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
我惨白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很晚回到家,卧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欢愉之音,想听不到都难。
大概是因为刚刚流产的缘故,深知流产有多痛,小心翼翼地将避孕措施从门板下推进去。
可周牧寒裹着浑身滚烫的热气,开门出来,把它扔在我身上:“梦窈的孩子跟你的孩子能一样么?
她是未来的周家太太,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周家的继承人。”
“我们不需要这个。”
我低下了头,抚摸着平坦的小腹,有些自嘲地笑笑。
确实,不一样吧……下一秒,房门嘭地一声被甩上。
大概是医院的人,把我流产的消息告诉了周牧寒。
凌晨,他站在落地窗前喝酒,看向玻璃倒影里憔悴的我。
“说实话,我不知道你怀孕了。”
“但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大不了,以后你搬去公馆住。”
男人裹着睡袍转身,习惯性地扶住我的腰身,眼神渐渐开始迷离。
他的手摸到我的小腹时,我按住他的手腕,含泪抬起头问他:“那我,究竟算什么?”
周牧寒粗粝的手掌撤回,脸上堆满了不悦。
正要开口说什么,陈梦窈伸着懒腰从卧室里出来,像兔子一样贴在男人的胸膛上。
两个人腻歪了好一阵,毫不顾忌地谈论刚才初夜的体验。
甚至聊起婚后蜜月,以后要生几个孩子。
周牧寒在用行动告诉我,其实我什么都算不上。
顶多,算是床伴。
眼前的两个人干柴烈火,正准备回房间继续,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3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周牧寒离开的脚步顿住,将目光放在我的手机屏幕上。
“谁?”
他绷紧神经地问道。
我看清手机上的内容,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收起来,敷衍一句:“骚扰电话。”
丢下这句话,我逃似的跑回自己的卧室里。
昏暗的灯光下,周牧寒的目光一直追随我消失在走廊尽头。
关上房门,我重新打开手机,反复读着那句话:“他都要结婚了,你不考虑一下我么?”
对于这个传闻中的黑帮老大,我只记得,跟他喝酒的时候很舒心,很自由……次日一早,周牧寒跟陈梦窈两个人要回老宅见周家的人,商讨婚礼事宜。
陈梦窈笑盈盈扯住我,非要我一起跟去。
周家没一个人看得上我,厌恶我的出身,而我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