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等不到鬓雪相拥》的小说,是作者“雪陌”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云朝朝容临渊,内容详情为:“罢了,这次和亲,我去。”云朝朝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皇宫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连皇帝都皱紧了眉头。因为这次和亲,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轮到云朝朝。她是皇室最受宠的小公主,是皇帝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明珠。“胡闹!”皇帝沉下脸,“朕已经说过,和亲人选另议!你和容小侯爷两情相悦,朕怎会拆散你们?更何况此去北境山高路远,那北境王残暴不仁……”“父皇。”云朝朝抬起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您说过,和亲公主从皇室中选。我同样是皇室一员,身为公主,就该担起责任。”“至于容临渊……”她顿了顿,指尖微微发颤,“说好今日是选和亲人选的日子,他既错...
主角:云朝朝容临渊 更新:2025-07-28 05: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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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朝朝容临渊的现代都市小说《等不到鬓雪相拥精彩》,由网络作家“雪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等不到鬓雪相拥》的小说,是作者“雪陌”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云朝朝容临渊,内容详情为:“罢了,这次和亲,我去。”云朝朝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皇宫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连皇帝都皱紧了眉头。因为这次和亲,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轮到云朝朝。她是皇室最受宠的小公主,是皇帝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明珠。“胡闹!”皇帝沉下脸,“朕已经说过,和亲人选另议!你和容小侯爷两情相悦,朕怎会拆散你们?更何况此去北境山高路远,那北境王残暴不仁……”“父皇。”云朝朝抬起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您说过,和亲公主从皇室中选。我同样是皇室一员,身为公主,就该担起责任。”“至于容临渊……”她顿了顿,指尖微微发颤,“说好今日是选和亲人选的日子,他既错...
“公主,您看开些,容小侯爷,他不值得啊!”
云朝朝合上眼,在心底默默回答了她。
是,是不值得。
所以,她不要他了……
第四章
之后几天,云朝朝一直在安心备嫁,两耳不闻窗外事。
容临渊纳侧妃前一天,他特意进宫了一趟。
明明才过了几天,两个人再见却恍如隔世。
相顾无言,沉默了许久后,容临渊才终于开口。
“朝朝,我知道你醋性大,我平日里见你对别的男子说话也醋意冲天,可我真的只把清瑶当成妹妹,成婚只是为了护她一生无虞,日后我会劝她搬去京郊别院,这样你我成婚后你和她不常见面,就不会再起冲突了。”
成婚?
再从他嘴里听到这个词,云朝朝只觉得陌生。
她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语气冷淡。
“不用,她想住在哪儿就住在哪儿,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免得到时候她出了什么事,又要怨是我逼走了她。”
容临渊以为云朝朝还在生气,耐着性子哄她。
“朝朝,莫要同我置气了,之前的事就当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你不要再计较了好不好?”
若是从前,云朝朝肯定心软原谅他了。
但现在她只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他,很认真地告诉他。
“我不会和你计较,我们,也不会成婚。”
容临渊愣了愣,只觉得她还在闹脾气,眼里闪过一抹无奈。
“胡闹,你不嫁给小爷,还想嫁给谁?谁敢娶你,小爷劈了他,我们成婚的那块盖头被剪坏了,小爷再绣一块给你可好?”
云朝朝正要开口,一个侍卫就匆匆闯了进来。
“小侯爷,沈姑娘想要挑挑明日成婚的婚服,请您回府一同商议。”
容临渊点了点头,又哄了云朝朝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云朝朝唇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轻声喃喃。
“容临渊,你还不知道,我们,永远不会成婚了。”
这一夜,云朝朝辗转反侧,做了许多的梦。
梦里她穿上了最好看的嫁衣,坐上喜轿,满心欢喜地嫁给了意中人。
可她在新房里等了又等,盼了又盼,却始终等不到新郎的踪影。"
“你不问问是谁吗?”
“无论如何不会是你。”他语气笃定,“皇上知道我们两情相悦,怎会舍得将你嫁去北境?更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他最疼你了。”
云朝朝静静地看着他,她本想告诉他真相,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圣旨已下,他们此生都再无可能。
又何必徒增烦恼?
容临渊见她沉默,以为她还在生气,柔声哄道:“既然和亲人选已定,那我晚些再向皇上求旨娶你,可好?”
“为何是晚些?”
