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一顿,抬眼看她:“你说呢?”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
裴聿辞放下毛巾,重新躺回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睡吧。”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明天再说。”
沈鸢还想再问,但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眼皮越来越重。
临睡前,她听见他低声说:
“沈鸢,留在我身边。”
她没回答,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沉沉睡去。
黑暗中,裴聿辞睁着眼,看着怀中熟睡的女人,眼神复杂。
他知道自己今晚失控了。
他向来擅长控制一切,包括自己的欲望。
但。
沈鸢是个例外。
从她出现,便是例外。
第二日,沈鸢在头痛欲裂中醒来。
意识先于视觉回归,她感觉到身体无处不在的酸软,某些地方带着刺痛。
大腿内侧的皮肤传来火辣辣的触感。
她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线条利落的现代设计,一盏她叫不出名字但显然价值不菲的艺术吊灯,晨光从厚重的遮光帘缝隙里钻进来,在昂贵的地毯上切出一道刺眼的光带。
身边是空的。
床的另一半,枕头凹陷,被褥凌乱,空气里还漂浮着他存在过的证据,但人已经不在了。
沈鸢撑着坐起身,丝被滑落,凉意让她瞬间清醒,也看清了自己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
这男人,属狗啊!
沈鸢啊沈鸢,还个人情,真把自己卖了。
虽然是馋人家,但也太没出息了!
沈鸢在心里骂自己八百回!
沈鸢掀开被子下床,双脚踩在地毯上的瞬间,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裴聿辞,实在太猛了!
她扶住床头柜,看到上面放着一套叠放整齐的女装,从内衣到连衣裙,甚至配饰都一应俱全,标签已经剪掉,尺码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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