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赶来的保安拖拽着出了病房,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破喉咙:
“医院的血明明够用,是他非要霸着不放!我现在就给陆沉禹打电话!”
被惊动的院长听见这句,顿时眉头紧皱:“你们到底谁是陆总的妻子啊?”
下一秒,林婉柔扬着手机亮出电子版的结婚证:
“看清楚!我才是陆沉禹的老婆,民政局登记过的!子昂才是他亲儿子!”
她眼角的余光淬着毒扫过我:“她那个女儿只是个野种。”
我心痛如绞,想到抢救室里女儿惨白的小脸,对着林婉柔跪了下去:
“我求你,救救我女儿……”
林婉柔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点开陆沉禹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对着听筒嘶吼:“陆沉禹!暖歆被割伤了,她有凝血障碍必须立刻输血!不然她真的会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陆沉禹不耐烦的声音:
“清媛,血是我让人调给子昂的。你别无理取闹。”
“刚出生的孩子哪来的凝血障碍?你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要咒吗?”
我的眼泪唰地砸下来:“你的亲生骨肉快要死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旁边的院长突然凑近手机,语气谄媚:
“陆总,这人一口咬定是您妻子……”
那边的陆沉禹声音冷得像冰:
“我妻子是林婉柔,她在照顾我儿子子昂。”
“我……没有女儿。”
众人看我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看疯子的鄙夷。
林婉柔突然冷笑一声,当着我的面,将血狠狠摔在地上:
“你捡来的野种也配用这种血?”
她用鞋跟碾了碾那滩血,字字淬毒,“我就是倒了喂狗也不会给你。”
那一刻,我觉得心脏被生生攥碎了,连呼吸都带着疼。
我踉跄着回到暖歆的病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孩子苍白的小脸上。
绝望正一点点将我淹没时,手机屏幕亮了。
林婉柔又发了朋友圈。
配图是陆沉禹刚转的52000块,备注写着:“好好照顾儿子。”
我盯着那张图,浑身的血都凉透了,怀里的暖歆呼吸也越来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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