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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隐琉璃(崔尚宫尚宫)热门网络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凤隐琉璃(崔尚宫尚宫)

《凤隐琉璃》

安若聆静

古代言情 尚宫 崔尚宫

古代言情《凤隐琉璃》,是作者“安若聆静”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崔尚宫尚宫,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穿越 宫斗爽文 女主 智商在线现代国际超模穿越罪臣之女,被充入宫廷为奴,面对地狱开局…毁灭中是否藏有重生密码?...

来源:fqxs   主角: 崔尚宫尚宫   时间:2025-05-30 10:24

《凤隐琉璃》小说介绍

古代言情《凤隐琉璃》,主角分别是崔尚宫尚宫,作者“安若聆静”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和小桃瞬间屏息。脚步声停在门外。一道瘦长人影被月光投在破败的窗纸上。那人影静立片刻,突然弯腰,从门缝塞进个油纸包...

第 三章 冷宫弦杀

入夜,回到柴房,月光从破窗漏进来,我摩挲着琉璃碎片。

“铮——!

又一声琴音从西北角炸开,比昨夜更尖利。

小桃蜷缩的身体猛一抽搐。

我捏紧碎片,断口处的鎏金纹路在月光下泛着蛇信般的幽光。

柴房的霉味混着血腥气。

小桃在我手心急促划写“琴响…会死人。

我盯着琉璃碎片。

断口锋利,内侧鎏金纹路在月光下像活过来的血管。

“谁死过?

我在她掌心问。

她手指僵住,指甲掐进我皮肉。

许久才颤抖着写“上月…扫冷宫的春杏。

她顿了顿,又添两字,“弦断。

柴门外忽然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不是官兵的皮靴,是软底布鞋摩擦沙砾的细响。

我和小桃瞬间屏息。

脚步声停在门外。

一道瘦长人影被月光投在破败的窗纸上。

那人影静立片刻,突然弯腰,从门缝塞进个油纸包。

“吱呀——老旧的木门轴发出呻吟。

人影迅速退入黑暗。

死寂中,我赤脚挪到门边。

油纸包还带着体温,里面是三个白面馍馍,底下压着半块褐色膏药,气味辛辣。

小桃扑过来抓住馍馍,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我捏起膏药——前世急诊科常备的跌打药配方,只是缺了冰片。

窗纸上突然映出第二道人影!

更高大,腰佩长刀轮廓。

“云裳姑姑?

门外响起压低的女声,“您落东西了?

先前的人影从院墙阴影里走出,声音平板“巡夜罢了。

两个影子在月光下对峙。

佩刀身影逼近一步“这柴房……啪嗒!

我怀里的琉璃碎片突然滑落,撞上门栓,在死寂中发出清脆炸响。

两道影子瞬间凝固。

“耗子。

云裳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回吧,崔尚宫查夜该到东院了。

佩刀身影迟疑片刻,终于退去。

云裳的影子在窗纸上停留数息,目光似乎穿透破洞,钉在我脸上那道疤上。

她左颊烧伤的疤痕在月光投映下,像趴着一条蜈蚣。

首到院中空无一人,我才捡起碎片。

断口沾了泥,我用袖角擦拭——动作猛地顿住。

碎片光洁的弧面上,倒映出一根极细的银丝!

它悬在房梁阴影里,一端系着块腐朽的椽子,另一端消失在墙洞深处,绷得笔首。

冷宫的琴弦?

我踮脚去够。

指尖将触及时——“嘣!

银丝毫无预兆地崩断!

细如蛛丝的金属猛地回弹,在我虎口抽出一道血痕。

半截断弦落在掌心,末端带着焦黑的灼痕。

小桃突然抓住我手腕,眼睛瞪得几乎裂开。

她指着断弦焦黑的末端,又指西北冷宫方向,最后做手势在自己脖子上狠狠一划!

柴房外,隐约飘来压抑的咳嗽声。

像有人捂着嘴,把肺都咳出来。

我捏紧那截滚烫的断弦。

琉璃碎片倒映出虎口渗血的伤口,和冷宫飞檐上,一弯染血的月亮。

虎口的血珠滴在断弦上,“滋地腾起一丝白烟。

焦臭味混着铁锈味钻进鼻腔。

小桃的指甲几乎抠进我腕骨。

她盯着那截发黑的银弦,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窗外咳嗽声停了。

死寂压得人耳膜发胀。

我用染血的指尖挑起银弦。

焦黑的断口参差不齐,残留着高温熔断的痕迹——熔点不对。

寻常琴弦是蚕丝或肠衣,烧不出这种金属光泽。

琉璃碎片冷光一闪。

我将断弦压在碎片弧面上,借着月光调整角度。

弦身极细,却清晰地映出细密的螺旋纹路,如同……枪管的膛线?

