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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照组兼祧四房?康巴汉子真香了苏糖丹增无删减全文

花花火啦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对照组兼祧四房?康巴汉子真香了》是作者“花花火啦”的倾心著作,苏糖丹增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年代空间甜宠对照组修罗场男全洁苏糖上辈子随父改嫁,被继母疼爱,继弟尊重,后来继母跟父亲做生意发家,两个继弟成为军官,自己则嫁给当地首富。妹妹苏酥则跟随母回康巴,继父是当地最穷的人家,不仅生活困苦,继兄们也对她很是嫌弃,不归家的不归家,逃的逃,亡的亡,让她成了当地的笑话。重生回到了1984年父母离婚的那天,父母让姐妹俩选择时,苏酥主动提出跟随父亲进城,她要像姐姐上辈子一样,被继母宠爱,拥有富贵荣华,拥有出息的继弟做助力,做首富夫人。可继母为什么对她凶巴巴冷冰冰的,还让她给两个继弟当牛做马,两个继弟也欺负她,未来的首富丈夫只想占她便宜,根本...

主角:苏糖丹增   更新:2026-02-09 23: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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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糖丹增的现代都市小说《对照组兼祧四房?康巴汉子真香了苏糖丹增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花花火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照组兼祧四房?康巴汉子真香了》是作者“花花火啦”的倾心著作,苏糖丹增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年代空间甜宠对照组修罗场男全洁苏糖上辈子随父改嫁,被继母疼爱,继弟尊重,后来继母跟父亲做生意发家,两个继弟成为军官,自己则嫁给当地首富。妹妹苏酥则跟随母回康巴,继父是当地最穷的人家,不仅生活困苦,继兄们也对她很是嫌弃,不归家的不归家,逃的逃,亡的亡,让她成了当地的笑话。重生回到了1984年父母离婚的那天,父母让姐妹俩选择时,苏酥主动提出跟随父亲进城,她要像姐姐上辈子一样,被继母宠爱,拥有富贵荣华,拥有出息的继弟做助力,做首富夫人。可继母为什么对她凶巴巴冷冰冰的,还让她给两个继弟当牛做马,两个继弟也欺负她,未来的首富丈夫只想占她便宜,根本...

《对照组兼祧四房?康巴汉子真香了苏糖丹增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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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糖,你是什么时候学的针灸?”
“阿妈,苏家留下了基本老医书,我要跟着上面学的。”
苏家本来是医药世家,奈何到了苏国强这一代断了。
苏国强没有天赋,而且心思都在喝酒打牌上,早就把祖宗的东西卖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了几本不值钱的破医书。
没想到女儿竟然能看懂,还自学成才,梅朵顿时满脸欢喜。
“那你阿依是不是快康复了?”
“阿妈,阿依的身子亏损的太厉害,我也只能尽力。”
尽管女儿没再说下去,梅朵已经明白了大概,顿时没再问下去,只是热情的邀请大家一起喝酒。
乡邻们把苏糖当成了大神医,纷纷前来询问病情。
苏糖耐心解答,并当场给几个人开了药方。
屋内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像是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光。
降央的眼眸不受控制的落在她身上,就连杯子里的青稞酒都觉得寡淡无味。
帕拉笑着问儿子:“你现在还觉得小糖是美丽的废物吗?”
降央没吭声,只是仰头喝酒。
帕拉拍了拍他的肩膀:“降央,追女孩子不是这样的,你要大胆的表达出来,当年我要是勇敢一点,或许早就跟你阿佳结婚了。”
苏糖并不知道父子俩的谈论对象是她,村民们太热情了,一杯一杯的给她敬酒。
这还是她第一次喝青稞酒,清甜中带着淡淡的粮食香味,口感柔和,就像是米酒的温润感,滑入喉咙后口腔里满是青稞本身的风味。
只是她不知道这种酒虽然度数低,但喝多了也会醉。
宾客们喝到微醺的时候就在院子里点燃了松枝跟麦秆,寓意帮新人驱散晦气,带来吉祥。
大家围着火把跳起了锅庄舞。
金珠拉着苏糖一块跳,大概是在酒精的刺激下,苏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舞动起来。
有人拿来牛角胡伴奏,苏糖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周围爆发出一阵掌声。
降央一瞬不瞬的看着那抹身影。
金珠把他拽了上来,让他牵着苏糖的手一块跳。
“以后你们就是兄妹啦,要好好相处,将来小糖出嫁的时候,你这个做阿布的还要送她上马呢。”
降央的身体里像是燃起了一股无名火:“想得美!”
“降央,你要学着跟小糖相处,不许欺负她。”
为了拉近这对继兄妹的关系,金珠把苏糖交给了降央。
喝下胃里的青稞酒已经让苏糖开始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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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知道里面装着的是苏糖用来恢复体力的灵泉水。

