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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挑衅的看着我,唇角勾起弧度。
晏砚宛若雕塑般,一直没说话,我扫了他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屋内。
我的东西不多,三两下就能收拾好。
等我再推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时,晏砚开口了
“你去哪,刚刚为什么不接电话。
他上前拽住我的手臂,我回头望他,竟从他眼里看出了质问。
质问什么?又凭什么质问。
这一刻,我也不急着走了,而是从我的手里拿出病历单放进他空着的手心。
“晏砚,我昨天被下了病危通知书。
晏砚接过病危通知书不知所措,细碎的长眸中掺杂着无助,
他蠕动着双唇,“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我爸妈死了,好朋友去出差回不来,在我昏迷的时候只有你这个男朋友能来帮我签字做手术。
我打断他的话。
“可是昨晚的电话你一个都没有接。
我面无表情的掏出手机,将通话记录摆在他面前。
起先的几个号码是我打的,彼时我正走在街上,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给自己打了求救电话后又打了电话给晏砚。
他一个都没有接。
后来是医生拿着我的手机打的电话,他也没有接。
“医生应该也有用医院的电话打给你,你要是觉得我在骗你的话你可以自己看看。
晏砚没有掏出手机,反倒是林潇在他身后瞬间慌了神。
“阿砚,我不知道啊,昨天灯光那么暗,我以为只有言言姐会一直给你打电话,就挂了…
她说着,手臂再一次缠上他的臂膀,纤细的颈部露出几颗殷红的吻痕。
露的位置很好,明晃晃的刺痛了我的眼。
我笑着扯开晏砚紧拽着我的手“晏砚,如果我不是中途醒来了,很有可能就因为错过最佳手术时间死了。
“昨天晚上我差点死去时没见到你人。
“现在在这里装不舍,装什么呢?
晏砚看出了我要走的坚定,无助的伪装卸去,眉眼中瞬间树立狠戾。
“好啊,你走,走了看谁还敢用你。
却在我真的要走出门的时候又揽住我的腰,睫毛下垂装作委屈小狗的模样
“言言,原谅我这一次,我昨晚真的喝多了,我不能没有你。
晏砚说的对,我离开晏家后他只要一句话,确实没有公司再敢要我。
江城晏家,屈指可数的首富,他作为晏家独一无二的孩子,自然有呼风唤雨的话语权。
他也不是不能没有我,他是不能没有我这样一个照顾他衣食起居的保姆。
毕竟我尽心竭力的照顾了他五年。
五年,二十八岁,我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我仰起头,逼着自己将泪水倒灌。
手机又给我推送了一条微博,是林潇坐在我精心布置的花园内拍的照片。
她笑的精彩,身旁露着男人的半个侧脸。
配文是“兜兜转转,还是和曾经张扬着喜欢的男孩在一起,真好。
曾经张扬着喜欢的男孩。
她要是不说,我都差点忘了。
晏砚是被她抛弃过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