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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知乎

月半和十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作者“月半和十五”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许时和祁琅,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2-10 01: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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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知乎》,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作者“月半和十五”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许时和祁琅,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知乎》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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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怡舒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微微低下头,拨弄着腕间的玉镯。
新婚之夜不行房事,看来太子对这个新来的太子妃果然很不满意。
红缨继续说道:“殿下和太子妃一早要入宫,所以德宝公公提前带人准备进去伺候,喜嬷嬷也跟着一起去的。”
“奴婢看着他们进了院子,但没多久又都出来了。”
“奴婢想离近些看个究竟,结果被德宝公公撞见,骂了奴婢一顿。奴婢不敢久留,只好先回来,结果没走几步就遇到送热水进去的人,把水打翻了......”
红缨越说越小声,巴不得自己缩成一团,谁也看不见。
喜雨和散雪原本笑得得意,听到后面也笑不出来了。
再看陆怡舒的脸色,苍白得可怕。
散雪朝红缨挥挥手,让她先出去。
“娘娘......”
“你们也出去吧,我累了,想去床上歇会儿。”
陆怡舒站起身来,谁都没理,脚步虚浮走到床边,自己拉开床帐躺了进去。
喜雨和散雪互看一眼,只好关门退了出去。
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陆怡舒拉过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积蓄在眼底的泪终于包不住,大颗大颗顺着脸侧滚入枕间。
她陪在太子身边多年,自以为很了解他。
就算再情到深处,太子也没有失过体统,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他一直都有自己的克制和坚持。
陆怡舒不明白,那个许时和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竟能让太子在她面前破了例。
这可是大早上!!!
还是入宫谢恩的时间!!!
太子怎么能这样不知分寸呢?
陆怡舒埋头在被褥里,情绪失控,满心愤懑和委屈喷涌而出。
她不相信,她和太子十几年的感情会败在一个刚出现的女子身上。
她真想看看,那个什么都没付出,就能凌驾于她之上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模样。
坤宁宫里,人人脸上都带着笑。
“快起来,这是做什么,大喜的日子别动不动就请罪。”
皇后朝知秋给了个眼神,知秋赶紧上前将许时和扶起来。
他们到坤宁宫的时辰,比原定的整整晚了一个时辰。
太子嘴上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儿臣晨起时身体不适,耽误了,请母后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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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小年纪便能看透,实在不容易。可祖母年纪大了,也不知还能护你几年。”

“我也年轻过,也不是没幻想过郎情妾意的生活,可女子想要得到男人的尊重,除了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权势,实在别无他法。”

大长公主从来都是理智冷静之人,她不否认这些年和燕老将军举案齐眉,躞蹀情深,可她并不认为你,这是因为彼此之间的爱意有多浓厚。

经营一段感情,于她而言,和操纵朝事一般,懂得取舍进退是一方面,永远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方是长久之道。

她并非因为许时和是她的外孙女,才格外偏爱。

只是,她看得出来,许时和虽然生得一副娇软无知的模样,心里却是敞亮的。

只要她不为情所困,今后的路还长着呢。

大长公主握住许时和的手拍了拍,“陆怡舒是个不小的麻烦,可也算是对你的历练,你接手东宫庶务是迟早的事。以她的才能,想要掌管东宫......”

大长公主轻蔑一笑,“这些年全靠太子在其中转圜,否则东宫早就一团乱了。”

“岁岁,你母亲虽然性子娇蛮,但掌家管事却随了我,自有一套章法。你比她聪慧,又有眼界,跟在她身边定然学了不少,管理东宫这件事,我就不替你操心了。”

许时和......

