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种全然的放松和交托,让他紧绷的大脑,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决策,不需要权衡利弊。
只需要躺着,感受。
纪柔见他不语,便也不再说话。
她俯下身,红唇印上了他的喉结,感受到那一下滚动。
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指尖在那紧实的腹肌上流连。
每一次触碰,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微微颤动。
“您喜欢这样吗?”她在他耳边轻声问。
般从洲没有回答,但他放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抓住了身下的软垫。
那每一点微弱的反应,都让纪柔叠加了自信。
她不再是被人掌控的玩物。
她直起身子,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衣衫滑落,莹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腻。
般从洲的眼不由眯起,试图阻挡这片白的入侵。
纪柔俯下身。
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般从洲的身上。
大面积的肌肤相贴,细腻、滑腻,滚烫的热度毫无保留地传递。
她动作很慢,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身上蹭着。
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种令人心痒难耐的黏腻。
她的小腹贴着他紧实的小腹,胸口的柔软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
那种触感,软与硬,热与冷,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
般从洲躺着没动。
呼吸节奏却乱了。
被温软包裹的感觉,将他牢牢困住。
他闭着眼,眉头紧锁,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纪柔埋首进了他的颈窝,很好闻的味道。
她张开嘴,轻轻含住了他的耳垂,然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般从洲的身子猛地一震。
一声极低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沙哑、压抑,令人头皮发麻。
她的唇顺势滑到颈侧,湿润的吸吮,同时在他身上细微的蹭。
“先生……”
她在他耳边低喃,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
般从洲的呼吸变得剧烈起来。
“抱住我。”
纪柔紧紧抱着他,引导着他的手环住自己的腰。
即使在这个时候,他也只是顺从地放着,没有主动收紧,也没有乱摸。
规矩得不像话。
但那掌心的热度,却像是要把她的腰烫化。
随着那吻更湿更密,纪柔的动作幅度加大。
纪柔听到耳边的喘息变得急促而粗重。
腰上的手开始带着狠劲的按压,力道大得惊人。
······
那天的记忆像是梦境。
就像荷姐说的,那晚好像不存在。
除了卡上多的十万块。
但纪柔忘不掉,那晚,一直到天亮,她才迷迷糊糊睡去。
醒来时只有她自己,女史把她领回了宿舍,告诉她荷姐让她休息两天。
闲下来的两天,她捧着书但看不进,就在偏僻的小池子旁坐着发发呆。
那一刻的痛,掐着她腰的手,布满血丝的眼……不停的在脑海里回旋。
还有那种,掌控他人的快感。
身后有脚步声,是那个前院的传菜员,上次他们甚至没有交换姓名。
但在这隐秘的地方在此相遇,两人却感觉亲近了许多。
“又是你呀。”男人的声音带着惊喜。
“你也过来坐坐?”纪柔礼貌的寒暄。
“是啊,最近太折腾了,好不容易能喘口气。”徐安叹了口气,坐下。
“你不知道,前两天有个包厢味道特别大,地毯都弄脏了,我们都被叫去清理。”
纪柔不知道前院的分工,只知道他是传菜员,“是烟酒气吗?应该有去味的香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