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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天下宇文皓元卿凌结局+番外

六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北唐,楚王府凤仪阁。烛光摇曳,照映着房中处处张贴的半旧的大红喜字,光影从烫金边散开柔和的光芒,照着墙上的一双影子。元卿凌的脸上满是隐忍和不甘。成亲一年,他不曾碰过她半根指头,前天入宫,太后看着她平坦的小腹,叹了口气,甚是失望,且提起了娶侧妃之事,她才不得已告知太后他们成亲一年,还没圆房。她不想哭诉告状,她只是,不甘心啊。从十三岁第一次见他,她的心便系在了他的身上,用尽了所有的办法,终于嫁给他为妃。本以为,再冷的石头,她也能捂热,可她始终是高估了自己。明明是她的夫君,她却看不到他眼底有丝毫的怜悯,只有疯狂的恨意,仿佛毒针般狠狠往她心底里钻去。心里莫名涌出一股恨意,费力撑起身子,用力咬住他的唇。鲜血溢出,腥甜的血液滴入了她的口中。宇文皓...

主角:宇文皓元卿凌   更新:2025-03-25 15: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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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宇文皓元卿凌的其他类型小说《权宠天下宇文皓元卿凌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六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北唐,楚王府凤仪阁。烛光摇曳,照映着房中处处张贴的半旧的大红喜字,光影从烫金边散开柔和的光芒,照着墙上的一双影子。元卿凌的脸上满是隐忍和不甘。成亲一年,他不曾碰过她半根指头,前天入宫,太后看着她平坦的小腹,叹了口气,甚是失望,且提起了娶侧妃之事,她才不得已告知太后他们成亲一年,还没圆房。她不想哭诉告状,她只是,不甘心啊。从十三岁第一次见他,她的心便系在了他的身上,用尽了所有的办法,终于嫁给他为妃。本以为,再冷的石头,她也能捂热,可她始终是高估了自己。明明是她的夫君,她却看不到他眼底有丝毫的怜悯,只有疯狂的恨意,仿佛毒针般狠狠往她心底里钻去。心里莫名涌出一股恨意,费力撑起身子,用力咬住他的唇。鲜血溢出,腥甜的血液滴入了她的口中。宇文皓...

《权宠天下宇文皓元卿凌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北唐,楚王府凤仪阁。

烛光摇曳,照映着房中处处张贴的半旧的大红喜字,光影从烫金边散开柔和的光芒,照着墙上的一双影子。

元卿凌的脸上满是隐忍和不甘。

成亲一年,他不曾碰过她半根指头,前天入宫,太后看着她平坦的小腹,叹了口气,甚是失望,且提起了娶侧妃之事,她才不得已告知太后他们成亲一年,还没圆房。

她不想哭诉告状,她只是,不甘心啊。

从十三岁第一次见他,她的心便系在了他的身上,用尽了所有的办法,终于嫁给他为妃。本以为,再冷的石头,她也能捂热,可她始终是高估了自己。

明明是她的夫君,她却看不到他眼底有丝毫的怜悯,只有疯狂的恨意,仿佛毒针般狠狠往她心底里钻去。

心里莫名涌出一股恨意,费力撑起身子,用力咬住他的唇。

鲜血溢出,腥甜的血液滴入了她的口中。

宇文皓眸色一沉,站起了身,一巴掌劈向她的脸,夹着玉碎般的冷意,“元卿凌,本王如你所愿与你圆房,可从今往后,本王与你形同陌路。”

元卿凌笑了起来,笑得绝望悲凉,“你果然恨我。”

出嫁之前,母亲教过她为人妇应该知道的事情,可他喝了药前来,药效一过,便再无一丝眷恋地起身。

青袍一卷,修长的腿一踢,桌子椅子轰然倒地,东西碎落满地,他声音裹着冷意,凤眼尽是鄙夷,“恨?你不配,本王只是厌恶你,在本王眼中,你便如那逐臭的蝇虫,叫人憎恶,否则,本王也不需要喝药才来与你圆房。”

他旋风般出了去,她看着青袍消失在门口,只有冰冷的风从门口卷入来,瞬间便冷却了她的心。

他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以后不必把她当主子看,只当我楚王府多养了一条狗。”

痛,真痛啊,她如愿以偿与他圆房了,但是,他却用这种方式,碾碎了她的心。

她拔出头上的簪子……

凤仪阁中,传出侍女的惊叫声。

“王妃自尽了……”

黑尘笼罩着凤仪阁,其嬷嬷送了大夫出去,转身寒着脸进了屋中。

“王妃若要死,等王爷休了你回去再死,免得脏了王府的地,再给王爷沾了晦气。”

元卿凌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凶恶的妇女。

“水……”