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

“不过,和宫里沾边的事,我还得替你筹谋。”

终于说到正事上,许时和赶紧道了谢。

“多谢祖母,我今日过来也正是为了此事。”

大长公主握着她的手按了按,示意她安心。

“你昨日让岁宁回来,我便猜到了,已经连夜跟宫里打了招呼。”

“张氏在宫中经营多年,背后又仰仗太后,她认识的人不少,能用的也不少。但你放心,就凭一个无知妇人,想要在祖母手心里蹦跶,她还差得远。”

大长公主倾过身子,在许时和耳边低语了几句。

“祖母这招,真是妙啊。”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咱们也不痛打落水狗了,见好就收便行了。”

许时和自然明白大长公主的苦心。

毕竟张氏是太子乳母,又是陆怡舒的母亲。

她并不认为这次夺权,会彻底拉下陆怡舒。

凡事不能做绝,否则,便少了转圜的余地。

她和太子,那是旷日持久的拉锯之战,急不得。

到了午膳的时候,许时和才发现燕老将军不在。

“祖父呢,怎么没见他?”

大长公主笑笑,“大将军即将回京,这次他们大胜南诏,一批人都等着论功行赏呢。兵部和吏部的两个尚书请你祖父前去商议,封赏的名单他们拿不准,想让你祖父过过眼,再递到陛下面前。”

燕老将军虽然早从前线退了,但作为军功显赫的大将军,深受两朝皇帝倚重,他的影响力到了今日依旧很大。

许时和提起第二件事,“这次封赏的人中,有一个叫陆虞的人,能不能让祖父关注关注。”

“这人是?”

“陆怡舒的大哥,他这次单枪匹马从阵前救回了副将,还带着一支小队偷袭了南诏粮草,功劳着实不小。”

大长公主默了默,这样的人才的确难得。

许时和继续说道:“我素知祖母和祖父都是惜才之人,良将难得,若因后宅之事动他,于大乾并无益处。”

“我只想让祖父想想办法,将他从大将军身边调开。大乾国土绵延,身为武将,总能找到施展才能之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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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神色肃穆看了许时和好一会儿,看的她心里不安。

她素知大长公主最是一心为国,她并不确定这番请求会不会触动到她的底线。

大长公主语重心长道,“岁岁,你知道在朝堂行事,最忌讳什么吗?”

许时和摇头。

“心软,这就是大忌。”

“你若对对手存一丝怜悯,难保对手不会抓住这次机会卷土重来,到时候死的那个就是你。”

“你若想对陆虞下手,必要一击必中,不给他留半点退路。”

“这件事,我和你祖父自会帮你,你不愿我俩为难,是你的孝心,咱们心领了,可对别人,千万别心软。”

“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这番话,在许时和脑中如雷轰顶。

她的确犯了不该犯的错,因为担心大长公主心系大乾,竟然还想着为陆虞安排后路。

那种踏着人命和鲜血走上高位的人,可不会感谢自己的善意。

幸好,大长公主早已看惯朝堂上明争暗斗的冷酷,及时提醒她。

“祖母,陆虞他......”许时和还是想解释,她为何要除掉陆虞。

长公主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好了,祖母知道你一向有主意,但凡你提出来的要求,那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祖母信你,你只管放手去做,凡事有我替你担着呢。”

许时和悄然湿了眼眶。

原来,有人疼爱,有人无条件信任,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上辈子她孤身一人,顶着重重压力,最后落个众叛亲离才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还没好好享受,就遭人暗算。

所以,这一世她才格外珍惜身边的亲人。

才不敢让祖母失望。

可亲人之间,原本就是该互相信任,互相扶持,毫无保留的。

今日,她终于明白了。

PS:

感谢宝子们的疼爱和信任,喜欢的话可以给个好评哦。

用过午膳,许时和就回了东宫。

宴会还有三日就要在畅春园举办,留给她的时间不多。

她得先把陆怡舒经手的事再审一遍,以免陆怡舒给她留下纰漏,还要提前布局应对张氏。

才走到衔月殿门口,便看到苏珍瑶等在那里。

“见过太子妃姐姐。”苏珍瑶福身请安。

许时和对苏珍瑶倒是有些好感,这丫头平日不吵不作,一有好吃的就跑来找她。

虽然和陆怡舒走得近,但她查过,她们私下并未有什么勾连。

她就是太天真了,容易被人当枪使。

“怎么今日空着手过来,难不成是要到我这里讨吃的?”

