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见了玉窈我才知道,人是不用委屈自己的。”云阳公主道:“连玉窈都敢直接让你表妹走,我堂堂云阳公主却要看你的脸色招呼你的亲戚,凭什么呀!我凭什么活得如此窝囊……”
她又哭得泪涟涟。
哭这些年的委屈,这些年的挫折,丈夫丈夫不作为,儿子儿子蹲大牢,生活里里外外就没有一件顺意的!
“你滚啊,我暂时不想看见你!”
一个爱慕自己丈夫的女人,天天在自己眼皮底下肖想自己的丈夫,自己却傻子一样纵容他们。
云阳公主哭诉道:“回你的永诚伯府去,你们一家子都在欺负我!”
萧峋的心也跟着痛得一颤一颤,他爱云阳公主,也愧对云阳公主,常言道忠孝两难全,他是孝与爱情两难全。
明知母亲的做法不对,他却不敢反抗。
此番他不怪妻子生气,只怪自己无用。
“萧峋!”云阳公主怒吼:“你当本公主在与你开玩笑吗?你走,现在就走!”
“我不走,我在这里守着你。”萧峋也红了眼睛,自顾抱住妻子的腰身:“你打我骂我都可,是我的错,但我不会离开你,除非我死。”
云阳公主又气哭了,奈何她真的吃驸马这一套,一边甜蜜,一边又唾弃自己不争气。
怎能如此没骨气?
“你死有什么用?”她哭道:“你家那些破事就能解决了么?”
“我立刻就让她收拾收拾离去。”萧峋保证道:“这些年我也退让够了,就算母亲要说我,就任她说罢。”
云阳公主冷漠着脸,默默无言,她心中还是悲哀的,自己活得像花草一样纤弱。
是皇门耻辱。
*
云阳公主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宁玉窈自然知道了。
她这一觉睡到天黑才起,这时梅姑姑已经被驸马萧峋赶出了府,据说场面闹得十分不好看。
萧朗清还出来打抱不平了,话里话外都是做人要知道感恩,梅姑姑不应该受到如此折辱。
智障……
都忘了这里是云阳公主的地盘吗?
她想让谁走还需要讲仁义道德?
走了好啊,但宁玉窈也知道,驸马临时变卦娶公主的隐患还没消除,永诚伯府还会出来作妖的。
驸马能不能坚守底线,继续当他这个驸马,就看日后表现了。
翌日,宁玉窈起得不早不晚,吃过早膳后,去给云阳公主请安。
昨日云阳公主与驸马之间闹了一通,所以她也不敢太早来,近午的时间最适合了。
来到正院里,只见云阳公主面容略憔悴,即便梅姑姑已经走了,还是郁郁寡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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