她嗓子干得要命,简直快冒烟了。

“有本事去死,就有本事自己倒水喝。”其嬷嬷说完,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呸了一声便出去了。

元卿凌挣扎着起身,全身像散架一样的疼,趴在桌子上,颤巍巍地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下去,才觉得是真的活过来了。

她看向自己手腕上的伤口,有片刻的怔忡,到现在还不太能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她从小便被称为神童,十岁读完高三后被广市医科大学录取读现代临床医学,十六岁读博,是二十二世纪最年轻的博士研究生,之后她没有从医,而是读了生物医学,拿下博士学位之后又醉心病毒学,在病毒研究所浸淫了两年,被一家生物公司聘用研发一种刺激开发大脑的药物。


其嬷嬷跪在地上求利大夫,利大夫求救地看着家臣汤阳,汤阳为难地道:“大夫,要不试试?”

利大夫冷笑一声,“试试?将死之人,老夫接手,损的是老夫的名声。”

其嬷嬷听了这话,哭得几乎昏死过去,一个劲地抽着气喊:“我那苦命的孙子啊!”

绿芽上前安抚,把其嬷嬷扶起来坐到一边去。

而家臣汤阳则跟大夫说:“那孩子着实痛苦,要不您开个药,缓缓他的痛楚,对外绝不宣称您曾救治。”

汤阳说着,便往大夫袖子里塞银子。

利大夫这才道:“若是止痛倒还好,只是止痛也没什么用处,该去还是得去。”

“是是是!”汤阳也但求火哥儿去得舒适一点,那孩子着实可怜,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利大夫正想进去写方子,却不料,那门砰地一声就关上了,且还在里头上了闩。

绿芽认得方才关门时候看到的那一抹衣料,惊叫了一声,“是王妃。”

其嬷嬷听说是王妃进去了,又伤心又愤怒,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般冲了上去,使劲地锤门,“你开门,开门,你想怎么样?”

里头传出元卿凌的声音,声音不大,话不多,就三个字,“还有救。”

利大夫当场就冷笑一声,“人都只剩下半口气了,还有救?王府哪里来的大罗神仙啊?”

其嬷嬷身子瘫软,绝望地看着汤阳,“汤大人,求求您,让人把门撞开,老奴要陪着他,他害怕啊!”

汤阳没想到王妃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过来,真是凑什么乱子?

看来王爷的话她还是没听进去。

既然如此,便休怪他禀报王爷。

他沉声吩咐,“绿芽,去请王爷,王爷不在,我们不好对王妃无礼,再叫几个人过来,把门撞开。”

“是!”绿芽也是气愤得很,当下就小跑出去了。

汤阳便请大夫在院子的石头上开方子,好叫人去抓药。

元卿凌在里头听到外头的动静,她只有抓紧时间。

火哥儿已经昏昏沉沉,但是一直喊着疼。

元卿凌看着他的伤口,眼角起脓,整个眼睛都肿起来了,是细菌感染了。

她打开药箱,取出注射液,先给他注射了抗生素,再取出小叶刀和碘伏,消毒之后开始引流血脓。

没有麻药,强行引流,小孩子受不住,痛得惨叫起来。

外头的其嬷嬷听着孙子惨叫,发了狠地用头撞门,赌咒道:“你有什么便冲我来,你折磨了他,我便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太残忍了!”大夫听着这惨叫声,也不禁摇头道。

汤阳又气又心疼,但是怕其嬷嬷把自己给撞坏了,只得上前拉住了她。

绿芽很快就把楚王请过来了。

楚王刚进矮院门口,便听到里头传来火哥儿的惨叫声。

其嬷嬷见楚王来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哀哭道:“王爷,救老奴的孙子啊!”

楚王眸子一沉,脸色铁青地道:“来人,撞门!”

府中几名侍卫连忙便上前撞门,几人一起撞,不过三四下,门便被撞开了。

其嬷嬷冲进去,见元卿凌手里拿着刀,地上一片沾染了血污的棉花,她冲过去拦在身前,“你这是要了我的命,你这是要了我的命啊!”