“因为……”他有些犹豫,“清瑶住在侯府无名无分,总是被下人欺负。我打算先迎她入府为侧妃。”
见云朝朝脸色微变,他连忙补充:“你放心,我永远不会碰她,只是给她一个名分,让她在侯府安稳度日。”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云朝朝的心口。
她与容临渊的情谊,曾是整个京城最动人的佳话。
小时候,他总爱追在她身后喊 “朝朝妹妹”,哪怕被她用雪团子砸了满头也不恼;长大后,他成了最张扬的小侯爷,却唯独在她面前收敛锋芒。
去年上元节,他一人独挑十位世家公子,为她赢下满街花灯;今年春猎,他追着那只稀世白狐三天三夜,只因她随口说了句 “那皮毛真好看”。
人人都说,容小侯爷把九公主捧在手心里宠。
直到那个雨夜,他的暗卫为救他而死,临终前只留下一句:“求小侯爷……照顾我妹妹……”
自那以后,容临渊的眼里就多了另一个人。
云朝朝染风寒高烧不退那日,太医说怕是会传染,容临渊却不顾劝阻守了她三天,直到沈清瑶派人来报 “心口疼”,他连药碗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冲了出去。
上元佳节,她站在城楼上等到星河黯淡,却看见护城河边,容临渊正小心翼翼为沈清瑶点燃一盏莲花灯。
如今边关告急,要从皇室选一位公主和亲。
传闻那北境君王残暴不仁,已有三位王后惨死宫中,几位皇姐吓得连夜定下亲事,生怕被选中。
三日前,她特意提醒容临渊:“明日一定要来求旨,否则……”
“放心,”他笑着捏她的脸,“我定准时到。”
可今日,满朝文武都在,唯独不见他的身影。
后来才知,沈清瑶昨夜 “突发急病”,他守了一整晚,至今未醒。
云朝朝攥紧手中的圣旨,忽然笑了。
既然他选择了沈清瑶,那她便成全他。
“好。”云朝朝开口,“我同意。”
容临渊一怔,随即有些心慌:“朝朝,你……”"
云朝朝没有停下,一路跑到门口,被容临渊拦住了。
他喘着气拉住她的手,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朝朝,你听我解释,我今天喝了些酒,可能那杯合卺酒太烈了,我有点头晕,把清瑶认成了你,所以才有些意乱情迷,没有及时推开她。但看到你以后,我立即清醒了,没有再错下去。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再认错人,也会履行我对你的承诺,绝对不会碰她。”
云朝朝知道容临渊酒量很好,再看到他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她知道应该是沈清瑶在酒里下药了。
可即便知道了缘由,她的心情也并未好转,收回手后退了几步。
“你和沈清瑶如今已经成婚,你们夫妻间的事不必告诉我,我也不会在意。男女有别,往后希望你与我保持距离,以免坏了我的名声,也免得你的侧妃吃醋生气。”
说完,云朝朝也没有看他脸色,抬腿就要离开。
看到她这幅样子,容临渊心中冒起一阵火气。
他用力将她箍入怀中,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动作蛮横而霸道,根本不容她躲避。
云朝朝用力挣扎着,却怎么也躲不了,强忍了许久的泪水夺眶而出。
容临渊摸到湿润的水光,连忙松开了她,有些无措地道着歉。
“对不起,朝朝,我只是气你说那样生分的话,又不知道要怎么证明我真的只爱你,才情难自已亲了你。是我逾矩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哭好不好?一看到你的眼泪,我的心就止不住地疼。”
云朝朝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抹掉脸上的泪,刚要开口,伺候沈清瑶的丫鬟就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
“不好了,侧夫人上吊自杀了,小侯爷,小侯爷,您快去救救她!”
听到这求救声,容临渊脸色瞬间变了,头也不回地飞奔而去。
云朝朝怔了怔,下意识跟了上去,就看见容临渊冲进房间里,一个暗器掷去便斩断了梁上白绫。
他抱住飘摇坠地的沈清瑶,皱着眉查看她脖间的红痕,让人叫太医来。
她惨白着脸,泪如雨下。
“小侯爷,你既不喜欢我,又何必要救我?就让我今日吊死在这新房里,您就不用因为对我兄长的愧疚违心地娶我,您和公主之间,也就没有任何牵绊了!”
容临渊的脸色冷了下来,第一次呵斥了她。
“住口!你把你自己当成什么,又把我当成什么?于我而言,你和朝朝一样重要!”
