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何竖哪里把持得住,说话的声音都透着兴奋的抖,“表嫂别怕,我知道你现在身体不舒服,我来帮你。
说着朝苏凛就扑了过来。
叭!
人还没接近呢,就被苏凛一脚给踹得撞在墙上。
滑落地面时半㫾动弹不得。
苏凛走过去一脚踏在他身上,“说,谁告诉你我在这儿的!
“是……是许、许助理,啊!
苏凛这一脚踩得何竖没了半条命,只能改口,“是俞……淑宁。
“她人在哪儿?
何竖被迫与她相对。
此时他眼里的苏凛眼里杀气重重,特别可怕。
先前他只知道苏凛的脾气涨了,如今才意识到她有功夫!
何竖哪里还敢迟疑,
“在、在沈棘年房里。
叭!
苏凛一脚将何竖踢在墙角,何竖这一撞彻底晕了过去。
她大步走出来,唇角扬起冷艳的笑。
想得到沈棘年却让她臭名声?哪有这么好的事!
俞淑宁缠不缠着沈棘年已经不想管,但把手伸到她头上就是不行!
苏凛到达沈棘年的房间时,俞淑宁正窝在内室的小床上,只露出一张苍白脆弱的小脸。
整个身子裹在被子里,破碎感十足。
“棘年,我刚刚是不是又发病了?我好像看到了济安。
“对不起呀,总麻烦你。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一定能……一定能走出来的。
俞淑宁到底道高一丈,在抢男人方面杨雪盈显然不是她的对手。
楚楚可怜却故作坚强的模样哪怕她一个女人都心动,何况男人。
看到苏凛,俞淑宁猛地往后一缩,颤抖得就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花骨朵。
往日这个时候,苏凛都要顾及着她的心情立马退开,离沈棘年远远的。
沈棘年也看到了她,刚刚还柔情款款的脸立马变冷,“为什么让家庭教师来送东西?
质问的意思明显。
苏凛刚刚被冷水浇过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目光挑衅地穿过沈棘年的肩膀去看俞淑宁,这次不仅没有退开,反而伸手就扯住沈棘年的衣领,“我要!
沈棘年给狠愣了一下。
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
苏凛懒得浪费时间,当着俞淑宁的面就踮脚亲上了他的喉结。
沈棘年的喉结最为敏感,刚一触及柔软温热的唇瓣,腹部就噌地窜出电流,顿时来了感觉。
俞淑宁落在袖下的指狠掐在一起。
嘴里不由低叫“棘年。
沈棘年也被苏凛这大胆的行为给惊到,扭头避开她的唇扳住她的肩,“出来,今晚的事先说清楚!
还真没做那种事叫人看的习惯。
苏凛乖乖跟他走出小卧房。
就在沈棘年迈步要走向书房之际,苏凛猛一用力将他推倒在床上。
不叫人看,让人听还是可以的。
一秒钟都没浪费,她欺身扑过去,开始凶狠地撕扯他的衬衣。
沈棘年头一次见苏凛这副泼劲,愣了一下方才回过神来,伸手来握她的腕,“不要在我面前发神经!唔唔唔……
嘴被一面胶布给封住!
与此同时,连着卡哒两声。
他的两只手腕同时被手铐铐在床上,这速度快到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苏凛是怎么做到的!
苏凛已经到了丧失理智的边缘,叭叭拍着他的脸,“老娘要,就好好给!
反正与他谈判不行,那就直入主题!
苏凛不再犹豫……
沈棘年瞪圆双眼怒视着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的女人。
小房内,俞淑宁也没想到苏凛能疯到这个程度。
竟然让她听墙角!
这么多年,从来只有她让苏凛吃瘪,什么时候被这么羞辱过!
俞淑宁想冲出去阻止,房门不知何时被锁死,根本打不开!
外屋传来剧烈的声音,可以想见两人有多疯狂。
确切说,只有苏凛一个人疯狂。
俞淑宁不是喜欢叫人发些自己与沈棘年亲近的视频刺激她吗?
就好好让她听一次现场,体味体味什么叫做怒火中烧!
两个小时后,药效终于退却的苏凛扶着腰下了床。
嫌弃地看一眼被自己绑成大字形的男人,“人高马大,技术为零。
无视掉沈棘年瞠大几乎要吃掉她的眼神,从一叠厚厚的粉色票子里抽出一张五块的按在他胸口,“服务费!
放下钱,穿好衣服,扬长出门!
到了楼下,苏凛叫住管家,“十分钟后上楼看看沈先生。
管家一脸蒙地看着走出门去的苏凛。
这么多年来,少夫人都是亲力亲为地照顾沈先生,怎么突然让他去看人?
尽管疑惑重重,管家还是在十分钟后进了卧房。
在看到床上被铐着嘴上粘了胶布,透出一股子破碎感的沈棘年时,吓得啪嚓一声跌在地上。
苏凛重新冲了个澡,换了套衣服,心满意足地走出来。
门口,好几个保镖围过来,“少夫人,先生说您不能走!
保镖队长将手机递向她。
苏凛伸手接过。
那头传来沈棘年的低吼,“苏凛,你怎么敢!
沈棘年这人向来冷漠自制,山欲崩面不改色,此时火气却怎么也盖不住。
即使隔着电波,也能感觉得到他要把她摁死的冲动。
苏凛若无其事地勾勾下巴,“又没办离婚,用用怎么了?不是还给钱了吗?
要不是他占着老公的位置不撒手,她的情况又不好去医院,说什么也不愿意委屈自己。
提到钱,沈棘年的肺又要炸。
他堂堂沈氏总裁,被自己的妻子玩完后丢五块钱?
那五块钱落在沈棘年掌中几乎要被捏碎,“你在羞辱我!
“原来你知道这是羞辱啊。苏凛嘲讽一笑。
沈棘年每次与她上床后都会往她卡里打钱。
银货两讫!
她在沈棘年眼里,不过是个给了名份的妓女!
“按质量定价,银货两讫,我都是跟你学的,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哈!
说完这句,苏凛利落地挂了电话。
并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弱鸡,眼前这几个保镖根本拦不住她。
苏凛还没动手 ,就听到沈瑶瑶的声音,“婶婶,曾奶奶今晚大寿,我替您写了一首诗,您上台念给她听吧。
沈瑶瑶此时站在台上,手里握着话筒,声音传出老远。
那双稚气的眼里染着不符合年龄的深沉。
沈老夫人早都睡着了做大梦去了,还念什么鬼诗!
沈瑶瑶分明想她上台出丑,以报复先前自己对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