“奶奶,我疼,我疼啊!”火哥儿全身颤抖,用尽全身的力气拉住了其嬷嬷的手哭喊着。

元卿凌已经处理完了,本还想包扎一下的,但是看着来不及了。

她提起药箱,眼前倏然被一道阴影笼罩,刚抬头,一巴掌便落在了她的脸上,直打得她耳朵嗡嗡嗡地响,脸颊火辣辣得麻木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辣痛。


常公公已经醒来,命外头的宫人张罗热水,也顺带给元卿凌张罗了一盆。

元卿凌洗了脸,觉得整个人清醒了许多。

太上皇也醒来了,常公公伺候着。

天色亮了,便听说太后过来了。

元卿凌马上拍了拍脸,让自己再清醒一些。

太后进来了,今日穿着青色绸缎绣万寿无疆图案的衣裳,显得脸色特别青白。

齐王妃褚明翠陪在了太后的身边,元卿凌给太后行礼的时候,褚明翠便过来握住她的手,温柔地道:“辛苦楚王妃了。”

元卿凌低着头看她的手,绯色宽袖下露出一双白皙的手,套着描花护甲,手指上也带着几枚精致的指环。

没有发现针或者刀片之类的。

但是,右手尾指的护甲,却有些异样,透着寒芒。

元卿凌抽回手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扫了一下,冰冷坚硬,指腹一阵刺痛,是薄刃。

果然是她!

有宫人从外头进来,对太上皇福身,“太上皇,楚王来了,在殿外候宣!”

“宣!”太上皇拨开常公公的手,“福宝呢?叫福宝来。”

太后笑着上前,“这才好些,又惦记那畜生了。”

太上皇不爱听了,拉长了老脸,“什么畜生?它没名字吗?”

太后坐在床边,拿起了毛巾细细地给他擦着鬓间眉头,眼底便泛了红,“是,叫福宝,可不盼着它有福气么?”

宇文皓大步进来,人都到殿内了,帘子才方落定,可见步伐多急。

从来,只要有褚明翠的地方,他的眼角总是先看褚明翠的,但是今日,他进殿就找元卿凌的身影,眸光,也定在了元卿凌的脸上,好一会儿,才过去问安。

褚明翠退到一边去,垂着头,敛去了方才做出的一抹幽怨。

他竟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今日不是早朝日,怎么这么早入宫?”太上皇还是拉着脸,但是,对着楚王明显缓和了一下语气。

“孙儿惦记皇祖父,便急急忙忙来了。”宇文皓一宿未睡,眼底有青灰之色。

“孤无恙!”太上皇宽慰孙儿。

没一会,明元帝与皇后也来了,睿亲王昨晚没出宫,也来了。

元卿凌退到一边去,看着大家叙话。

褚明翠也站到了她的身边,她看着元卿凌,脸上还是温和亲切的笑容,“昨晚可累坏了吧?”

“还好!”元卿凌不太愿意搭理她,只淡淡地应了一句。

御医过来伺候汤药,太上皇却不愿意喝,发了性子,“拿走拿走,孤不喝!”

众人怎么劝都不听,明元帝和太后也亲自劝,可他就是不吃,弄得太后又焦虑又担心地垂泪。

明元帝知道他老子的脾气,一旦上火了,油盐不进,正欲命人先拿出去,却听得角落里传来了元卿凌的声音,“皇祖父,药还是要吃的。”

殿中的人仿佛这会儿才发现她,都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明元帝眼底已经有了微微的愠怒,怕因她这句话让太上皇动怒。

站在她身边的褚明翠忍不住扬唇笑了,愚蠢得不可救药,太上皇这会儿犯了性子,太后和皇上都劝不住,真当太上皇会听她说?这不是故意要触怒太上皇么?


那小小的盒子,约莫半个拳头大小,不是别的任何东西,而是她消失不见了的药箱。

怎么会这样的?药箱为什么会变小了躲在她的袖袋里?

元卿凌麻木的身体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身后有脚步声,她急忙把小药箱塞回袖袋里。

“奴婢送王妃出去。”绿芽扶着她,“奴婢会跟王爷求情,同您一块入宫。”

元卿凌心乱如麻,压根不知道绿芽说什么,只是胡乱地点了头,便跟着她出去。

穿过一道道的拱门,上了回廊,弯弯曲曲地走了一段,才到了前院门口。

马车已经备下在门口,宇文皓没有坐在马车里,而是坐在一匹黑色的骏马上。

他一袭堇色衣裳,束金玉冠,脸如黑沉沉的天气,眼底裹挟着不耐的愠怒,见她来,只淡淡地瞥了一眼,便冷声道:“准备起马。”

“王爷,需要奴婢跟随入宫吗?”绿芽硬起头皮问了一声。

宇文皓睨了绿芽一眼,道:“也好,省得太后问起圆房的事情来,你倒是可以作证。”

府门口跟随伺候入宫的仆人有将近十人,其中家臣汤阳也在,宇文皓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这句话来,压根不理会元卿凌会有多难堪。

元卿凌什么表情都没有,她的肌肉近乎僵硬,便是再难堪,也做不出难堪的表情来。

绿芽扶着她上马车,帘子落下的那一瞬间,她扬眸,看到了宇文皓憎恨的眼光,还有府中下人看她那幸灾乐祸的表情。

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耳边响起宇文皓的那句话来。

原主元卿凌长得很美,宇文皓有多恨她,才会需要用药方能与她圆房?

