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喜萧绰的其他类型小说《年幼皇帝被迫联姻侯府,四年后挥刀灭她满门王喜萧绰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一粒月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色一僵,然后慢慢开口:“此事确是皇儿之过,不过夫妻之间,哪有没有龃龉的,阿月可否看在哀家的份上,不要与他计较。”我正想说不计较不计较,毕竟是我单方面揍的刘琮,我有什么好计较的。阮嬷嬷却不依不饶:“娘娘自是宽宏大量的,但三朝回门,若是侯爷见爱女受此委屈,就不知作何感想了。”我看看阮嬷嬷,她真的好勇,居然敢这么明晃晃威胁太后,看来萧绰的权势和事实上的皇帝也没多大区别。太后愣住,有水雾漫上她明亮的眼眸,她哽咽一下,正要开口。我提前打断道:“差不多得了,我没事,太后娘娘还是去看看陛下吧。”太后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感激地冲我笑了笑,匆匆带人去了偏殿。阮嬷嬷皱眉教训我:“娘娘,别忘了您的身份。”我冷笑一声:“嬷嬷您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阮嬷嬷眼中...
《年幼皇帝被迫联姻侯府,四年后挥刀灭她满门王喜萧绰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色一僵,然后慢慢开口:“此事确是皇儿之过,不过夫妻之间,哪有没有龃龉的,阿月可否看在哀家的份上,不要与他计较。”
我正想说不计较不计较,毕竟是我单方面揍的刘琮,我有什么好计较的。
阮嬷嬷却不依不饶:“娘娘自是宽宏大量的,但三朝回门,若是侯爷见爱女受此委屈,就不知作何感想了。”
我看看阮嬷嬷,她真的好勇,居然敢这么明晃晃威胁太后,看来萧绰的权势和事实上的皇帝也没多大区别。
太后愣住,有水雾漫上她明亮的眼眸,她哽咽一下,正要开口。
我提前打断道:“差不多得了,我没事,太后娘娘还是去看看陛下吧。”
太后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感激地冲我笑了笑,匆匆带人去了偏殿。
阮嬷嬷皱眉教训我:“娘娘,别忘了您的身份。”
我冷笑一声:“嬷嬷您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阮嬷嬷眼中腾起怒意:“娘娘,莫忘了侯爷的嘱托。”
“父亲的嘱托本宫自然是牢记心间的,但本宫可不记得他老人家说过要对嬷嬷您言听计从。”
我凉凉地讽刺了一句。
她一愣,到底是敢怒不敢言。
我和阮嬷嬷不是一条心,和我那便宜爹更不是。
因为我并不是自愿为我爹,为萧家牺牲的。
刘琮认为自己是被乱臣贼子逼迫成婚,其实,我也是。
我穿越到六岁病逝的萧令月身上,在田庄里度过了漫长的十年,那时陪伴照顾我,被我视若家人的,是方姑姑和文竹。
在被接回萧家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出身于那样显赫的家族,有一个位高权重的父亲。
作为武亭侯的女儿,我本应该生于深宅中,养于高墙内。
但只是因为萧令月生于二月,被大衍观主卜算出不利父母的命格,就在满月的时候被丢到了遥远的江南田庄。
那个位极人臣的生身父亲萧绰甚至都不愿意给这个孩子取个名字。
但十五年后,千里之外的大衍观又推算出萧令月克夫妨主的天煞孤星之命。
我那笃信命格之说的渣爹如获至宝,派人把我接回了府。
我本该在江南的田庄做无忧无虑的田舍娘,就因为一次无端的卦辞,成了后位上的提线木偶——萧令月。
我试过逃跑,却在失败后被家法惩处,方姑姑也被萧绰扣住,直到我学会怎么做一
我虽然被关在坤宁殿养胎,但多少也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迹象。
刘琮已过弱冠之年,羽翼渐丰。
保皇党和萧党之间维持了十多年的平衡已经到了崩裂的边缘。
我隐隐觉得,我生产那天,估计就是一切风云变幻之时。
我捏着萧绰给我的戒指,春猎刺杀那次,我用完了戒指里的燃火烟,萧绰重新填补了交还给我。
他交代我,宫内若有异动,便发讯息告知于他。
我摩挲了很久,两边的绣帕连着送了九个月,只有刘琮那边的才是方姑姑的手笔,我不再怀疑,不再犹豫,把戒指丢入了养着锦鲤的玉液池。
在那场猝然发动的宫变里,萧绰死于万箭穿心。
而同一天,我饮下了刘琮赐给我的毒酒。
11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本以为能看到医院,闻到刺鼻消毒水的气味,回到那个久远得如同梦境的现代。
但我看到的依然是古色古香的家具,黄梨花木架子床,长颈白瓷瓶,梳着双丫髻的小侍女,我不由地一呆,这是,又重生了?
