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欠她的！”
我垂下眼，想起上一世。
因为我，他们三条性命都没了，最终还是咬咬牙点头同意。
宋樱忽然扑通跪地，泪眼婆娑抓住我的衣角： “季宁姐，对不起！
“全是我的错，我不该回来……” 她年轻的脸满是哀求，像极了当年跪在母亲面前，哭求非盛北年不嫁的我。
眼眶瞬间酸胀湿润。
“你干什么！”
盛北年厉声冲来，一把护住宋樱腹部，猛地将她拽起。
他怒视我，眼神像冰锥： “你让她跪着？
不知道她怀着孕吗？”
质问砸得我踉跄后退。
心脏被狠狠攥紧，眼前模糊一片。
原来下跪的人会变。
心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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