论起实战经验以及术法远来说,她不及他。
不过一时比不上他罢了,又不是永远也比不上。
陆扶月眼底闪过一丝杀意,随即又迅速消失不见。
她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收回了弱水之琴。
看来今日很难杀了他!
突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于是身体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往莫千辞的剑上撞去,害怕地大喊道,“千辞师兄,不……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莫千辞大惊,想要将剑收回可却来不及了。
“莫千辞,你在干什么?”
就在这危急时刻,执法长老赶来,抬手间恐怖的灵气一下子将莫千辞连人带剑掀倒在地。
陆扶月眼眶红了一片,泪痕点点地躲在执法长老的身后,怯生生地拉着他的一小节袖摆,“长老,他要杀我……”
“长老,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故意的。”
莫千辞的骨头有一大半都被执法长老震碎了,此刻只能倒在地上无法动弹,除非有五品续骨丹,否则以后就只能躺在床上了。
不过身为修仙文男主,他可是有一个介子空间,里面不仅有各种丹药丹方还有一个大能残魂。
只是现在不方便拿出罢了。
执法长老看着这个惊魂未定的小丫头,又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那么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丫头就遭了。
他之前还以为小丫头真的死了,没想到是被人藏在了禁地里。
小丫头身子一向虚弱,时不时都就吐血,也不知她这几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
于是他怜惜地摸了摸陆扶月的头,“别怕,今日有你执法伯伯帮你讨回公道。”
闻言,陆扶月那张柔弱娇美的脸上又更多了几分害怕。
“几个月前,我……我看到了千辞师兄还有怜儿师妹和一个魔修在禁地的附近偷偷地说些什么。”
“可是他们一下子就发现了我,于是将我打晕关在了禁地里面……”
“直到我今日逃了出来,却没想到被千辞师兄发现了,所以……所以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听到魔修二字,执法长老神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了。
十几年前,天玄宗里就曾混进来了一个魔族的奸细,那个奸细还是难得一遇的单灵根天才。
若不是被宗主发现,可能他们天玄宗的早就已经完了。
如今再次听到天玄宗的弟子中有人可能是魔族奸细的事,这让他如何不重视。
他审视地眼神落在了地上的莫千辞身上,同时一股元婴巅峰的威压朝着莫千辞的方向重重压去,“千辞,扶月说的可是真的?”
莫千辞在这股威压之下,嘴角不由得溢出了丝丝血迹,浑身冒出层层冷汗,他急忙解释道,“长老,这是诬陷,我和怜儿怎么可能与魔族有勾结。”
“我刚刚也没有要杀她,是她 是她先动的手,我只是在防卫,是她自己撞上来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啊!”
执法长老冷哼一声,手轻轻一挥,威压又重了几分,莫千辞更加难受了。
“你身为扶月的未婚夫,却时常将另一个女人挂在嘴边,在她失踪之后,非但不着急,还与那个女人厮混,本长老早就怀疑是你为了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杀了扶月。”
“今日又无意间撞见你对扶月下死手,可想而知,哪怕你不是魔族奸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和那个女人最好没有与魔修勾结,否则本长老定要将你的神魂剥出,投入试炼塔的最顶层,让你尝尝被魔兽撕裂的滋味。”
随即他抬了抬手,莫千辞和陆扶月两人转眼之间就到了执法堂内。
执法长老看向陆扶月,语气缓和了几分,“丫头,今日你有什么委屈或则想要说什么话,尽管说,只要你没错,执法伯伯一定为你讨个公道。”
陆扶月心里一暖,整个天玄宗也只有几位长老对她是真的好了。
她轻声道,“多谢执法伯伯。”
执法长老叹了一口气,唉,多么乖巧的小丫头,可惜命运多舛,身体不好,还被未婚夫以及小师妹背叛。
“你身体不好,坐着吧。”
陆扶月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执法长老对着执法堂的弟子道,“来人,去将宗主的那个小弟子给本长老带来。”
“还有去请宗主大人和其他长老一起国来。”
“是,长老。”
莫千辞眼底闪过一丝害怕。
白怜怜和那魔修的关系他也知道得一清二楚,虽然他们不是奸细,可是万一被查出点什么,那不就糟了。
