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思索再三,她亦是决定,将那柳知秋依旧留在府中之事说与她。
“月妹妹,那柳知秋…祖母发了话,暂时留她在府中…
良久,没听见那娇娇人儿搭话,她再次说道。
“月妹妹,你别太难过…
闻言,宋时月弯唇笑了笑,她怎么会难过呢,就是柳知秋没被赶出府去,应当还有些利用价值。
毕竟,柳知秋比起她来,是个身体健康的人,爹娘也不是那商贾之人,留下她来,日后不管是她嫁了哪户人家,始终都得记着谢家一份恩情。
于大局考虑,谢家——无错。
思及此处,她柔声道“宁清姐姐放心,祖母肯留我在谢家已是大恩,我又岂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记恨她呢。
说着,她又垂下了眼眸。
“至于知秋姐姐,我…亦不会责怪她。
她语气中带着些许落寞。
谢宁清看着她叹了口气,一个十四岁的姑娘,没有爹娘疼爱,出了那等大事,也无人替她做主,她还要忍气吞声的原谅那害她的人。
若换作那日被推下水的是她,母亲怕是要将那柳知秋活剐了才好。
思及此处,谢宁清说道 “月妹妹,若是你在谢家有事,可来找我…
虽然她不久后就要嫁人,但她此时能护着这个单纯可怜的小姑娘一日,便算上一日。
闻言,宋时月感激的朝她笑了笑。
听着系统的声音,宋时月心中一喜。
没想到这谢宁清也能加上这么多的好感度来。
果然香香甜甜的姑娘家,更好攻略……
“谢谢宁清姐姐。
宋时月甜甜的说了声。
随后便拉着她绣起了篮子里还没绣完的荷包。
谢宁清看着她那一手精湛的双面绣技艺,心中暗自称奇。
要知道,这双面绣,当今天下会的姑娘,怕是不超过五人。
而她这表妹,应该算得上其中年纪最小的一个了。
察觉到她的目光,宋时月扭头笑道 “宁清姐姐可是想学习这双面绣,我教你可好。
谢宁清回过神来,忙摆了摆手,双面绣举世无双,她怎可偷学。
岂料宋时月却道“宁清姐姐若是会了这双面绣,世间便再多一人会,以后这技艺也不至于失传。
毕竟,她双面绣的技艺,也是她跟系统兑换来的,时间一到,便会失效。
若能拿来攻略谢宁清,也是一件好事。
闻言,谢宁清目光灼热的看着她。
心中越发认定,她这小表妹单纯不已,连这种重要的东西也敢随意教授给别人。。
今日之后,这日日往临水居跑的人,便成了这谢宁清与谢宁雨。
………
翌日。
趁着日头还不太热。
谢宁清便差人来喊了宋时月。
此次出门便只有她们三人,外加柳氏派的一大堆护卫。
出门前更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要将宋时月完好的带回来。
“大伯母,我会听宁清姐姐的话,您放心吧。宋时月乖乖巧巧的说道。
柳氏点了点头望着几人离去。
这厢宋时月三人刚刚上了马车,随后门口便出现了柳知秋与另外两个姑娘。
两人便是白氏的两个双生女儿,名为谢宁岁与谢宁年,两人约么十二三岁年纪,柳眉杏眼鹅蛋脸,唯一美中不足便是那颧骨微高,看着小小的年纪,便有一副刻薄之相。
谢宁岁见柳知秋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玩味的问道。“知秋表姐,你喊我们来瞧什么?
闻言,柳知秋回过了神。
清秀的脸用厚厚的脂粉也压不住脸上的疲倦,想到方才丫鬟说的话,立马笑说道“这不是听说长公主府里要准备办荷花宴么,我初来没什么好送给两位妹妹的,便想着去霓裳阁挑两身衣裳送给妹妹们。
柳知秋她爹是桃花县的一个县令,离着京中十万八千里,见女儿容貌不俗,便集全部身家将自家女儿送往了京中,想来攀个高枝。
原本柳知秋没打算送府中之人礼物,可前些日子谢九仪与谢九玉的那两脚,让她每日如坐针毡。
眼见宋时月又与大房两个女儿交好,她便将目光放在了二房的双生子上。
谢宁岁与谢宁年闻言,两人眼珠微转,霓裳阁,那可是京中最贵的制衣坊啊。
“那就多谢知秋表姐了,我现在便禀明母亲,出发吧。
………
这厢宋时月与谢宁清三人已经到了这霓裳阁。
此刻太阳已经高挂空中,一丝凉风也见不着,这空气都稠乎乎的,似乎被凝住了。
几人上了三楼,隔间里放着冰鉴,总算缓解了那闷热之感。
“芸娘,将你这的布料都拿出来,让月妹妹好好挑一挑。
谢宁清擦了擦额角的汗,对着身旁一貌美妇人说道。
芸娘道了声好,挥手便让人呈上来了十多匹布料。
宋时月随意挑了一身凝脂白的锦缎,量好尺寸后,她便与谢宁清说想去买些其他的物件,再三保证会小心行事之后。
谢宁清这才放了人走,并将几个侍卫也给了她去。
“绿竹,瞧瞧那几家铺子都在何处 ?
绿竹闻言将包里的地契等物什翻了出来。
厚厚的一踏,眼见今日是不可能全部一一查看了,宋时月便挑了几个离这近的铺子。
这第一个便是西市上的古玩铺子。
可方到门口,便听见铺子里传来一阵阵叫骂之声。
宋时月面色一顿,带好帷幔走进去。
只见那铺子里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约莫十六七岁 ,一张脸轮廓分明,美的雌雄莫辨。
有着一头及腰的妖异的白发,以及一双紫色的眸子。
“喂,你这个小怪物还不走开?没瞧见我尊贵的客人来了么?
掌柜的从里间钻了出来,他身形肥大,脸上的五官险些要被挤变形了。 手里拿着一根小皮鞭,不由分说的朝着那男子抽去。
“住手,快拦下他。宋时月着急的喊了一声。
她身后的侍卫闻言,立马上前,一把拽住了那掌柜的手腕,将他甩了出去。
“你没事吧。宋时月将手中的帕子递了过去。
而那男子转身,并未接她手中的帕子,而是双眼无神的盯着他这一方,歪头问道。
“你为什么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