一样重要。
云朝朝忽然笑了,唇角弯起的弧度像是被人生生扯出来的。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惊觉自己竟将唇瓣咬破了。
十二岁那年,容临渊为了给她摘一朵悬崖边的雪莲,差点摔断腿;十五岁生辰,他冒雨跑遍全城,只为寻她最爱的那家糕点;去年冬猎,他徒手为她挡下猛虎的利爪,背上留下三道狰狞的伤疤……
那些她以为独一无二的偏爱,原来在他心里,竟和另一个女子“一样重要”。
“容临渊……”她在心底轻声唤他的名字,像是要把这十余年的情意都揉碎了咽下去,“什么时候开始,我在你心里,竟成了可以平分的东西?”
既然他容临渊觉得“一样重要”,那她也成全他。
很快,大梁九公主云朝朝,便与他容小侯爷,
再无干系。
之后几天,云朝朝一直在安心备嫁,两耳不闻窗外事。
容临渊纳侧妃前一天,他特意进宫了一趟。
明明才过了几天,两个人再见却恍如隔世。
相顾无言,沉默了许久后,容临渊才终于开口。
“朝朝,我知道你醋性大,我平日里见你对别的男子说话也醋意冲天,可我真的只把清瑶当成妹妹,成婚只是为了护她一生无虞,日后我会劝她搬去京郊别院,这样你我成婚后你和她不常见面,就不会再起冲突了。”
成婚?
再从他嘴里听到这个词,云朝朝只觉得陌生。
她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语气冷淡。
“不用,她想住在哪儿就住在哪儿,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免得到时候她出了什么事,又要怨是我逼走了她。”
容临渊以为云朝朝还在生气,耐着性子哄她。
“朝朝,莫要同我置气了,之前的事就当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你不要再计较了好不好?”
若是从前,云朝朝肯定心软原谅他了。
但现在她只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他,很认真地告诉他。
“我不会和你计较,我们,也不会成婚。”
容临渊愣了愣,只觉得她还在闹脾气,眼里闪过一抹无奈。
“胡闹,你不嫁给小爷,还想嫁给谁?谁敢娶你,小爷劈了他,我们成婚的那块盖头被剪坏了,小爷再绣一块给你可好?”
云朝朝正要开口,一个侍卫就匆匆闯了进来。
“小侯爷,沈姑娘想要挑挑明日成婚的婚服,请您回府一同商议。”
容临渊点了点头,又哄了云朝朝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云朝朝唇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轻声喃喃。
“容临渊,你还不知道,我们,永远不会成婚了。”
这一夜,云朝朝辗转反侧,做了许多的梦。
梦里她穿上了最好看的嫁衣,坐上喜轿,满心欢喜地嫁给了意中人。
可她在新房里等了又等,盼了又盼,却始终等不到新郎的踪影。
就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一阵冲天震响的鞭炮声将她惊醒。
她睁开眼,就听到门口的宫女在议论,容临渊接亲的车队已经出发了。
云朝朝起身洗漱,一个人走到了宫墙最高处,能清楚看到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侯府。
十里红妆铺满长安的街道,送嫁的车马绵延看不到尽头。
容临渊骑在高头大马上,着红袍,戴红花,是她梦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只可惜,他身旁的喜轿里,坐的是沈清瑶。
云朝朝亲眼看着他横抱起沈清瑶,跨过火盆,在满堂百年好合的庆贺声里走进府邸。
往后的仪式,云朝朝看不见了。
眼泪模糊了她的眼睛,一滴滴落下来,打湿了她的衣衫。
她一个人站了很久,林姑姑找了过来,送来一份精心装饰的礼盒。
“公主,这是皇后娘娘为容小侯爷准备的庆婚礼,她请您送去。还让奴婢转告您,既然缘分已尽,那当断则断,方能不受其乱。”
云朝朝知道,母后是想让她亲自看看,才能彻底死心。
她驱车赶到侯府时,宾客们都散尽了。
府中下人都默认她是未来的主母,也没有通传。
云朝朝一个人走到后院,隔着窗看见容临渊挑开了沈清瑶的盖头,两个人挽着手喝完了合卺酒。
喜娘们唱喏着早生贵子,撒下花生、红枣、桂圆,然后退了出去。
容临渊喝得醉醺醺的,意识有些不清醒,索性闭上眼假寐。
沈清瑶羞红了脸,走到他身边,轻柔地替他揉着额头。
等他慢慢习惯后,云朝朝解开了衣带,衣衫半褪,坐进他怀里,主动吻了上去。
容临渊浑身燥热,下意识揽住她的腰,任由她亲着,囫囵不清地叫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云朝朝只觉得心像被刺穿了一样,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她再看不下去,转身想要离开,却不小心碰倒了窗上的花瓶。
一声清脆的瓷瓶破裂声后,她听到身后传来了容临渊的声音。
“朝朝?!”
