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雨,破罐子破摔道
“成亲这几年,你都未曾跟我圆房,我如何怀上身孕?
“侯爷,你为何要这么对妾身!
她哭得凄惨,可魏迟却丝毫不讲情面。
最终沈梨被送回了沈家,没两年郁郁而终。
我在奉天,跟宋归衍将药铺打理得井井有条,年年也在我们陪伴下逐渐长大。
又是一年冬季,大雪纷飞,年年对着院门外望,说“娘亲,我好像看见一个熟悉的人。
我失笑,说“不会又是卖冰糖葫芦的吧?
年年脸上浮起一抹绯红,摇头道“不是,那人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好像湖水一样。
这句形容,不期然让我想起了魏迟。
可听说魏迟前两年去了西北边境,怎么会出现在奉天?
我狐疑道“你没看错吧?
年年不确定道“应该……没有……
雪太大,她也不确定那双眸子是否是转瞬即逝的错觉。
见她还在踮着脚张望,我无奈地唤道“别看了,先吃饭吧。
温暖的饭香从小院传出,那道站立在院门外的身影似乎是笑了一下,接着转身离开。
大雪落满他的伞,已经生出细纹的脸庞不再年轻,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盈盈如水洗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