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和激情。
“视觉上的禅意,听觉上的归真,嗅觉上的潜移默化……这是一个完整的闭环!一个能让人彻底抛开尘世烦恼的结界!”
她越说越兴奋,甚至主动伸出手,指向平板上的一个位置。
“既然如此,触觉上,我们也不能输!”
“所有的棉麻织物,我建议用埃及长绒棉。地板,除了原木,可以在局部区域加入手工编织的羊毛地毯,增加赤足行走的温润感!还有味觉……”
她滔滔不绝,将自己瞬间迸发出的灵感,全部倾泻而出。
汤平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因为激动而双颊绯红,因为兴奋而神采飞扬。
“抱歉,汤先生,我有点激动了。”她微微低下头,笑了笑。
“不,”汤平凝视着她,“我喜欢有激情的合作伙伴。”
两人对视着,视线中有电流流过。
就在林冉冉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回应的时候。
嗡嗡——
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打破了这暧昧的气氛。
汤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竟然是姜舒。
“抱歉,我接个电话。”
汤平对林冉冉歉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到毛坯房的窗边,划开了接听键。
“喂,姜总。”
“你辞职了?”电话那头,传来姜舒慵懒的声音。
“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汤平淡淡地回应。
“我肩颈不太舒服,你来我家一趟。”
电话里的声音,不是商量,不是请求。
是通知,是命令。
汤平的眉头微微皱起。
凭什么?
凭什么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或许是刚才在林冉冉面前建立的自信,或许是系统带来的底气,他戏谑地问:“我已经离职了,为什么还要去你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传来一声低沉而性感的轻笑,像羽毛一样,挠过汤平的耳膜。
“呵,是你说的啊,你情我愿嘛……给你一小时时间,不来我找别人了哦。”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汤平握着手机,有些发愣,这个妖精。
“汤先生?”
林冉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设计的事……”
“就按我们刚才聊的方案来。”汤平迅速收敛心神,“你先出图,细节我们后续再沟通。”
刚才那种灵感碰撞的氛围,已经彻底消失了。
两人都心知肚明。
“好。”林冉冉点点头,掩饰住自己的失落。
她听到汤平说要“去你家”,这种年轻有钱又有想法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单身,好男人是不流通的,看来刚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我会尽快。”林冉冉收拾东西离开了。
汤平也离开了现场,坐进车里,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姜舒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她被按摩时喉间溢出的那一丝压抑的呻吟,还有她那双勾人魂魄的眼睛。
汤平自嘲地笑了笑。
男人啊。
一小时后。
汤平站在姜舒家别墅门口,按了门铃,门自己开了。
姜舒就坐在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意大利手工沙发上。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长发随意地披散着,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正轻轻摇晃。
酒液如血。
人比酒更醉人。
“来了?”
她抬起眼帘,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像在审视一件刚刚被擦拭干净,即将被使用的私有物品。
汤平径直走到沙发前,给自己也倒了半杯红酒,动作熟练得像是回了自己家。
“姜总召唤,我哪敢不来。”他晃了晃酒杯,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再说,上次听你叫得那么投入,我这不是……有点想念,想再听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