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融雪
第十二年立冬,这些年,我己经习惯了。
起初,我还会反抗。
我会咬碎他们的命门,用阴阳二气冻裂他们的内脏,或者烧穿他们的魂魄。
但后来,我发现反抗没有意义。
杀了一个,还会有下一个。
逃了一次,还会有更重的锁链。
于是我不再挣扎。
我学会了分离痛苦,把“自己藏进识海深处,只留下一具空壳,“我只是看着这具空壳在寒玉床上抽搐着任他们采补。
铁门开启的声音己经不会让我抬头了。
这些年来,每次开门都意味着同样的流程被拖出去,采补,像破布一样扔回来。
我的身体记得每一个步骤,就像记得地牢角落每块凸起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