许时和开着玩笑,一边和她往里走。

苏珍瑶今日显得有些扭捏,低着头往许时和身边靠。

低着嗓音回道:“昨日殿下去了我房里,按规矩,我该来您这里敬茶的。”

许时和脚下一顿。

也是,大将军即将回朝,太子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不能一直将苏珍瑶养在东宫当吉祥物吧。

许时和放慢脚步,和苏珍瑶并排着走。

小丫头埋着头,脸羞得通红,连耳根子都染上了色。

外面人多,许时和等到进了内殿,才开口问话。

“入东宫这么久,难得和殿下单独待着,殿下对你好吗?”

苏珍瑶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半晌才憋出一句话,“姐姐,好疼啊。”

“咳咳......”许时和一时不知,是该笑呢,还是笑呢。

反正,她最终没忍住,捂着嘴笑出声来。

“姐姐,”苏珍瑶跺了跺脚,“我跟您说真心话呢,您还嘲笑我。”

许时和止住笑,“我哪是嘲笑你,我只是觉得你这副率真的模样,当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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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许家嫁女,怎么比公主出嫁还气派。”
“你傻啊,这可是皇家娶太子妃,哪是公主可比的。”
“你看那些箱笼都沉甸甸的,装的全是金银吧。”
“听说许家有钱的很,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全是好东西了,真是羡慕太子妃,又有权又有钱,只怕没什么遗憾了吧。”
“那可不一定,你没听说吗,太子妃小时候受过伤,脑子不太好使。别忘了,东宫还有一个陆侧妃,那是太子心尖上的人,太子妃进了东宫,只怕也没你想的那么好过。”
“侧妃而已,说到底还不是妾,难道还敢在太子妃面前拿乔?”
“你别忘了,她姓陆。算了算了,跟你说也不懂,眼里只有钱的短视眼。”
许时和坐在轿辇上,依稀听得外面熙熙攘攘,偶尔传来欢呼声,却听不清楚。
岁宁陪在轿外,身子走得一板一眼,但眼角紧张的神色却没逃开许时和的眼睛。
许时和淡淡开口,“从公主府到东宫,也就一盏茶的时间,你急什么?”
岁宁抿着唇角,低头回道:“今日是小姐出嫁,小姐倒好像没事人似的,一点都不紧张。”
是的。
许时和心里没有紧张,只有期待。
从她来到这个地方,心里就已经下了决心。
要嫁,就要嫁给男频爽文里面的男主。
否则,岂不是白让她来这一趟。
整整十年,她学着适应这个时代,不断学习,从身体到心理都在提升自己,为的就是这一天。
祁琅身边的女主,注定是她。
婚礼仪式在礼部的主持下完成。
许时和盖着红盖头,像个木偶似的被牵着完成各个流程。
好在如兰对这些都很熟悉,一直在旁边指点着她,让她轻松了不少。
今日皇帝和皇后也来了,坐在上首,受祁琅和许时和跪拜。
拜完天地,许时和便先进了新房。
房门一关,外面的热闹喧哗顿时被隔开。
“小姐,您喝点热茶润润嗓子。”岁宁倒了一杯热茶递过来。
“伺候的人都被奴婢遣出去了,您趁机歇会儿。”
许时和半夜就起床开始准备,皇室婚礼繁琐,太子娶妻更是讲究礼仪。
光是跪地磕头都不知做了多少遍,许时和又蒙着盖头,行动就更吃力了。
许时和掀开盖头,就着岁宁的手喝了一大口,才觉得舒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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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太子性子冷肃,公卿贵族们都拘着,不敢闹得太过,更没人敢去太子妃房里。
所以,席面很快就散了。
宫里派来的喜嬷嬷满脸喜意,一边说着贺词一边领太子入新房。
许时和这边也早就得了消息准备好了。
等前面的流程做完,就到了太子挑喜帕的时候。
祁琅手持喜称,轻轻挑开喜帕。
这一刻,他心里很复杂。
他也曾幻想过这个场景。
那时还年少,他听着身边的少女带着娇羞说起以后成亲的画面。
他也以为,自己能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
可到头来,却是另一个陌生女人,坐享其成。
喜称在喜帕下停滞了一瞬,然后勾起喜帕一起离开。
“殿下。”许时和眼前顿时亮起来,她轻呼一声,然后缓缓抬头。
立在一旁的嬷嬷,忍不住往许时和脸上多看了几眼。
京中不缺美人,宫里的公主妃嫔更是养得娇嫩。
可像许时和这样的女子,却实在难得。