而陆扶月却正好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今日的一切都是她算好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莫千辞和白怜怜狠狠地脱下一层皮。
趁莫千辞空间里的那个大能还在沉睡的时候,将他给解决掉。
别以为她不知道,那个魔修将她的水灵玉夺走是为了给谁。
说起来,水灵玉还是白怜怜的一个大机缘。
今日正好将她被白怜怜拿走的东西一个不落的全部拿回来。
不一会儿,白怜怜就被人带来了。
一阵阵灵气涌入藏书阁所在的这座山峰,滋润着凋零枯萎的花草树木,一瞬之间,由死转生,绿意动人,每一张树叶都在迎风而绿。
一转眼间,陆扶月脸色苍白地躺在大地之上,血液自她身体里流出,浸湿了泥土。
无数的树叶花瓣落在她的身上,掩埋了她的身体,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血肉渐渐被泥土腐蚀,被虫蚁啃食,最后只剩一副白骨,再最后骨架化作泥土,消失在大地之上。
这是死亡。
然而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是循环的,也是终结。
与此同时,一团黑色的死气和一团白色的生机在陆扶月的丹田之内盘旋成一个太极图的样子。
她的丹田在太极图的加入之下变得金光环绕。
……
一天、两天、三天之后,陆扶月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破开了,整个人浑身一轻。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变得更加清澈了几分,看似没有什么变化,可浑身的气息却更加内敛了。
一旁观看的弟子有些疑惑,陆扶月的入定的动静那么大,怎么入定了三天除了看起来气息有些不同之外,修为好像也没有什么变化啊。
不过像海长老这些有见识的人,一眼就看出了陆扶月此次入定的收获,不在于修为而在于心境。
传说,天地初开的时候,那些神明修炼修的并非是境界,而是心境。
不过后来随着随着时间的变化,人们修炼才变得更侧重修为。
殊不知,真正的修炼是修为和心境上的重重突破。
心境上去了,修炼也会更加容易,渡雷劫的时候也不会轻易被心魔钻了空子。
心境突破可遇不可求,刚刚陆扶月所经历的就是心境突破。
“陆丫头,快进去吧。”
陆扶月眸色微松,点了点头,“是,长老。”
说罢她便上了二楼。
在她走后,那些看着她入定的弟子一下子热闹起来讨论道。
“哎哎哎,你们说,刚刚这位和洛师兄谁的天赋更高?”
“当然是……我……我也不清楚……”
“滚一边去,说正事呢。”
“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这位和洛师兄打一场。”
……
二楼,
陆扶月这次的目的就是寻找有没有让水泽提前醒来的办法。
她在二楼走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什么有用的书。
于是她的目光放在了三楼,三楼是金丹修士才能进入的地方,上面有禁制,如果不是金丹期的修士,一旦触碰到禁制,那么就会被弾飞。
想到为了救她而沉睡的水泽,陆扶月的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无论如何,水泽都是因她还要继续不停地沉睡下去的。
所以为了缩短他沉睡的时间,她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于是陆扶月试探性地踏上了第一层阶梯,可什么感觉也没有。
过了几秒后,她又往上走了一节阶梯,还是没有什么异常。
陆扶月眼眸一深,难不成跟她刚刚的入定有关?
算了不纠结了,先走再说。
她一连往上走了六七阶终于感受到了丝丝阻力,不过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接下来陆扶月又一口气走了六阶阶梯,然而那阻力也越来越强,直到她停在了最后第三阶阶梯处。
陆扶月被迫停了下来,她伸出手试探性地往前一摸,一道透明的灵力屏障阻止了她的动作。
她眸色一凝,原来重头戏在这里。
萧月儿抿了抿唇,恶狠狠道开口,“你看什么看,小心我叫我师父杀了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陆扶月收回了思绪,抬眸看向她,“你不会以为你师父和你一样没有礼貌吧。”
“你一个其他宗门的弟子居然跑来我天玄宗撒野,你还真是有勇气。。”
萧月儿脸色微变,手一松,鞭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她怎么忘了,这个恶毒女人可是天玄宗宗主之女,师父这次来是有求于天玄宗的,万一因为这事搞砸了百花宫与天玄宗的大事……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严厉的声音传来,“月儿,给你陆师姐道歉!”
