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空余旧梦绕心头》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五五”大大创作,季司寒沈雨桐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京圈人尽皆知,太子爷季司寒只爱十八岁的姑娘。那些女孩个个水灵鲜嫩,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花骨朵,在他身边绽放一季就凋零。直到他遇见送外卖的沈雨桐,那年她也十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卖服,却让他再也挪不开眼睛。后来所有人都说,太子爷疯了。他追了沈雨桐整整两年,送花送包送房子,甚至为了她戒了烟,最离谱的是,他居然娶了她,从此片叶不沾身。婚后第五年,沈父查出白血病,季司寒二话不说,花重金资助了一个贫困女学生,就为了给老丈人配型捐骨髓。可手术当天,那个贫困女学生却人间蒸发了。...
主角:季司寒沈雨桐 更新:2025-12-15 13: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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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司寒沈雨桐的现代都市小说《空余旧梦绕心头全篇》,由网络作家“五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空余旧梦绕心头》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五五”大大创作,季司寒沈雨桐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京圈人尽皆知,太子爷季司寒只爱十八岁的姑娘。那些女孩个个水灵鲜嫩,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花骨朵,在他身边绽放一季就凋零。直到他遇见送外卖的沈雨桐,那年她也十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卖服,却让他再也挪不开眼睛。后来所有人都说,太子爷疯了。他追了沈雨桐整整两年,送花送包送房子,甚至为了她戒了烟,最离谱的是,他居然娶了她,从此片叶不沾身。婚后第五年,沈父查出白血病,季司寒二话不说,花重金资助了一个贫困女学生,就为了给老丈人配型捐骨髓。可手术当天,那个贫困女学生却人间蒸发了。...
主编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同事们一直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得知她要辞职,纷纷围过来告别。
“雨桐,以后常联系啊!”
“你老公那么宠你,回家当阔太太也挺好的。”
沈雨桐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而后安静地收拾东西。
众人一起将她送到公司楼下,突然有人惊呼:“雨桐,你那个宠妻狂魔老公来接你了!”
沈雨桐浑身一僵,透过玻璃门,她看见那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公司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跟同事点头道别,而后抱着纸箱走出去,拉开车门。
车内的季司寒正捏着方楚楚的下巴,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瓣,将一抹晕开的口红擦掉,方楚楚仰着脸,睫毛轻颤,脸颊泛红,像只受宠的小猫。
车门打开的瞬间,两人同时转头,表情凝固。
方楚楚慌忙坐直身子,声音细弱:“沈小姐,您别误会,是我口红花了,季先生只是帮我……”
“我没误会。”沈雨桐打断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不想听解释,也不想看他们拙劣的表演。
季司寒这才正眼看她,目光落在她怀里抱着的纸箱上,眉头微蹙:“你辞职了?”
“嗯,累了。”她敷衍道,“以后有别的打算。”
季司寒盯着她看了两秒,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淡淡道:“上车吧。”
沈雨桐扯了扯唇:“你怎么突然来接我了?”
“新开了家饭店,菜品很适合补身体。”季司寒启动车子,语气随意,“带楚楚去试试,顺便也带你去尝尝,如果合适的话,之后可以给你父亲带一些。”
沈雨桐指尖微微蜷缩,心脏像是被钝刀缓慢地割了一下。
她的父亲已经死了。
可他连最后一面都没来见。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上了车。
餐厅包厢里,季司寒点了一桌滋补菜品。
“这道虫草花炖乌鸡对术后恢复很好。”他舀了一碗汤,推到方楚楚面前,“你先尝尝。”
方楚楚受宠若惊地接过,小口抿了下,眼睛亮起来:“好喝!”
季司寒唇角微扬,又夹了一块清蒸鲈鱼,仔细剔掉鱼刺,放到她碗里:“鱼肉高蛋白,多吃点。”
方楚楚脸颊微红,小声说:“季先生,您对我真好……”
季司寒笑了笑,又给她夹了一块红枣糕:“这个补血。”
全程,沈雨桐安静地坐在对面,像个局外人。"
沈雨桐打开朋友圈,第一条就是方楚楚发的九宫格。
她和季司寒在洱海边的合影。
照片里季司寒搂着方楚楚的肩,笑容温柔得刺眼。
配文是:“谢谢季先生的陪伴,心情好多了。”
沈雨桐机械地点了个赞。
不到一分钟,手机震动,季司寒的消息跳出来:
「雨桐,方楚楚情绪不太稳定,暂时不能捐献骨髓,我已经联系了国内外最好的专家,一个月内再进行手术,这段时间,我陪方楚楚散散心,让她调整好状态。」
沈雨桐盯着屏幕,忽然笑了。
他还不知道父亲已经死了,更不知道她早已听见了停车场里那些话,知道他的心早就偏离了轨道。
她关掉聊天窗口,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季夫人,我知道您一直对我不满。现在我同意签署离婚协议,拿着钱永远离开季司寒。”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你不是一直说你们是真爱不肯放手吗?”
沈雨桐沉默。
是啊,她曾经天真地以为季司寒会永远爱她如初。
可爱情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事,人心会变,誓言会过期,浪子也从不会回头。
他只爱18岁的女孩,而她,早已不是18了。
“季夫人,”沈雨桐最终只轻声说,“请您把离婚协议发给我。”
季夫人似乎从她的沉默中读懂了什么,语气忽然轻松起来:“好,你签完字后,等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结束就离开,钱会准时打到你的账户。”
“记住,离开后就永远别再出现在司寒面前。”
沈雨桐挂断电话,很快收到了电子版的离婚协议。
她一字一句地看完,然后点击打印。
打印机缓缓吐出纸张的声响,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拿起笔时,她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季司寒……”她在心里轻声说,“这一次,我会让你彻底滚出我的世界!”
