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总,我这人不胜酒力,平时喝三杯就要倒了,您刚才说的恐怕不太行。”
“哦?这样吗,可阮小姐要不喝的话,恐怕咱们今天这事就成不了了。”
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这酒她今天必须喝。
否则没得谈。
周薇在一旁看自家老板陷入为难,看穿了今天这饭局分明就是个“死局”。
怕一会出什么意外。
她掏出手机在桌子底下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给王磊发了个信息。
告诉他赶紧让裴总过来。
阮清秋攥了攥指甲,“如果我把桌上这些酒都喝了,许总是否会信守承诺?”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我喝。”
她皱着眉喝完了一整瓶红酒。
红酒虽不比白酒那样烈喉和烧人。
可一瓶下去,酒精在血液里游荡,胃部的灼烧感也越来越强。
女人白皙的脸颊微微染上红晕,眼如水杏,粉唇莹润,模样更加娇媚动人。
许朗眼里的欲望愈发掩饰不住,他心痒难耐,“阮小姐好酒力,今日可谓让我们大家赏眼尽兴了!”
“哈哈哈哈!”
阮清秋感觉四肢开始乏力,浑身像被枷锁束缚住般,意识也开始模糊。
果然,这酒真被这群狗日的下了些不干净的东西。
她咬牙,用力咬了下舌根,强烈的痛感刺激着大脑,让她维持了片刻的清醒。
“老板,没事吧?”周薇扶着她,很担心的问。
“你干什么,滚开!”
见许朗准备起身过来,周薇将阮清秋护在身后。
“小妹妹,这不关你的事,识相的话赶紧让开。”
“我呸!你们这群不要脸的肮脏玩意儿出来恶心人,说是王八蛋都贬低这个词了!”
周薇就没见过这么恶心人的东西。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是吧!让开!”
许朗抬手往周薇脸上扇了一巴掌,又准备去将她身后的阮清秋夺过来。
周薇没顾脸上那火辣辣的痛感,死死地护着阮清秋。
又抬脚踹了一下他。
“妈的死贱人,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其他人也准备起身去帮许朗。
就在这时。
包间门被人推开。
为首的男人面色阴沉,眉眼冷寂得如同寒冰,整个人显出一种很沉重的阴郁感。
熟悉裴聿琛的人都知道,这是他要发怒的前兆。
裴聿琛大步走过去,将阮清秋搂在怀里。
阮清秋意识仅存一丝清醒,她软绵绵地仰头一看。
男人眉眼被灯光映衬得冷寂与锋利,从下颚到脖颈的线条冷白而凌厉,凛冽立体的五官有种极强的压迫感。
男人抬脚重重地朝许朗的肋骨中段踹了下,声音冷的几乎结冰:“谁给你的胆子,连我的女人都敢动?”
黑色皮鞋的尖端踢在肋骨上,巨大的冲击力让许朗觉得胸腔都要震碎了。
但此刻,更让他害怕的是裴聿琛刚才的话。
他不知道阮清秋竟然是裴聿琛的女人。
裴聿琛在商场上的手段无人不知,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他身边有过女人,更何况是像今天这种情况。
许朗要是早就知道,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动阮清秋啊。
一瞬间,许朗感到一股刺骨的冷意从尾椎骨一路沿着脊椎钉进骨骼里。
这事要是处理的轻,可能只是饭碗没了,要是处理的重点,他估计得吃好几年牢饭。
“裴…裴……裴总,对…对不起,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
“我错了裴总,您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其他那些刚才想上前帮忙的人在看到裴聿琛后也都被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