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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帘的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
[你伤口没养好,本身还有胃病,怎么能又喝酒呢?]
熟悉的医生重重叹了口气,帮我调了下输液的速度。
[医生,我大概几天能出院?]
[三四天吧,但是胃病不是这几天就能痊愈的,出院了以后你也一定要多加注意,千万不能再这样了。]
[好,谢谢你医生。]
我笑着道谢,在心里松了口气。
正好,四天后我还可以照常离开。
这四天里,温应淮没有来看过我一次,我却在温浅浅的朋友圈里多次看到了他的身影。
第一天,他们飞去了挪威。
可温应淮明明答应过我,蜜月旅行要和我一起去看极光的。
第二天,他们一起坐了驯鹿雪橇,照片里的温应淮笑得灿烂。
可他却从不爱和我拍照,每次都皱着眉躲开镜头。
第三天,他们去海钓,两个人在游轮里吃着自己钓上来的鱼,望向彼此的眼神是藏不住的爱意。
可温应淮却对我说过他晕船,拒绝了我的钓鱼邀请。
第四天,纪漪洲来接我出院。
我坐在副驾驶,收到了温浅浅发来的短信。
她身上穿着一袭白纱,身侧是西装整齐的温应淮。
我们在挪威小镇做了一天的新婚夫妇,哥哥说我才是他心里唯一的新娘。
我呼吸一窒,放大了照片。
心脏顿时漏跳了几拍,心底的钝痛变成了尖锐的一柄刀翻搅,疼得我快喘不过气。
我原本以为我已经麻木,不会再对有关温应淮的事产生任何情绪波动。
却还是看到温浅浅穿着我亲手设计的婚纱时,忍不住失了控。
哥哥说,刚好你订的婚纱要从意大利发出了,便让助理连夜飞过去取了过来。
他说,我穿着真美。
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纪漪洲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他温热的手盖住我的手背,沉声问:
[怎么了?]
[没事。]
我熄灭手机屏幕,努力平复情绪。
[去机场前先送我去趟别墅吧,我把那里的东西收拾好了再走。]
最后一次踏入我和温应淮的新房,我已经彻底放下了。
我将所有情侣物品打包扔了出去,把客厅的婚纱照摔碎,还将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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