再三叮嘱苏糖在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直到闺女走远后,她回屋收拾家务。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似乎浑身都有使不完的牛劲,比年轻那会儿还精力充沛。

大概是日子越来越有盼头吧。

多玛不愧是降央调教出的马儿,平安的把苏糖送到了镇上。

相较于上次的客套,屋主跟妻子这次则显得热情了许多,一口一个神医的叫着。

苏糖有些不好意思,就让他们叫自己苏医生。

“苏医生,自从被你针了一次之后,我们家老大的胳膊能抬起来了,嘴巴也能动了。”

“只要对症下药,病患会一次比一次恢复的好。”

“您的意思是,他可以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当然,风邪中络又不是绝症,一个疗程之后,我保证药到病除。”

妻子喜极而泣:“真是太好了,老大有救了。”

屋主连忙道:“是苏医生的医术好。”

“对,对,对,苏医生简直是活菩萨。”

苏糖笑了笑,她可不是菩萨,她不收香火,只收费。

等针灸结束后,苏糖跟两口子交代了一下熬药的注意事项,这次对方给了她一百块。

“苏医生,您一定要收下,这是我们给您的辛苦费。”

盛情难却,苏糖只能收到腰包。

看来自己距离给阿妈盖新房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苏糖心情不错,回去的时候给全家每人都买了一块布料。

屋主本来不想收钱,但苏糖执意要给:“一码归一码。”

屋主无奈,就给她按了进货价。

这时候家家户户的衣服大部分都是手工缝制的,但苏糖不想让阿妈受累,打算给她买个缝纫机。

只是这时候的缝纫机在卡贡可是紧俏货,苏糖打听了好几家商铺才有了着落。

只不过一台普通的缝纫机在鲁地卖一百八十块,到了这里却被卖到了三百块,而且还需要当地的票。

苏糖这会儿犯了难,钱她有,但是去哪儿搞票啊。

这种大件的票,只有机关单位的才能搞到。

苏糖摸了摸缝纫机,最终离开。

算啦,等她遇到机关单位的病号,再问问对方到底有没有票。

多玛带着苏糖回家的时候,忽然像是发生了什么,朝着山脚下冲过去。

“多玛,回去!”

可是这次,任凭苏糖怎么牵动缰绳,发出指令,多玛都不管不顾的往前冲。

眼看坡度越来越陡,苏糖全身沁出一层汗。

她正思忖着要不要取出刀,给多玛一个教训时,忽然它停在了一块岩石后面。

多玛嘶吼了一声。

苏糖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连忙翻身下马。

此刻她才看到,岩石后面竟然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脸上血迹斑斑,肩膀上汩汩冒血,手里还握着武器。

在没有确定对方的身份前,苏糖也不敢贸然救人。

她蹲下了身子,掀开了男人的衣服看了一眼。

只见男人的身上新旧伤交错,还有不少枪眼,要么是名战士,要么是名非法武装分子。

不过苏糖在看到男人手里的枪型后,顿时确定了他的身份。

前世,自己两个继弟军校毕业后就在部队当了军官,她自然知道这种手枪属于部队配备的。

苏糖又顺着血迹看过去,只见不远处正躺着两名穿着半身袍的男人。

看样子是被男人击毙的武装分子。

苏糖对这名战士越发的钦佩,当务之急是把他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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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他是肩膀中弹失血过多才昏过去后,苏糖立马从空间里取出一把手术刀,用酒精消毒后,帮他将肩头的子弹剜了出来。

途中,她又喂战士喝了些灵泉水。

用药物止血后,开始为他包扎伤口。

大概在灵泉水的作用下,男人的睫毛微颤。

丹增隐约间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眉眼。

难道自己这是到了天堂?