萧月儿脸色大变,僵硬着身体转过去看向来人,“师……师父,你不是在跟天玄宗宗主商讨事情吗,怎么会来这儿?”
百花宫宫主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面容清冷,也是一袭红衣,不过颜色比萧月儿的更深。
百花宫的所有弟子都是红衣,地位身份不同,颜色的深浅也就不同。
她冷声道,“我要是不来,都不知道你如此无法无天,居然敢无事生非,还不快给你陆师姐道歉。”
萧月儿有些不情愿地对着陆扶月开口,“对……对不起,陆师姐。”
陆扶月笑着点了点头,“师妹的修为不错,那地上的这道裂缝那就麻烦师妹了。”
可恶,可恶,她居然要她修补地面!
萧月儿脸色一僵,咬了咬牙,“是,陆师姐。”
百花宫宫主见到萧月儿已经道歉了,顿时松了一口气,此次秘境事关重大,唯有和天玄宗联盟,方可获得更大的利益。
而陆扶月是天玄宗宗主之女,万不可轻易得罪。
她看向陆扶月,心中一惊,这时才发现陆扶月不过十五岁,就已经是筑基初期了,而之前她还为月儿二十岁达到练气巅峰而感到骄傲,现在想来月儿的天赋在真正的天才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百花宫宫主缓缓开口道,“多年未见,扶月居然都长这么大了。”
陆扶月对着白花宫宫主行了一个礼,“见过宫主。”
百花宫宫主衣袖一挥,一道温和的灵力立刻将陆扶月扶了起来,“起来吧,听说你之前身体不好,我这有些百花蜜也许对你的身体有些用处。”
说罢,百花宫宫主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只小小的玉瓶递给陆扶月。
此话一出,萧月儿急红了眼,“师父,这百花蜜可是我们百花宫的至宝,千年才得那么一小瓶,你就这么给她了,你还不如给我呢。”
陆扶月微微一惊,拒绝道,“宫主,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按理,你应该叫我一声花姨,况且长辈给小辈东西是理所应当的,既然给了你,你就拿着,没什么应不应该的。”
随后百花宫宫主转头淡淡地看了萧月儿一眼,“我做事,需要你同意?”
“萧月儿,回去之后你给我闭关思过一年,再也不许出来。”
陆扶月无奈之下只能接过玉瓶。
……
在百花宫宫主带着萧月儿离开后,陆扶月转身进入了藏书阁。
“陆丫头,麻烦解决了?”
陆扶月刚进去就听见了管理藏书阁的海长老啃着一只鸡腿在跟她打招呼。
她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令牌递给了他。
“长老,除了修为达到金丹之外,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可以进入藏书阁第三楼?”
海长老啃鸡腿的动作一顿,看向陆扶月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片刻之后,他大笑了几声,“哈哈哈,那你可就问对人了。”
突然她双手结印,琴音一变,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弱水之音,水域三千,锁!
顿时钱多财的脚下冒出层层水浪直冲云霄,水蓝色的灵气以陆扶月为中心四散开来,然后延到了整个生死台。
无数坚硬的寒冰阻挡住了台下所有人的视线,让人看不清台上的动静。
“这难道……是灵域,可是灵域不是只有金丹期才能勉强施展的吗?”
“确实是灵域,不过好像跟寻常的灵域又不一样……”
……
“那我们要不要告诉长老门,万一他们两个在里面真的出了事,我们会不会被迁怒啊?”
“对啊,那我先去叫长老了。”
……
台上,
“陆扶月,你究竟练了什么邪术,为什么你一个筑基初期居然可以使出灵域?”
随着琴音的变化,无数的寒冰夹杂着飞刃从四面八方刺向钱多财。
钱多财额头冒出细微的汗珠,脸色也越发难看,他不停地躲避,画符反击,可身上还是被刺出一个又一个的血窟窿。
甚至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灵气,正在不停地被这个灵域给吞噬,要是再这样下去,他可能还不到一刻钟,就会灵气耗尽而亡。
“你刚刚不是在我的洞府前扬言要让我死吗,怎么,现在不行了?”