许时和原就生得美,今日凤冠霞帔,妆容艳丽,她一出现,立刻将旁人衬得索然无味了。
祁琅收回目光,喉结滚动了两下。
“咳。”他蜷手在唇下轻咳一声,并排坐在许时和身边。
喜嬷嬷端上两杯喜酒,“请新郎新娘共饮合卺酒,乐此今夕,和鸣凤凰。”
许时和微微向前倾身,手臂绕着祁琅的手臂。
一股淡淡馨香飘入祁琅鼻下,他一直绷着的心弦突然动了动。
他以极快的速度喝完酒,和许时和拉开距离。
万事俱备,就该到洞房的时候了。
喜嬷嬷从房里退出去,东宫的婢女迎上来。
许时和和祁琅各自去净房洗漱换洗。
“如兰,今日外面可有什么异样?”许时和开口,嗓音带着浅浅的疲惫。
如兰低声回道:“侧妃那边派人找过太子,太子明面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举动。”
岁宁欣喜道:“还真让你猜中了,陆侧妃果然贼心不死,这种时候还想从中掺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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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许时和进来,忙出声招呼,“许家丫头,坐对面去,我还在咳嗽,别又让你染病了。”
许时和垂眼看着地面,规规矩矩在皇后跟前行过礼,才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去。
自许时和进门,皇后就一直打量着她。
这个太子妃,是她亲自选的。
她绝不会让陆家女子成为后宫之主,那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如何配得上她的儿子。
所以千挑万选,选了让皇帝和太后都能同意的许时和。
许时和虽然在安阳长大,但从小就有教养嬷嬷跟着,对皇室礼仪和规矩早就吃透了。
皇后这般严谨的人,也丝毫挑不出错来。
皇后看她的表现,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虽然她私下问过大长公主许时和的情况,可外面传得有模有样,说她一点不担心,那是假的。
只有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媳妇是个正常人,她才放心。
知秋见皇后对许时和满意,便顺带着将她带面纱的事情说了。
皇后连连点头,“果然是心细孝顺的孩子,还能想着这件事。你且戴着吧,你才好了,别再在我这里染上病回去,姑母只怕又要心疼了。”
大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亲姑姑,皇后也跟着叫一声姑母。
许时和附和道:“祖母虽然在宫外,但知道娘娘生病,心里也记挂着的,她让我做了一些静心安神的香囊带进来。”
说罢,她不好意思笑了笑,“只是,我的手粗笨,就怕娘娘嫌弃。”
皇后拊掌笑道:“哪里会嫌弃,我只有太子一个孩子,时常苦恼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女儿,你有这份心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快把东西给我看看。”
许时和取过香囊,亲自递到知秋手里。
皇后拿到以后,细细观摩,朝知秋说道:“你瞧瞧,这花色,这针脚,就算是宫里的绣娘,也未必赶得上。”
这句话,皇后没有夸大。
许时和在家里待了整整十年,平日没有别的交际和消遣,她便将琴棋书画,插花茶艺女工学了个遍。
许家有钱,请的都是各行各业的名师,再加上许时和本就好学勤奋,样样都能学到拔尖。
许时和继续说道:“娘娘喜欢就好,这里面的药材是我从安阳带过来的,母亲每次头疼脑热就拿出来闻一闻,便会舒服许多。”
“我也快十年没见过宜仁郡主了,当年她还在闺中时,我和她时常约着一块儿玩,年少的时候多好啊,什么烦恼都没有。”
提起往事和故友,皇后看许时和的眼神多了几分慈爱。
“一晃眼,咱们都老了,却还有缘分做一回亲家,实在是难得。”
知秋笑道:“所谓亲上加亲便是如此,娘娘千挑万选偏偏看中许小姐,这都是天意。”
越说,皇后对这门亲事越满意。
“对了,”她突然想起偶然听到的传言,低下声音问道:“时和,太子和你同一天入京,你们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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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一叠黄纸,至少有上百张。