他情不自禁的用那只完好的手勾住苏糖的脖颈,吻了上去。

苏糖正专注的为他包扎伤口,完全被他吻懵了。

他像是尝到了甜头,还要继续时,苏糖直接拿脑袋狠狠的磕了下去。

丹增顿时又昏了过去。

苏糖气急败坏的擦了擦唇,没想到自己救个人还被对方轻薄了。

真可恶,疼死他算了。

不过她还是处理好伤口,踹了他两脚后,这才牵着多玛离开。

再次踏上回家的路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由远及近。

来人正是降央,而他骑着的正是刚刚降服的马儿。

“二哥,你怎么来了?”

降央看到苏糖的袖口沾染了血迹,顿时目光如刀:“谁干的!”

“不是我身上的,是病号身上的。”

降央将她上下打量一番,确定她没事后,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但语气依旧不善:“回个家磨磨蹭蹭的,阿爸怕你有什么意外,让我来看看。”

“不用担心,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谁担心你了,只是阿爸、阿佳非要等你吃饭。”

“喔。”

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都说像马这种有灵性的生灵都随主人,可他还没多玛善良呢。

多玛闻到了血腥味就带她去救人。

不过苏糖心里也有些疑问,按理说生灵只会对相熟的人做出反应。

多玛怎么把她带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

左右不过是顺手的事儿,苏糖不打算跟家人提起这件事情,省的让他们担心。

看到跟随苏糖一起回来的降央时,梅朵有些意外:“降央,你这是跟小糖碰在一起了?”

嗯?原来他还真是去接自己的。

苏糖回头看向降央。

他像是被戳穿了谎言的小孩,耳根一红就侧身进了屋。

梅朵对苏糖笑道:“看来降央已经把你当一家人了。”

“二哥本来就挺好的,就是脾气大了点,不过作为家人当然要包容了。”

她的话音刚落,降央手里的铁勺不小心脱落,砸在了铁锅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才不要当她的哥哥。

苏糖啧舌,二哥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大。

……

“苏糖,别走,我喜欢你……”

丹增在梦中不停的呢喃。

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安置在了部队医院。

头顶上悬挂着吊针瓶,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站在他眼前的是部队领导跟下属,根本就没有那个倩影。

看来他做梦了。

梦中还亲了心上人。

真是一个美梦啊,美的都不想醒过来。

领导告诉他,他击毙了两名非法武装分子,立了大功。

但丹增却没有立功的欣喜,只是回味着那个梦境。

等领导离开后,他忽然对下属道:“是谁送我回来的?”

“团长,是我,不过我找到你的时候,已经有人帮你取了子弹,包扎好了伤口。”

丹增猛然从床上坐起来,看来他并没有做梦。

可是他查遍了整个康巴地区,也没有在部队的医疗救援队找到苏糖,找到的不过是几个同名同姓的。

他确定,救自己的人就是苏糖,只是自己当时一脸血污,她并没有认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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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找个很重要的人!”

下属见他的血液都要倒流了,吓得立马把他摁了回去:“团长,你找谁,我去帮你找。”

“她叫苏糖,是个汉人护士。”

“家住哪儿啊?”

丹增顿时陷入了沉默。

他不知道苏糖住在哪里,也想不通她来这里的缘由跟目的,毕竟自己并没有在支援医疗队中找到她。

或许,只是自己的错觉。

为了这个错觉,却要兴师动众,身为团长的觉悟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算了,我自己去找。”

如果真的是她,他相信只要守在两人相遇的地方,就一定能等到她。

“团长,那也要等你养好了身子再去找人啊,否则以您现在的状态会吓到人家的。”