陆扶月眸色微缓,手上动作依旧没有停,效果不错,她还算满意。
要是她的修为再进一步,就可以将整个灵域随她心意而变化,只要对方的修为没有比她大出一个大境界,那么在这个灵域里,她就是神,可以轻松地掌握对方的生死。
可惜现在只能禁锢人。
钱多财眼底闪过一丝懊悔,不过嘴上却依旧不甘示弱,他一边费力躲避飞刃,一边大喊,
“陆扶月,有本事你就杀了老子,否则等出去了,老子就杀了你。”
陆扶月脸色微沉,加快了琴音的变化,本来她还不打算做得太绝的,可是谁叫他这么想死呢。
她这个人最喜欢给自己留后路。
就在钱多财躲避寒冰刺的时候,随着琴音的变化,他的识海内渐渐出现了一颗水蓝色的圆球,而他却丝毫没有发现。
与此同时,钱多财身上的血痕越来越多,身上的伤也越来越重,就连灵气也渐渐地枯竭了。
突然一颗尖锐的寒冰刺向他的胸口,而他却再也没有了力气避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颗寒冰朝他而来,临近死亡,他终于后悔了。
后悔他为什么要来招惹陆扶月。
就在此时,陆扶月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于是她立刻收起了琴,灵域也随之散去。
要是让人从外面强行破开她的灵域,那么她将会受到重伤。
所以要懂得及时止损。
片刻之后,台上的情况清晰地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底。
“陆扶月,你居然敢伤我儿!”
恐怖的灵气顷刻间朝着陆扶月压下来。
陆扶月的嘴角微微溢出一丝鲜血,她心中暗想,原来这就是实力的力量,如此不可逾越,看来自己还是太弱了,又如何提与天道对抗。
“钱天金,你给老夫住手!”
执法长老衣袖一挥,替陆扶月挡回了威压,然后立刻将陆扶月扶了起来。
陆扶月对着执法长老安慰地笑了笑,“执法伯伯,我没事。”
执法长老怜惜地看了她一眼,“唉,别怕,今天有我在这儿,谁也不能再伤你分毫。”
这话看似是在说给陆扶月听,实则是说给钱天金听。
钱天金将躺在生死台上半死不活的儿子扶起,然后为他输送灵气,仔细检查了一番伤势之后,终于吐出了一口气,幸好,还有救。
不过在听到执法长老的话时,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执法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执法长老淡淡了看了他一眼,“你都已经几千岁了还对一个十多岁的小丫头动手,难道你不觉得羞愧吗?”
在给儿子喂了一颗护心丹之后,他将钱多财交给了自己的弟子,然后走到了陆扶月的面前,恨恨地盯着她。
“哈哈哈,羞愧?”
“她年纪虽小,下手却是无比狠辣,竟然丝毫不念同门情谊,将我儿置于死地,执法长老,你不会要护着她吧?”
陆扶月抬眸看向他,“钱长老为何不先问问你儿子做了什么?”
钱天金脸色猛地一沉,狠狠甩了一下衣袖,“哼,无论他做了什么,也不是你下死手的原因,陆扶月,你别以为你是宗主之女,老夫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今日我定要当着众人的面为我儿讨一个公道!”
陆扶月没有理他,而是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留影石拿了出来。
幸好,为了防止有人陷害她,她总是喜欢放颗留影石在身上,今天正好排上用场。
于是钱多财在陆扶月洞府门口肆意辱骂她,以及他将一张三品爆破符砸向其他弟子的场景,一点不落地出显现在了众人的眼里。
台下的那些弟子见证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自然也清楚此事是钱多财先挑起的。
执法长老见到证据都出来了,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道,
“钱长老,你还有何话要说,明明就是你儿子先去挑衅扶月的,扶月也不过是顺他的意罢了。”
“况且生死台的规矩,你一个长老应该很清楚吧,生死由命,哪怕你儿子他死在了上面,你也无法处置扶月。”
“再说了,生死台一旦上去,台下人不能随意打断,而你刚刚不仅强行打断了他们的比试,还打伤了扶月,按照宗门的规矩,你应该补偿她。”
这些话一出,钱天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他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青筋暴起。
该死的,他居然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陆扶月安安静静地站在执法长老的身边,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情绪。
毕竟这个时候,她只需要做一个受害者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给执法伯伯,这可是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
就在这时,陆正明和丹长老也来了。
陆正明看着陆扶月嘴角的那一丝血迹,眼底罕见地闪过一丝心疼,“执法长老,这是怎么回事?”
