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就在衣服要落下的瞬间,一阵大力将她一把拉入怀中。
下一秒,阮岁暮被郭思远禁锢在怀,死死紧拥。
郭思远在她耳边厉声呵斥道“阮岁暮,你就这么贱?为了钱,尊严和贞操都可以不要?!
阮岁暮自嘲的笑了,不禁男人的肩头被打湿一片。
“是啊,郭总不是最清楚吗?我阮岁暮放荡无形,最在意的只有钱。
“滚!
郭思远将身上的黑色大衣甩在她怀中,满眼皆是被点燃的愠怒。
阮岁暮猜测,大概是他的占有欲作祟吧。
毕竟,在旁人看来,她是他郭思远身边唯一的女人。
阮岁暮裹着郭思远的大衣站在夜色如墨的江边,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在那里等了很久,都没能等来一辆车。
过往的路人,都神色各异往她身上看着。
还有人拍了照片、录了视频,上传到了社交平台。
阮岁暮都没搭理。
凌晨四点,姜绵回国的的派对终于结束了。
郭思远没注意到阮岁暮还未离开。
他公主抱着已经喝晕过去的姜绵,温柔地将她放到了迈巴赫后座上。
一旁,姜绵的闺蜜笑问“郭总,别告诉我,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对我们绵绵还没死心?
郭思远低头半响未吱声,转头点了支烟,烟雾缭绕之间,几乎看不清楚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他说,“我和姜绵是过去式了。
闺蜜笑了笑,说“那你这么对待阮岁暮,就不怕她这个替身跑了?
郭思远挑了挑眉,嘴角吐出眼圈“只要钱够,她不会走的,毕竟她父亲还在等着她四处筹钱!
阮岁暮怔然地望着那个男人,只觉全身心像被钝刀凌迟千百遍。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局,一场逃不出的死局
她深吸了一口气,拿出手机,对着阮母的页面拨通了电话。
“妈,我决定了我会如期嫁进陈家冲喜……
电话挂断后,阮岁暮目光平静的看着远处的人。
她早该断了这段暗不见光的情,她应嫁她该嫁的人,陪她该陪的人。
……
往后一个礼拜,阮岁暮都没有再见到郭思远。
郭思远只是每日照常给她打去信息,命她每天照例将药盒交给助理,送去郭氏集团。
药盒七天的分药,到现在药盒一天的分药。
药盒送到郭氏时,郭思远给她打了个电话,语气淡然说“下次分药还是按之前一样,一次分满十五天。
阮岁暮迟迟未应声。
郭思远眉头轻皱,又问她“上次还是七天的药,这次怎么就只有一天的药量?
“累了!阮岁暮漫不经心应道
“嗯!郭思远淡淡道,“这段时间很忙,没空过去陪你。
“你要是缺钱了,随时跟我说,我让助理给你转钱。
阮岁暮闭上眼,双眼酸涩无比,却流不出泪来,她迟缓的回应他“知道了。
后来看到新闻,才知道他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娱记拍摄了他和姜绵一起去“绵绵思远道看极光的视频。
那座以姜绵名字命名的行星,因为姜绵的到来,银河中洒满极光。
可明明那里是银河,充满了不可控性。
网友们大为震惊,不断刷着屏。
“郭总是谈新女友了吗?我怎么记得他之前有一个在一起三年的未婚妻?
“楼上断网了吗?还没更新最新讯息?阮岁暮哪里是郭总的未婚妻,明明就是个暖床的情人。
“没看到姜绵的照片吗?阮岁暮跟她八分像,很难不让人想象一些替身文学。
“以前还猜测阮岁暮会成为郭夫人,现在看来,真正的郭夫人另有所属啊!
“本知情人士默默透露一下,郭家和姜家,婚约将近了。
发那条评论的人,在下面发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才拍不久的合照。
姜绵挽着郭母的手,两人亲昵得如同母女。
郭思远站在两人身后,一身西装,她们倒是像幸福的一家人。
阮岁暮又在姜绵的手腕上看到了那抹翡翠色玉镯。
郭母的手腕上的玉镯子,和姜绵手中的的镯子是双生镯。
网友追评道“双生镯都带起来了,姜绵非郭家儿媳实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