这对原主而言,是多大的屈辱?

难怪她会寻死。

一路努力稳住心神,慢慢地理清楚原主的记忆。

良久,她轻轻叹气,睁开了眼睛。

原来,宇文皓会这么恨她,是有原因的。

这位原主,用痴罔固执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十三岁那年见了宇文皓,便发誓要嫁给他,若两情相悦,倒不失为一段美事,可宇文皓喜欢的人是褚家的褚明翠,原主为了达到目的,竟在公主寿宴上设计诬陷宇文皓轻薄她,女子名节重于一切,公主不得已向皇帝禀报此事,宇文皓落了个登徒子的名声,还得舍弃心爱之人娶她为妻。

当今天子未确立太子之位,宇文皓年少成名,又曾征战沙场立下功劳,皇帝原先甚是看重,如今,他名声毁掉,要成为太子,几乎不可能。

毁人前程,断人良缘,怎不是罪大恶极?难怪宇文皓会恨她入骨,用各种手段来羞辱她。

元卿凌,你的苦,竟是咎由自取啊。

一路马蹄声入耳,元卿凌只觉得心头麻木冰冷,异世重生也让她沉痛彷徨,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她伸手进袖袋里,抚摸着那忽然变小了的药箱,心头才有一丝安全感。

风很大,吹得帘子翻动,她看到宇文皓打马而行的背影,坚挺高大,漆黑的头发和金玉簪在日头的照射下发出熠熠光芒。

那人,至少短时间内,会是她的噩梦。

她慢慢地握紧了拳头,若不挣脱这种困局,她大概也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容不得她软弱惊慌。


原主的身子太虚弱了,她昏昏沉沉地睡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竟然回到了她的研究室里。

公司给她安排的这个研究室,很隐秘,除了公司的董事长和她的助手之外,几乎无人知道研究室所在地。

一切都没变,她触摸着桌子,电脑,显微镜,她注射时候的针筒,丢弃在一边的试管。

电脑是开着的,她的微信在电脑上登录,有很多信息不断地弹出来,都是家人发来的信息,问她在哪里。

她触摸键盘,心底才有了从现代死亡之后的悲伤。

她是再也见不了父母家人了。

怔忡半晌,她看到桌面上放着一瓶碘伏,这是她给自己注射之前拿过来的,因长期在研究所,所以,研究所里总会放有各种药物。

她打开药箱,药物几乎都没怎么动过。

若是她有这些药物,那孩子,大概还有救。

不知道睡了多久,听得咿呀的推门声,她才忽然从梦里醒来。

有侍女掌灯进来,手里捧着一碟馒头,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冷冷地道:“王妃请用膳!”

说完,把灯放在桌子上便出去了。

元卿凌怅然若失,是梦!

她真的饿了,慢慢地起来下床走过去,脚却忽然被绊了一下,她低头看去,却见地上放着一个药箱。

她全身的血液顿时凝固。

这药箱,和她研究所里的药箱一模一样。

她迅速提起药箱拿到桌子上打开,颤抖的手慢慢地触摸着药箱里的药物,一模一样,一模一样,是她在研究所里的药箱。

呼吸屏住,她简直不能相信眼前所见。

灵魂穿越已经够匪夷所思了,而这药箱竟然也跟着来?

不,不,方才似乎没有的,是她做了一场梦之后这药箱才出现。

怎么回事?

她先把怪力乱神一说摒弃脑后,试图用科学的角度去解释这件事情。

就当这里是平行空间……

不,不,解释不通,就算有平行空间,她因缘际会进了一个平行空间,但是脑子是她的,这身体不是她的,这点怎么都没办法解释。

许久,她才冷静下来。

藏好了药箱,狼吞虎咽地吃下几个馒头,她又躺回床上想继续睡觉,看还能不能做梦回到研究所。

但是,心潮澎湃,激动异常,她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了。

不仅如此,接下来的两天,她都没能睡着,就算身子乏得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睛都睁不开了,可脑子还在高速运转,怎么都停不下来。

第三天,她还是没能睡着。

坐在铜镜前,她看到自己像一只鬼。

披头散发,眼窝深陷,脸色青白,眉心处结了一块小小的疤痕,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没什么大碍,就是偶尔会传来一阵子抽痛。

这是伤口愈合的症状。

不知道那男孩怎么样了。

她慢慢地调整思绪,觉得自己再急也无用,不如先适应了眼前的生活再说。

所以,当侍女在送餐来的时候,她问:“绿芽,其嬷嬷的孙子怎么样了?”

侍女叫绿芽,她脑子里有原主的记忆。

绿芽冷冷地道:“快死了,你高兴了吧?”

她为什么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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