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的话却像暖流裹住我,却又带来更深切的酸楚。
连孩子们都明白的道理,朝夕相处的家人却视而不见。
我默默转身,端起桌上学生们送的蛋糕,一步一步走上楼。
凝固的烛泪像极了此时我心里淌干的血。
深夜,盛北年带着一身酒气躺到我身侧。
黑暗中,他声音低沉: “爸妈那边……我没提离婚的事。”
我望着天花板,声音平静无波: “那你告诉他们宋樱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了吗?”
空气骤然死寂。
下一秒,他猛地翻身坐起,声音里充满了被戳穿的恼羞成怒: “季宁,你非要这样吗?”
“你就是在嫉妒!
嫉妒她有了我的孩子!”
我闭上眼,连辩解的力气都没了。
原来在他心里。
我所有的委屈和心死,都不过源于可笑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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