“小侯爷,清瑶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我只是担心你的身子,不是故意让你劳心的。”
容临渊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别说傻话。”
看着他们俩旁若无人的模样,云朝朝觉得自己格外多余。
她拿出方才写下的字条,递给容临渊,“容临渊,这是我提的条件,你必须做到。”
他迫不及待要打开,却被她按住:"半月后再看。"
容临渊愈发好奇,正想问问她写了什么,沈清瑶就喊起了渴。
容临渊的手顿在半空,终究还是将字条收入袖中,转身去斟茶。
云朝朝看着他小心翼翼扶起沈清瑶的背影,默默转身离去。
走出侯府时,夕阳将云朝朝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张纸上只有一句话:
容临渊与云朝朝,此生不复相见。
……
云朝朝回到宫中,便把从前容临渊送给她的礼物,和带回来的东西一起烧掉了。
按照风俗,女儿家出嫁的盖头得新人亲自绣成。
所以圣旨下来当日,皇后就挑选了最好的红绸金线,送到了云朝朝宫里。
她选了并蒂莲的花样,一针一线绣得格外仔细。
其实从前她的绣工并不好,只是想到快要嫁给容临渊了,才勤学苦练了许久。
那时她练到十根指头都扎出了血,他看见后心疼不已,一边替她包扎,“什么劳什子盖头,朝朝,我们不练了。”
她噗嗤一笑:“不行,必须得新人亲手绣的。”
谁知三日后,他竟捧着一方绣好的盖头来找她。
那拿惯了长枪的手,生生被针扎得满是伤痕。
“不要太感动啊,”他得意地挑眉,“小爷对你的爱,还多着呢。”
那时少年眼里盛着光,说往后余生要把她宠到天上去。
可誓言犹在耳,往后余生,他要娶的人,再也不会是她了。
云朝朝缓缓闭眼,刚要绣好最后几针,就听见院墙外传来了宫女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听说容小侯爷要纳的那位侧妃出身微寒,孤苦伶仃,连个送嫁的家人都没有。小侯爷可怜她的身世,特意带她入宫,求贵妃娘娘认她做了干女儿呢!”
“贵妃娘娘可是出身国相府,能攀上这层关系,那位沈侧妃只怕没少给小侯爷吹耳边风吧,小侯爷还真答应了,也真是宠她。”
“这算什么,我还听说这位侧妃的嫁妆都是小侯爷添置的,连着彩礼一起花了上万两黄金,光是首饰头面都得十几辆车装。侧妃住的房子狭窄,小侯爷就为她推倒小佛堂扩建院子,这每一样都远超纳正妃的规制了。”
针尖猛地扎进指尖,一滴血珠落在并蒂莲上,晕开一片暗红。"
容临渊啊容临渊,青梅竹马多年,这便算我送你最后的礼物了罢。
她鼻尖一酸,强撑着露出笑容:“父皇母后,没人推儿臣,是走路时不小心,明日儿臣就要远嫁和亲,要出远门,怕是太开心了。”
这话让在场众人更是心如刀绞。
大公主突然将她紧紧抱住:“傻丫头,到这时候还想着安慰我们……”
二公主忙将准备好的玉簪插进她发间:"北境苦寒,这是暖玉……”
在家人的陪伴下,云朝朝的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
她收下他们为她添置的嫁妆,又一一惜别了许久,才将他们都送走。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她坐在窗前四下环顾着满屋的嫁妆,还有些恍惚。
很快,她就要永远离开这儿了。
正出神间,门外传来了宫女的通报。
“公主,容小侯爷请见。”
云朝朝并不想见到他,摇头拒绝:“就说我头疼,不想见任何人。”
宫女说着是退下了,可没一会儿,门外却传来了容临渊急切的声音。
“朝朝,你为何不肯见我?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你让我进去,我们聊聊好不好?”