第二章
第二天,沈雨桐去了公司。
推开主编办公室的门,她直接递上辞职信。
“怎么突然要辞职?”主编神色诧异,“你不是很喜欢这份工作吗?你父亲重病请假我都批了,算算时间应该做完手术在恢复了吧?”
沈雨桐摇摇头:“父亲不在了。我也……打算离婚离开这座城市了。”"
“去吧。”她平静地说,“我这里不需要你。”
季司寒并未多想,反倒点了点头:“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离开的背影很匆忙,连西装外套都忘了拿。
一周后,沈雨桐出院回家。
她刚推开门,就看见季司寒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烫金请柬。
“雨桐,今晚有个慈善拍卖会,”他抬头看她,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楚楚说想和你好好相处,正好带你们一起去,之前的事就当过去了。”
“我不去。”沈雨桐转身就要上楼。
季司寒却已经站起身,不容拒绝地拉住她的手腕:“雨桐,别闹脾气。”
他的力道有些大,沈雨桐疼得皱了皱眉,但什么也没说。
拍卖会现场觥筹交错,名流云集。
季司寒一如既往地拍下许多珠宝。
一条钻石项链,一对翡翠耳坠,一枚蓝宝石胸针,全是沈雨桐曾经喜欢的款式。
侍者将珠宝送到包厢时,方楚楚眼睛都亮了:“好漂亮啊!”
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钻石项链,满脸羡慕:“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首饰……”
季司寒看了沈雨桐一眼,语气随意:“雨桐,楚楚喜欢的话,就让给她吧。她一个小姑娘,也没几件像样的首饰。”
见沈雨桐没反应,他又补充道:“而且她还要给你父亲捐骨髓,我们本就欠她很多,该补偿她。”
沈雨桐麻木地点了点头。
季司寒很是满意她的大度,拿起项链亲自给方楚楚戴上,他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白皙的后颈,动作温柔得刺眼。
“季先生,好看吗?”方楚楚红着脸问。
“很适合你。”季司寒唇角微扬。
沈雨桐再看不下去,起身去了洗手间。
出来时,方楚楚堵在走廊拐角,笑意盈盈:“沈小姐,季先生对我这么好,你都不生气吗?”
“不生气。”沈雨桐绕过她。
毕竟,她很快就要离开了。
方楚楚却误解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笃定了季司寒爱惨了她,不会为了任何人离开她。
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一路跟在沈雨桐身后,在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突然伸手,狠狠推了沈雨桐一把!
沈雨桐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仰去,后脑重重磕在台阶上,滚下楼梯的瞬间,她听见自己骨头断裂的脆响。
剧痛席卷全身,温热的血液从额头流下,模糊了视线。
可她还没来得及呼痛,方楚楚反而抢先尖叫一声,迅速拽下脖子上的项链,故意跌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回到了五年前,她十八岁那年。
那时的季司寒还是京圈最矜贵的太子爷,而她只是个靠送外卖补贴家用的穷学生。
那天她去高级会所送酒,不小心撞进一个男人怀里,抬头时,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对不起。”她慌忙道歉,却在看清男人面容时愣住了。
季司寒。
那个传闻中眼高于顶、只和十八岁女孩交往的季家继承人。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后来的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京圈最尊贵的男人对她一见钟情,开始疯狂追求她。
他会在她送外卖的电动车旁停着迈巴赫等她下班;会因为她随口一句“想吃城南的糕点”,半夜开车穿过半个城市去买;甚至为了她戒了烟,只因她说讨厌烟味。
最离谱的是,他不顾家族反对非要娶她,婚礼上,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单膝跪地,为她戴上价值连城的钻戒“雨桐,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人。”
婚后,他更是宠她宠得人尽皆知。
会每天早起为她做爱心便当,尽管他十指不沾阳春水;会在应酬时提前离席,只因她一句“想你”;他手机屏保是她的照片,密码是她的生日,所有社交账号的简介都是“沈雨桐的丈夫”。
甚至在她父亲确诊白血病时,动用所有人脉寻找配型,最终锁定了家境贫困的方楚楚。
他资助方楚楚学费生活费,亲自带她做各项检查,甚至为她安排了最好的营养师调理身体。
“为什么对她这么好?”沈雨桐曾不安地问。
季司寒吻了吻她的额头:“傻瓜,吃醋了?我只是为了让她健健康康地捐骨髓。”
她信了。
直到季司寒开始频繁陪方楚楚逛街,送她名牌包和珠宝;直到他因为方楚楚一个电话就抛下重要会议;直到他记得方楚楚所有喜好,却忘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沈雨桐隐隐明白了一切,红着眼质问她:“她今年十八岁,正青春,所以你爱上她了,是不是?浪子回头,也不过一句玩笑话,对不对?”
季司寒那时是怎么说的?
“胡说什么?我对她好只是补偿。捐骨髓不是小事,得让她心情愉快。”
可如今,桩桩件件都在证明,他撒谎了。
醒来后,沈雨桐麻木地签下一份又一份文件。
父亲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她握住那双曾经牵她上学、教她写字的大手,如今已经冰冷僵硬。
“爸,对不起……”
她哽咽着,却流不出眼泪。心脏像是被挖空了一大块,只剩下麻木的疼痛。
三天了,季司寒没有出现,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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