小侍女看到我就是经典的开场白:“姑娘你醒了?”
我只觉一阵无力,让小侍女捧来镜子,想看看如今我的模样,却不妨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容——萧令月的脸。
我挽起袖子,当年在春猎时被树枝划破的伤口结痂脱落,却留下了一条浅浅长长的痕迹。
如今,一模一样的痕迹赫然在目。
我,没死?
小侍女叽叽喳喳交代背景信息,我是聂学士在外养病的妹妹聂双,如今病愈且年满十七,被哥哥接回京都相看夫家。
聂双……我眉头一跳,这是我现代的名字,怎么会这么巧?
聂学士,三代清流,纯正的保皇党。
我看着镜子中那张瘦削憔悴的脸,疲惫的眼神,毫无十六七岁少女的幼态。
难为小侍女睁着眼睛说瞎话,说我才十七。
我很快也见到了我名义上的哥嫂,聂学士和聂夫人看起来不过而立,他们拘谨客气得近乎恭敬的模样也并不像是在对待一个血脉相连的妹妹。
我醒来后养了三个月,也梳理了自己当皇后的六年,有些迷雾散去了,有些却愈发令人困惑。
毫无疑问,是刘琮助我金蝉脱壳,摆脱了逆犯之女的身份,只是我想不通,他为何煞费苦心为我捏造一个清流名门之女的身份。
这个聂双,看起
个听话的“乖”女儿。
我在忍受那些难捱的惩罚和威胁时默默发誓:萧绰,既然你处心积虑将我送上后位,那我费尽心机也不会让你得偿所愿。
你这辈子都不会得到想要的皇位,这是你囚禁我一生的代价。
当然,和萧绰的单方面反目并不意味着我无条件选择了刘琮,毕竟我与他之间的牵绊更是少得可怜。
我若是不作妖,萧绰御极后,还能捞个公主当当。
但若是刘琮重掌大权,他第一个杀的就是我。
对我来说,最有利的显然就是他们双方势均力敌,互相奈何不得,我才能苟久一点。
但这个平衡,最多也就十几年。
鉴于我肯定是要英年早逝的,在倒计时的生命中,当然要尽情放肆。
所以我前脚揍了刘琮,后脚就斥责我爹的心腹。
对于这样反向端水大师的日常,我只能说,爽呆了,要保持。
4新婚的第二天,刘琮见到我就双眼冒火,但可能是太后叮嘱过,也可能单纯被我揍痛了,倒是没有对我出言不逊。
他懂事,我也不去招惹他。
白天他在御书房温书习字,我在坤宁殿熟悉环境。
一入夜,阮嬷嬷就把我们往坤宁宫的寝殿里面一塞,指望我们做点出人命的事。
但刘琮远远贴着墙根站着,板着一张死人脸,牢牢盯着我,一幅随时准备夺路而逃的模样。
他这样子……真的很像被恶霸强抢的娇花。
我坐在床上,拍了拍床沿:“你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他一脸不相信。
我摊摊手:“行吧,你高兴就好。”
我站起来,正要熄灭几盏烛火,就看到刘琮似乎想通了什么,他紧紧衣袖,大步走过来。
“朕是男子,有什么好怕的。”
说完,他爬上床,飞快卷了床上唯一的被子,退到了大床深处。
我抽抽嘴角,阮嬷嬷为了让我和刘琮亲密接触,居然只放了一床被子。
我看着卷成一条的刘琮,挑挑眉,吹熄了烛火也跟着上了床。
“分我点被子。”
我对着刘琮说。
他背对我,一动不动。
我忍不住腹诽:气量狭小,随即自己探手过去,抓住被子一角狠狠一扯。
刘琮顺着我拽被子的力道不由自主滚向我这边,他露出个毛绒绒的脑袋,很气愤的样子:“萧令月,你放肆!”
“陛下不容臣妾放肆,臣妾也放肆多回了,”
琮低低回答。
发晕的脑子转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姨母和母后都是指小李后。
“你的生辰礼?”