丹长老察觉到陆扶月并没有受太大的伤,悬着的心也放了下去,然后走到了她的身边,给了她一颗丹药。
这事不用他出手,陆正明和执法长老自然也能轻易解决。
执法长老看了眼一旁的钱天金,开口道,“宗主,有人以大欺小,打伤了你女儿。”
“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想要谢我,那就努力提升你的修为,跟我打一场!”
陆扶月眸色复杂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其实她也很想和洛明川这样的天才打一场。
……
找到能够缩短器灵沉睡的方法。
这才是她今日的目的所在。
然而陆扶月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突然角落里一本破破烂烂的书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从来没有在藏书阁看到如此破旧的书,不知为何她情不自禁地走向了那本书。
陆扶月拿起书一看,突然脸色大变,《魔怨之元》?
这本书化作一道金光猛地冲进了陆扶月的眉心,关于这本书的信息随之在她的识海里呈现出来。
《魔怨之元》
魔族天极功法。
……
陆扶月瞳孔骤然一缩,怎么会是魔族功法?魔族的功法怎么会出现在天玄宗的藏书阁,还进入了她的识海内。
就在这时,脚步声突然响起,陆扶月心里一惊,恨不得将识海里的那本魔族功法给拿出来丢掉。
只是那本功法极其霸道,陆扶月无论怎么弄,也不能将它从识海里弄出来。
“你是……扶月?”陆渊行有些惊讶,心里不禁感叹,之前那个脸色苍白的小姑娘都长这么大了。
要不是她额间那枚熟悉的红色朱砂痣,他还不一定认得出来她。
“大师兄,是你?”
陆扶月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抬头一看,原来是她那个已经闭关了五年的大师兄陆渊行。
陆渊行是陆正明的大弟子,也是陆扶月她娘捡回来的弃婴,后来在测天赋的时候,测出了上品火灵根,于是他成了她爹的第一个弟子。
“大师兄,你出关了?”
“对,不过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的修为达到金丹了?”
陆渊行上下打量了陆扶月一番,却发现他根本看不出她的具体修为。
在修真界,看不出对方的修为只有三种,一是对方的修为比自己高,二是对方没有修为,三是对方身上有可以遮掩修为的法宝。
既然扶月能够上来藏书阁的三楼,那么就说明她是有修为的,不过扶月年纪尚小,哪怕天资再高,也不可能在十五岁的时候达到超过他如今的修为。
那么应该是她身上带有遮掩修为的法宝。
不过她的修为既然没有达到金丹期,那么她又是怎么上来的呢?
陆渊行虽然心中有疑惑,不过他也没有问出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和秘密,在修真界最忌讳的就是探究别人的机缘。
陆渊行神色担忧地看了眼陆扶月,距离扶月十六岁只有半年的时间了。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成功熬过十六岁。
陆扶月并没有察觉出陆渊行的担忧,她心里一直想着识海里的那本魔族功法,生怕它一不小心就显现出来,然后引来麻烦,所以着急离开。
于是她道,
“大师兄,我来这里只是想找一本适合水灵根的功法,不过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合适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离开了。”
陆扶月刚要走,却被陆渊行叫住了。
“等等。”
陆扶月脚步一顿,心脏剧烈跳动,难不成大师兄刚刚看见了什么……
“师兄还有事吗?”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陆渊行沉吟了片刻,“水灵根的功法三楼好像确实没有,不过师尊那里应该有,等会儿我去拜见师尊的时候我帮你问问?”
陆扶月神色一怔,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了,她还以为师兄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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