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最好是死在外边!
京云集团。
顶楼会议室。
十几双眼睛,都跟做贼似的,一下一下往主位边上扫。
一个个几乎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这小女娃是什么人?
燕总的私生女?
看着也不像啊!
燕总的小情人?
可他向来不近女色啊!
难道是燕董在外边的私生女?
天爷!
豪门世家是真乱啊!
燕家要变天了吗?
就在各个高层一心二用的各种猜测的时候。
坐在主位上的人啪的一下把手里的笔拍在桌上。
男人阴沉的声音响起,“好看吗?
一时间十几双眼睛嗖的一下全都收了回来。
各个假装很忙的东张西望,就是没人敢再去看一眼坐在燕京云身侧的小女娃。
燕京云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随后佯装无意的瞥向了坐在自己身侧的人。
宋时月换上了新衣服,头发也重新编了个小辫子放在一边。
看上去乖巧的紧。
这会儿坐在她身侧,正在自己玩着自己衣服上的流苏。
燕京云自己也有些不敢置信,自己怎么就同意把人留了下来。
甚至还同意她跟在他身边。
本来想着让陆琛送到景云台那边,结果一说要送她走,她就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也不闹腾,就那么看着他。
不知怎的他竟然甘愿被一个捡来的小玩意儿“拿捏了。
燕京云有些不爽,伸手把她编好的流苏给弄乱,之后在她抬眼看过来的时候若无其事的转头看向坐在地下的众人,“继续。
宋时月情绪稳定,她又重新去摆弄流苏。
会议结束后,燕京云带了小姑娘开会的事情早己在公司传开。
甚至传到了燕夫人耳朵里。
“你说什么?
燕京云那王八羔子把人家未成年拐来了?
电话里燕夫人震惊的询问道。
“夫人,那小姑娘看上去也就十来岁,小小一个,可爱的咧。
燕夫人咬牙切齿“我现在就去劈了那王八羔子!
我们燕家没有这样不知轻重的玩意儿!
燕京云觉得自己昨晚被宋时月传染了。
打了个喷嚏后,阴恻恻的睇了一眼宋时月。
“你也想吃吗?
宋时月把咬了一口的小饼干递到了他嘴边,“很好吃的。
燕京云“……啊~你张嘴呀~燕京云把饼干吃了,之咽下去之后又后知后觉,“难吃!
“哦,那你不要吃了。
宋时月默默地往一边挪了点,“我们要去哪里呀?
早上还胆小的一言不发的人,这会儿小嘴就没停下来。
“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
“好的。
车内一下又安静了下来。
只有窸窸窣窣吃东西的声音。
跟个老鼠似的,咔嚓咔嚓的。
燕京云不着痕迹的偏头看了一眼,“宋时月。
“嗯,在的。
她抬眼看向他。
燕京云对上她的视线,想说的话卡了一下,“等会我有个饭局,你要跟我一起吗?
宋时月毫不犹豫的点头,“跟的呀。
“有沈家的人。
宋时月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然后轻轻的摇摇头,“那我可以在车里等你吗?
“这么怕他们?
宋时月不说话了。
她被沈家的司机从乡下接回来的时候,其实满心期待。
以前她觉得自己的妈妈不爱她,是因为她是个女孩子。
最后才知道,她不爱她,是因为她不是她的孩子。
所以她期待见到她的亲生妈妈,这样她就会有人爱了。
可当她局促不安的出现在沈家时,迎接她的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那个打扮的时尚高贵的女人恶狠狠的盯着她,“你就是一个扫把星!
晦气的东西!
要不是你,我的宝贝也不会出意外!
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沈家只有一个千金小姐,那就是沈之虞!
至于你这晦气的东西,最好是死在外边!
她的满心期待,被人泼了一盆冰渣,冷的彻骨。
她仅有的一点期待在昨晚的雨夜,被浇了个透彻,再无半点残留。
她知道她再也没有栖身之所。
从小长大的家,与她只有遍体鳞伤的殴打、虐待。
抱有希翼的亲生母亲视她为灾星,甚至希望她死在外边。
“行,就在车里等着吧。
燕京云没有等她开口,应她一声。
宋时月这才又有了反应,冲着他点点头,“好的呀。
燕京云没忍住抬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
这个饭局是三天前就订下来的。
约他的是沈家家主沈峄城。
目的是想要从燕京云手里拿到春晓地产的开发权。
这是块肥肉,盯着的不止沈家一家。
燕京云本来还挺看好沈家的,因为沈峄城这个人做事果决,不拖泥带水,他喜欢跟做事利落的人合作。
但是现在,他改变想法了。
一个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要的父亲,自然做不出什么大事来。
下车时,燕京云把他的私人手机递给了宋时月,“有事打通讯里第一个号码。
“好。
“别乱跑。
“好。
燕京云看着她这么乖巧听话,手有些痒,抬手在她头上揉了下,“乖。
“把车停门口。
燕京云吩咐了与陆琛。
“好的。
楼上包厢,沈峄城抬手看了一眼时间,“之之,等会燕总来了表现好一点,要是能让他对你另眼相待,往后我们沈家必然仕途坦荡。
沈之虞乖巧的点点头,“好的爸爸,您放心,我一会一定好好照顾燕爷。
沈峄城满意的点点头,“我家之之就是懂事。
另一边,电梯里。
陆琛将上午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燕京云。
“沈家世代信奉神明,信奉迷信,在接宋小姐回来的当天去找过算命先生,当天沈三小姐就出了意外,说是因为宋小姐是个灾星,她若是进了沈家的门,沈家必遭大劫,所以沈夫人当时就将刚进门的宋小姐打了出来。
陆琛说到这的时候都有些唏嘘。
燕京云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眸子里满是厉色。
“她之前的家人呢?
陆琛叹了口气,不由语气都沉了些,“那就更不能提了,简首都不是人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