“是,请太后放心,我一定按时去寿安宫复命。”

嬷嬷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才带着婢女离开。

此刻,太后靠在软垫上,两个婢女一个给她揉肩,一个给她捶腿。

听到嬷嬷的回复,惊讶道:“当真一点儿不满都没有?”

她给的黄纸可不少呢,一天若没三个时辰,七日内绝不可能交得上来。

“太子妃是宜仁郡主的女儿,宜仁郡主在京城被养得多娇贵啊,她的女儿又岂是吃得了苦的。太后且等着吧,她如今云淡风轻,只不过还没吃过这种苦头,心里没当回事,等她真下笔开始写,就知道后悔了。”

太后冷笑,“当着众人的面落哀家的脸面,让她抄点经书已经算是开恩了,若非皇帝劝着,哀家岂会罢休。”

嬷嬷递了一杯热茶送到太后手上,“太后别忘了,东宫还有陆侧妃在呢,太子妃入东宫以后,太子待陆侧妃越发好了,只要她能诞下子嗣,太子妃在东宫,就真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了,皇后也会舍弃她的。”

说起太子的子嗣,太后心里就难受。

太子今年二十二了,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子,早就儿女成群,偏东宫静悄悄的,一点儿孩子的影儿都没有。

“咱们这次带回来的那个神医,你赶紧安排着,让他去东宫给陆怡舒看看。她之前救太子伤了身体,虽说求子艰难,但毕竟已经养了好几年,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呢。”

“是,奴婢立刻去安排。”

“太后,陆侧妃的身体终归是个未知数,您还得先筹谋,想办法将陆家的女子送到殿下身边去。”

太后点头,若有深思。

陆家女子倒是有合适的人选,但陆怡舒在东宫,太子顾及她的想法,一直都很排斥陆家女子。

难道,只有将宝押在那人身上了吗?

太后烦躁地摆摆手,“先让神医去看看吧,这件事哀家自有打算。”

许时和从宫里回来,便一头扎进书房,开始抄书。

岁宁翻着厚厚一叠黄纸,心里又气又心疼。

“娘娘,您这双手可不是用来干这种粗活的,这么多黄纸,还要七日内写完,您的手怎么受得住。”

许时和提笔认真写着,淡淡回道:“太后罚我,一来是为了罚我言行不当,二来是为了给皇后添堵,三来,也是想给陆氏撑腰。”

岁宁仍不解气,“娘娘说的话,谁听了都觉得合理,她自己要乱想,哪能怪到您身上。再说,您对陆氏敬重有加,从未刁难过,她凭什么还要为难您。”

许时和勾起唇角,笑道:“是啊,凭什么呢?”

“她当众辱我,给我难堪,我进退有度,却依旧被罚,旁人只会和你一样,觉得太后是因为陆氏才为难我。”

“想必,太子也会这样想吧。”

岁宁愣了愣。

一旁伺候笔墨的如兰对她说:“娘娘心里自有打算,你就别添乱了,咱们好生伺候娘娘交差,才是要紧事。”

抄到第三日,许时和便有些坐不住了。

她这一身细皮嫩肉,何时被这样磋磨过。

“娘娘,您擦点药吧,手指都磨破了,剩下那么多,还怎么拿笔?”