由于丹增刚才太过激动,肩膀上都渗出了血,他喘着粗气躺了回去。

对,当务之急是养好身体。

不过一想到心上人很有可能就在康巴,丹增的心再次剧烈跳动。

随着五月的到来,康巴地区的气温逐渐回暖,晌午的温度高达二十几度,但此时已经进入了雨季前夕,随时都可能来一场暴风雨。

苏糖脱掉了藏袍,里面套了件白色的长袖,外面穿了件单薄的曲巴普美,身段尽显。

梅朵给她编了单辫,这也是康巴地区的未婚女子的常编的发辫,简单大方而且不妨碍骑马、劳作。

出门前梅朵还特意给她戴了一条‘芝玛’,是当地人用珊瑚、玛瑙、绿松石穿成的桶形珠子,有防灾驱邪,赐予智慧的寓意。

苏糖现在已经熟通马术,利落的上马,随着她翻身的动作,耳朵上的珊瑚珠子随之晃动,衬得她明媚又娇俏。

脱掉了稍稍厚重的袍子,少女曼妙的身段尽显。

降央只看了一眼,就把把脑袋沉进了水桶里,咕咚咕咚的喝起了水。

明明喝的是雪山脚下打来的雪水,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依旧觉得全身燥热。

眼见苏糖要走,降央叫住了她,黑着脸把一块用羚羊底绒织造的沙图什(披肩)丢给了她。

“拿好了,别回来的时候冻哭了!”

梅朵也道:“是啊,小糖,披上这个,路上有风,晚上也冷,省的感冒了。”

苏糖把那件沙图什裹在身上:“知道了,阿妈。”

帕拉对一直埋头灌凉水的降央道:“降央,你今天不是要去镇上卖牛奶吗?不跟小糖一块走?”

今年上头召开了针对康巴地区的第二次座谈会,规定土地归户、牲畜归户、私有私养,自主经营。

开放农林牧市场,准许个人贩运三类农副产品。

康巴地区的群众举双手赞同,心思也都活泛起来,时不时把多余的农副产品拿去镇上的市场贩卖。

降央不得不承认苏糖从舅舅家‘讹诈’来的母牦牛产奶量确实不错,自家吃不了的,他就拿去镇上换些钱票或者生活用品。

苏糖连忙道:“阿克,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

她可不想麻烦别人。

降央直接把水瓢丢进了水桶里,转身离开。

看样子是生气了,苏糖觉得他这气生的莫名其妙的。

不过对于他的坏脾气,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布匹商的大儿子恢复的不错,已经能正常活动了,苏糖针完今天,一个疗程就结束了。

为了感谢苏糖,全家硬拉着她一起吃饭。

见太阳快要下山了,苏糖笑道:“多谢阿克、阿佳,我得赶紧赶回去,要不阿妈又要担心了。”

夫妻俩对苏糖很是满意,小姑娘长得漂亮,有学问有医术有礼貌还有孝心,简直是儿媳妇的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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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儿子也时常偷偷的看苏糖,他们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

看到苏糖编的是单辫,布商妻子笑眯眯道:“苏医生,可有心上人啊,有没有考虑留在康巴?”

苏糖一听就知道她这是相中了自己,正想说什么时,降央背着包袱走过来,黑着脸把她拽走:“磨蹭什么呢,阿佳还等着咱们回家吃饭呢。”

他把包袱系在多玛身上,而后掐住苏糖的腰,直接把她抱上了马。

在几人错愕的眼神中,降央翻身上马,夹紧马腹,带着苏糖疾驰离开。

同为男人,父子俩很清楚降央这一行为无疑在宣誓主权,顿时一脸失望。

看来晚了一步,这一朵花已经被乡下的野小子摘走了。

布商妻子却不以为意:“乡下的穷小子能跟咱们比吗?更何况乡下多旧习,苏医生是汉人,肯定接受不了他们那里的旧婚俗,我看这事儿还是有转机的。”

听阿妈这么说,大儿子顿时眼眸发亮:“阿妈,我该怎么办?”

“苏医生救了你,我们自然要上门答谢的,放心吧,阿妈来帮你安排。”

“谢谢阿妈。”

他去内地进布料的时候也见过不少汉族女子,但还没过像苏糖这么好看的女人。

睁开眼看到她的时候,他就心动了。

阿妈说的对,他们是镇上的富户,可以接受汉人的婚俗。

但偏远的村寨为了避免财产纠纷,更好的凝聚劳动力,保证家庭结构稳定,就习惯沿袭旧俗。

苏糖一定不会答应。

此时苏糖并不知道一家人对她的算计,只是好奇这个时间本该在牧场干活的降央怎么出现在了镇上,还没骑马,难不成靠两条腿走来的。

“二哥,你怎么来了?”

“怎么,耽误你好事了?”