“嗯,”刘琮的声音有点冷,“母后知道你的命格,克夫妨主,她怕你把我克死,每年我生辰都会放千盏河灯祈福,祈求神佛庇佑。”
虽然有点醉,听了他这冷冰冰的解释,我也有点脸红。
我呆了呆,在酒意和冷风的共同作用下开始胡言乱语:“今天你生辰,刘琮,我也没别的送你,便送你一个小秘密吧。”
他没什么反应,估计是对我说的并不感兴趣。
我却没有管他,自顾自道:“你刚才说我爹才是老大,谁都听他的。
这话不对,我就不听他的,老想给他捣乱,要不是他扣住了我当母亲看的方姑姑,我早就跑了。”
“我现在就想救出方姑姑,搅黄萧绰所有的计划。”
“刘琮,你看,萧绰连他的亲生女儿都管不住,想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身边很久都没有动静,突然间,有一只手握住了我的,冻得我一个激灵。
刘琮的眼睛亮晶晶的,声音也不再消沉:“萧令月,新婚夜我不是故意骂你的,那天,是我母后的忌日。
我恨萧绰,非逼我在那天成亲,却没办法反抗,只能迁怒于你,对不起。”
我大度地拍拍他的肩:“没事,让你在亡母忌日娶妻,萧绰确实不干人事。”
我打了个酒嗝,附耳过去神神秘秘道:“刘琮,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不叫萧令月,我的名字是聂双,我的家人都叫我双双。”
翻腾的酒意上涌,我一头栽倒。
第二天,我在坤宁殿的龙床上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想不起来。
我回忆了半天,只记得我把酒给了刘琮,后面的记忆是一片空白。
我问贴身侍女文竹是谁送我回来的。
文竹抿唇一笑:“是陛下亲自抱娘娘回宫的。”
我闻言却打了个冷颤,不可能吧,刘琮难道被妖怪夺舍了,怎么会管我的死活?
晚上,刘琮冷着脸来坤宁殿的时候,我试探着问他:“陛下,妾昨晚可有说点什么不该说的?”
刘琮一脸嘲讽:“梓潼日后还是不要饮酒了,喝了点酒就扒着人不撒手,丑态毕露。”
我就说,他怎么可能亲自抱我回来,肯定是我不肯放手,他无奈之下只能拖着我回
是多谢陛下了,可惜本宫素来优柔寡断,此时实难抉择。”
王喜淡淡挡回来:“娘娘,陛下说若是不好抉择,一气儿都饮了便是。”
我被噎了一下,实在是维持不了一国之母的端庄姿态,凶狠地瞪了刘琮的狗腿子一眼。
我慢吞吞拿起梅子酒,闻了一下道:“唉,酸了些。”
缓缓放下,又拿了桂花酿凑到鼻端:“香则香矣,略显浓烈。”
“梨花白,”我缓缓摇头,“失之寡淡。”
王喜的笑容有点僵了,他道:“娘娘,您不要为难奴婢。”
拖了半天,也没等来正主,我有点心浮气躁,也不想装模作样了,放下酒杯直接问:“刘琮他人呢,要毒死我,让他捧着酒自己来!”
王喜听到皇帝的名讳立刻惶恐跪下道:“陛下政务缠身,还请娘娘不要惊扰圣驾。
赐酒,千真万确是陛下的口谕。”
我当然知道,王喜是刘琮的心腹,他的行动就是刘琮的心意。
我也知道刘琮忍我六年了,只是气不过他杀我都不愿亲自来。
我知道再拖下去,说不定王喜就要找人灌酒了,好歹我在宫内嚣张跋扈了六年,这样收场也太难看了,只能抓起手边的梨花白,祈祷这毒酒给力点,别让我太痛苦。
心一横,正要仰头喝下。
王喜突然开口:“娘娘且慢。”
我立刻顿住。
“娘娘可有话要奴婢带给陛下?”
好家伙,原来是问我临终遗言,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没好气道:“本宫能骂人么?”
王喜苦笑:“娘娘不要为难奴婢。”
“那本宫没什么可说的。”
王喜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咬咬唇,忍着心底那点刺痛,说:“魏娴妃没死。
萧绰死有余辜,从犯也罪不可赦,但萧家的妇孺罪不至死,还请……陛下看在我救下魏娴妃的份上,网开一面。”
我知道说这话多半是自取其辱,但六年来,我还算是帮过刘琮一两次吧,还救下了他心尖尖上的宠妃,这些恩惠,换萧家妇孺的命,也不算痴心妄想吧。
听到魏娴妃还活着的消息,王喜眼睛一亮,忙问:“娴妃娘娘现在何处?”
“陛下若应了我的条件,马上就能得知魏娴妃的藏身之处。”
我淡淡道。
王喜犹豫片刻,对我说:“请娘娘稍候。”
我忐忑等了一盏茶功夫,王喜果然带来了赦免萧家妇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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