许时和动了动胳膊,右手悬太久,从手腕到上臂都酸胀不堪。

她没回岁宁的话,只问道:“太子是不是今日回来?”

“是,”岁宁赶紧回道:“奴婢打听清楚了,殿下视察完军营,今早就已经动身,估摸着下午就能到京城。”

祁琅出京视察军营,连太后回宫都没赶得及迎候。


许时和转了转酸胀的胳膊,搁下笔。

坚持这么久,就等今日,绝不能前功尽弃。

“岁宁,你把药膏放到桌上。”

“是。”岁宁以为许时和松口了,赶紧高兴地取了两瓶药膏放在书桌上。

却见许时和没有上药的意思。

许时和搁下笔,走向内室,“我身子乏了,你去安排热水,我要沐浴。”

岁宁一愣,昨晚不是沐浴过了吗?

但转念一想,既然是主子说的,她照办就是。

许时和泡在热水里,不同功效的药粉依次洒了进来。

这段时间虽然太子没过来,但她的保养却一点儿没落下过。

就这么水灵灵地泡了小半个时辰,肌肤像喝饱水似的,又滑又弹,比往日更添了几分莹润的光泽。

岁宁扶着许时和走出浴桶,仔细将她全身都抹上玫瑰露,馥郁花香顿时在屋里散开,没一会儿便只留下淡雅的馨香了。

虽然见惯了许时和的身子,但每次触碰到胸前挺翘的两团绵软,再看到侧身完美的曲线,岁宁还是忍不住咂舌。

这天底下的女子,能像自家主子一般的,只怕找不出第二个了。

如今已是五月,天气逐渐热起来。

许时和穿上肚兜亵裤,外间只罩了一件素色纱衣,披着湿发,宛如莲花出浴,清新脱俗。

浴后水汽熏红了脸颊,眉眼间眼波流转,又娇又媚。

两人折腾这么一番,早已过了午膳的时候。

岁宁端了一份藕粉莲子羹过来,放在桌上散凉。

许时和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眼神却落在窗外。

两只喜鹊立在枝头,你亲亲我,我啄啄你,好像一对儿恩爱小夫妻。

其中一只喜鹊突然定住了身子,似乎受到惊吓,带着同伴儿双双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如兰往外瞧了瞧,放下手里的梳子,侧身坐在许时和面前。

“娘娘午膳都没用,光用这一份甜点,哪里有劲儿呢,太后赏的黄纸还有厚厚一摞呢,若按时交不上去,太后必定又要责罚您了。”

许时和举起团扇半遮着面,轻叹一口气,“罚便罚吧,我如今入了东宫,父亲母亲鞭长莫及,祖母年纪大了,我也不想事事扰她,除了自己硬撑下来,还能有什么法子?”

初夏微光中,身着素衫的女子斜靠在软榻上,满头青丝随意披在脑后,素净的面容带着一丝才睡醒的惺忪。

偏她眉眼娇媚,就这么半遮半掩,便流露出七八分风情。

如兰替她理着裙摆,只余一双白皙小巧的玉足露在外面。

一边说:“娘娘莫忘了,您是太子妃,太子殿下是您的夫君,理应护着您,为您做主。”

许时和微微撑起身子,半是严肃半是娇嗔,“如兰,这种话以后就别说了。殿下心里只有陆姐姐,凡事论个先来后到,谁让我来晚了呢,只能认了。”

如兰跪在她床前,“可若没有殿下庇佑,娘娘今后的路,该有多难啊。”

“如兰,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殿下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对他来说,我不过是个工具,替他顶着太子妃的头衔,让陆姐姐不再受人非议。”

“娘娘若是能早日诞下嫡子,母凭子贵,一切就又都不一样了。”

许时和苦笑,“陆姐姐没有动静,你以为殿下会允许我先有孕吗。”

“更何况,殿下厌弃我,自从成亲三日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衔月殿,我一个人,怎么生得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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