“……”

苏糖真想拿针缝上他的嘴。

片刻后,降央冷哼道:“我来镇上换点东西,一会儿有雷雨,阿爸怕你被淋路上,就让我顺路给你送来雄瓦。”

雄瓦是康巴牧民做的雨衣,是用羊毛缝制的薄毡,能盖住整个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不仅能遮风挡雨还能御寒。

听到降央是坐着牛车来镇上的,苏糖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一般去镇上的牛车上都是三五个挤在一起,降央这人野惯了,喜欢独来独往,竟然会跟人去挤牛车。

再说了既然挤牛车来的,再挤牛车回去得了,干嘛非要跟她挤在一匹马上。

不过降央有一点说准了,半道上果然下起了雨。

他连忙拿出雄瓦把两人围住,还让苏糖坐在了后面,这样他就可以用身体来给她挡风。

苏糖想要把脑袋伸出来,却被他呵斥道:“老实点,别妨碍我骑马。”

降央把苏糖裹的严严实实,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观察路况。

苏糖只觉得周围黑洞洞的,不过可以清晰的听到外面雷雨呼啸的声音,还有身后年轻的心跳声。

“降央?”

“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看着雨幕中那抹熟悉的身影,降央有些不敢置信的拍马过去。

苏糖只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顿时扒开羊毛毡……

苏糖扒开羊毛毡想要一探究竟,却被降央用大手摁了回去:“老实点,感冒了,阿佳就要怪我了。”

丹增这才看到降央身后鼓鼓囊囊的,看来马上还有个人。

从降央飞扬的眉眼,带着一丝无奈的语气中听出,这位应该就是他心爱的姑娘。

丹增顿时有些欣慰,以前总跟在他屁股后面的毛头小子总算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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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一个人。”

“什么人需要大哥站在雨里等,大哥,回车里去吧。”

丹增点了点头:“一会儿就回,阿爸跟阿佳还好吗?”

“都好,大哥,你什么时候回家?”

“快了,等我找到那个人就回去。”

见降央身后的那个姑娘一直想扒开羊毛毡,却被降央死死的摁回去,丹增笑道:“你们赶快回去吧,一会儿可能下冰雹。”

“那我们先走了大哥,记得回家看看,阿爸很想你。”

“好,路上小心。”

丹增目送着两人离开,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他才收回了视线。

看得出降央对那个姑娘宝贝得很,生怕雨水淋到她。

只是他等的姑娘为什么还没有出现。

丹增擦掉雨衣帽檐上的水滴,望着雾色茫茫的天地陷入一片惆怅。

苏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降央裹紧身上的羊毛毡:“该,你要再把脑袋探出来,保准感冒,到时候又得麻烦阿佳。”

“降央,我快被憋死了。”

降央这才准许她露出小半张脸。

他身上热烘烘的,就像是火炉一样炙烤着她的身体。

苏糖呼吸着被雨水湿润的空气,似乎才舒服了些。

“刚才那个是大哥吗?”

“嗯,也不知道大哥到底在等什么人,竟然连家也不肯回。”

苏糖顿时化身福尔摩斯:“我猜他一定在等心上人。”

“呵,你猜错了,他的心上人是个汉人,远在内地。”

“说不准人家来康巴了呢。”

“那我会站在阿爸这边,一起反对那个女人进门。”

“为什么啊?”

“能让大哥在暴雨里等着的,能是什么好人,这种女人不要也罢。”

“这都什么逻辑啊,没准人家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再说了爱情这种事情很难说得清楚。”

降央听着苏糖叽叽喳喳的声音有些出神。

她身上的气息好闻,声音好听,好像做什么事儿都能牵动他的神经。

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

“那……你觉得什么是爱情。”

苏糖认真的想了一下,其实她上辈子对那个娃娃亲老公有那么一瞬间的悸动,但两人真正的在一起后,这份悸动也就消失了。

她有时候怀疑自己遇到的那个人跟未婚夫其实并非一人。

“应该是初见心动,相处时安心,未来会站在彼此的前途里。”

降央的心脏跳动的更厉害了。

其实他看到苏糖第一眼是心动,但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故意一脸嫌弃。

跟她相处时,他那颗浮躁的心总是莫名被抚平。

当她提出想给阿佳盖大房子时,他就想努力赚钱,让她早点达成心愿。

原来,这就是爱情啊。

“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有啊,你呀。”

降央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那句话即将脱口而出时,却听苏糖如数家珍:

“还有阿妈、阿克、阿依,以后也会有大哥、三哥还有四弟,你们都是我的家人,以后也是彼此的依靠,当然喜欢了。”

降央本来沸腾的心脏顿时像是泼了一盆子冷水,气急败坏用后背撞了一下:“谁跟你做家人!”