看着门外晃动的人影,云朝朝垂下眼眸,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怠。
“我没有什么想要和你聊的,你若想让我不再生气,那日我给你的纸条,你回去打开,做到上面的条件便好。”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这样说,容临渊心慌得厉害。
他忍不住想要推开门,却又怕惹得她更生气,只能耐着心哄着。
“纸条我明日会看的,你提的条件,上刀山下火海,哪怕要了我的命,我也会做到,但你先让我进去好不好,我想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别闹了好不好,我很担心,让我见见你,朝朝。”
第九章
云朝朝缓缓闭眼。
她不明白,他既然这么紧张她,为何又两次选择不救她。
“我累了,要见,明日再见吧,午时一刻,你来天坛见我。”
“天坛?明日又不是祭祀之日,你去那儿干什么?”
听到他语气里的不解,云朝朝微微启唇,正要回答他,就听到了侍卫的声音。
“小侯爷,侧夫人已经醒了,正在四处找您。”
容临渊犹豫许久,最后只留下一句话,就匆匆离开了。
“朝朝,那我们明日午时见面再聊。”
聊?"
时间一天天过去,各宫各府送来的嫁妆,快要把云朝朝的宫殿堆满了。
她也知道自己这一去,可能此生都无法再回归故土。
所以在出嫁前,她想把心中的愿望都了却了。
她换了一身便装,带着几个宫女去寺庙祈福,祝愿父皇母后千秋万岁,兄弟姐妹都能平安喜乐。
随后她去了以前常去的点心铺,想最后尝尝这些美味的糕点。
可还没走到门口,她就看到容临渊陪着沈清瑶,也在挑选点心。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起刚刚逛街遇到的趣事,沈清瑶笑着倒在他怀里,他就抱着她,轻轻替她拍着背。
她脸上蹭上了一些残渣,他就拿着手帕,轻轻替她擦拭干净。
她拿着尝过的桂花酥喂给他,他一点也不嫌弃,一口就吃了下去。
两个人在一起的画面既和谐又温馨,点心铺的伙计看到了,都忍不住感叹起来。
“容小侯爷和沈侧妃新婚燕尔,就陪着一起逛街,还真是恩爱有加。”
“以前听说小侯爷心里只有九公主,除了她对其他女人都冷冰冰的,但现在纳了侧妃,百炼钢也成了绕指柔啊。”
云朝朝静静听着,除了心头有些发闷,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容临渊正好回头,看见她愣了一下,立即拉开和沈清瑶的距离走到她身前。
“朝朝,你怎么一个人出宫,不让我陪着你?还只带了这么几个人,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看到他眉梢眼角流露出来的担忧,云朝朝语气依然淡漠。
“随意逛逛,就不牢小侯爷费心了,你继续陪着侧妃逛街就好。”
说完,她带着买完糕点的宫女就要走。
容临渊跟上来,有些无奈地解释着。
“御医说清瑶心病严重,要多出来散散心才能好得快,我才陪她出来逛逛,你不要多想。”
沈清瑶也凑了上来,一脸可怜地看过来。
“公主,小侯爷真的只是想让我快些好起来,才推掉了所有公务来陪我逛街。我知道你不喜欢看到我和小侯爷在一起,你放心,等你嫁进侯府后,我就再也不会离开院子,也不会去打扰你们。”
看到她又开始在这儿表演顾影自怜,云朝朝眼里闪过一丝冷嘲。
“清瑶都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了,朝朝,你就不要再步步紧逼了。等我们成婚后,我只属于你,好吗?”
云朝朝明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听了沈清瑶的两句话,容临渊就又怪罪到她身上了。
她也没有再和他们争辩,只回了一句话。
“你就算要陪她一辈子,我也不会在意。”
云朝朝转身上了马车就要回宫,容临渊拉住她的手,还要说些什么,长空中忽然射来十几只羽箭。
听到那凌厉的破空声,他脸色骤变,本能地将云朝朝护在怀里。
他揽着她的腰,想躲进马车里,却听到了哭喊声。
一回头,看到沈清瑶小腿中箭倒在地上,容临渊心猛地一跳。
他松开她的手,跃下马车抱起沈清瑶的瞬间,一只箭从身后袭来,刺穿了云朝朝的胸膛。
一股强烈撕裂感从胸口往外蔓延,折磨着她的神经。
云朝朝瞳孔一震,低头看着身前沾了血的箭簇,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身上没了力气,腿一软就从马车上摔下去,意识变得混沌不清。
眼睛合上前,她最后看到的画面,就是容临渊抱着沈清瑶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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