他想跟她成为一家人,但不是亲人的那种。

他的胸膛满是结实的肌肉,撞的苏糖有些疼。

她忍着恼火:“阿布,回头。”

降央鬼使神差的回头看过去。

两人靠的很近,几乎呼吸交错,他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苏糖水润殷红的唇瓣上,正要贴过去时,苏糖忽然将额头狠狠地撞了上去。

“你真该当个哑巴!”

降央只觉得自己的鼻梁都快要被撞断了,一股温热从鼻腔流到嘴角,舌尖满是腥甜。


苏糖生怕回头这家伙又跟阿妈告状,又飞快的在他鼻孔里塞了两根中药止血棒。

那是她自制的,里面装的是康巴地区常见的翼首草、独一味,具有止血、消肿、镇痛的功效。

此刻的降央一脸愤怒,几乎鼻孔喷火,但鼻子上那两个药棒看上去有些滑稽,苏糖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看到笑靥如花,降央胸腔里的恼意瞬间消散,唇角也抑制不住的上扬,似乎就连鼻梁上的痛意也消失了。

他不但没有像往常一样凶苏糖,反而抓住她的手,让她抱紧自己:“坐好,栽下去摔疼了,我可不负责。”

苏糖还纳闷,今天二哥的脾气怎么变好了。

谁知道下一刻,降央就夹紧了马腹。

马儿瞬间疾驰,苏糖下意识的抱紧了降央劲瘦的腰。

原来这就是二哥对她的报复。

苏糖也毫不示弱,张嘴狠狠的在降央的肩头咬了一口。

哎,就是他脊背上的肌肉太硬了,有点硌牙。

丝丝缕缕的痛意传来,降央不但没恼,反而唇角上扬。

苏糖明显的察觉到二哥最近有点不正常。

吃饭的时候知道给她舀碗了,看到饭桌上会有炒菜,也不嘟囔她是矫情的汉人胃了。

还嚷嚷着要找村寨里分配来的农业技术员问问,能不能开垦一片地给苏糖母女俩种点蔬菜,这样餐桌上就能吃上新鲜的蔬菜了。

不过偶尔他还是对她凶巴巴的,例如两人一靠近的时候,他就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反应激烈。

平时跟他说个话,他根本就不看她,貌似一种趾高气扬的模样。

一时间苏糖搞不清他这是真心把她当成家人了,还是被蔬菜的魅力征服了。

听到苏糖今天要去的地方经过小老四德莫被寄养的村寨,帕拉就拜托她今天把人接回来。

苏糖没少听家里人念叨顿珠,听说他是在雪天被人遗弃在了火车站,当时冻的全身发紫,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帕拉帮人搬运货物的时候见他可怜,就把他抱回了家,取名为德莫,在藏语中是健康的意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冻坏了,德莫的身体一直不好,有好几次差点过去。

这些年帕拉要照顾阿依,还要忙家里的事情,对小孩子没法精心照顾,就把他托付给了隔壁村寨的阿佳。

本来说好一个月给十块钱的营养费,但阿佳说小孩子长身体,吃得多,营养费也涨到了十八块。

如今帕拉结婚了,家里也有女人操持了,应该把小德莫接回来了。

但是去了好几次,对方都拖说德莫又生病了,没法回家。

苏糖把多玛牵出来,刚骑上马背,忽然一个利落的身影也翻身上马,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夺过了她手里的缰绳,另一只手搂住她的细腰,让她的身体往他身上贴了贴。

两人贴的太近了,降央身上的温热包裹着苏糖的身体,他的下巴轻蹭着她的发丝。

这样的暧昧显然已经超越了继兄妹。

“二哥……”

“磨蹭什么,我得去镇上买些铁丝,把那块草地用栅栏圈起来。”

苏糖知道降央承包牧场的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

这时候康巴地区并没有太过正式的承包程序,只要经过村寨三分之二以上的成员同意,就能拍板。

就差村长弄好合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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