“啪嗒。

一滴粘稠的液体突然砸在碎片表面,混着我的血晕开暗红。

不是雨。

抬头。

房梁缝隙间,悬着一只被银弦拦腰割断的老鼠。

断口焦黑,内脏正淅淅沥沥往下滴落。

弦上残留的灼热,瞬间烤熟了血肉。

小桃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猛地捂住嘴。

冷宫的琴不是乐器。

是杀人机关的触发装置。

每一次“琴响,都有一根这样的淬毒合金弦被崩断,切割路径上的一切活物。

春杏不是听到琴声死的,她是被看不见的弦,在某个转角或门廊,凌迟。

我扯下衣角裹住虎口的伤。

灼痛感顺着小臂神经往上爬,像有火蚁在啃噬骨髓。

毒?

不,是某种强腐蚀性金属残留物。

急诊科处理过化工厂灼伤,这感觉错不了。

柴门外传来沙砾轻碾声。

不是布鞋,是更轻软的材质。

我闪电般扑灭地上残留的油灯芯。

黑暗吞没一切。

窗纸上,缓慢浮现一个佝偻的人影。

没有头。

只有一团模糊的、不断蠕动膨大的黑影,像顶着巨大包袱。

黑影在窗外静立。

空气里飘来极淡的腐草气息。

“咚。

一小块东西被抛进来,滚到我脚边。

是半块硬得像石头的窝头。

黑影开始移动,拖沓的脚步声远去,伴随着压抑的、漏风般的咳嗽。

小桃在黑暗里剧烈发抖。

我捡起窝头,指尖摸到刻痕——几道交错的首线,深而潦草。

不是字。

像简易地图的交叉点。

琉璃碎片冰冷的边缘抵着掌心。

我将它举起,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把窝头上的刻痕拓在碎片光滑的弧面上。

线条延伸,交汇处形成一个歪斜的“十字。

“十字中心点,落着一粒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褐色种子。

我捏起它,指腹传来尖锐的刺痛——种壳布满肉眼难辨的倒刺。

颠茄籽。

剧毒,致幻。

也是强效镇痛剂的原料。

疯妃柳扶摇?

她在用这种方式标记位置?

门外突然传来皮靴踏地的闷响!

沉重,整齐,至少三人。

不是巡夜,是抓捕的阵仗。

“搜!

崔尚宫尖利的声音刺破夜色,“柴房!

连耗子洞都给我掏干净!

火光骤然逼近!

来不及了!

我一把将琉璃碎片塞进嘴里压在舌下,辛辣的铁锈味瞬间弥漫口腔。

同时抓起地上那半截滚烫的焦黑断弦,狠狠按进虎口还在渗血的伤口!

“滋——!

皮肉烧灼的剧痛首冲天灵盖,眼前瞬间发黑。

一股蛋白质焦糊的恶臭盖过了血腥。

柴门被轰然撞开!

火把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崔尚宫那张被怒气和恶臭官服折磨得扭曲的脸堵在门口,身后是三名挎刀侍卫。

她的目光毒蛇般扫过空荡的柴房,最后钉在我身上——更准确地说,钉在我血糊糊的、正冒着白烟的右手虎口上。

焦黑的断弦像丑陋的寄生虫,半嵌在翻卷的皮肉里。

“拿下这邪祟!

崔尚宫厉喝,声音因亢奋而变调,“人赃并获!

她手里就是害人的妖物!

侍卫如狼似虎扑来。

我没有任何反抗,任由他们反剪双臂。

冰冷的铁箍勒进皮肉。

崔尚宫几步冲到我面前,保养得宜的指甲狠狠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那张被疤痕撕裂的脸。

她凑得极近,浓烈的熏香也压不住她眼底的狂喜和探究。

目光扫过我血肉模糊的虎口,又死死盯住我的眼睛,试图从那里面挖出恐惧或阴谋。

“说!

这鬼东西哪来的?

谁指使你谋害宫人?

是不是冷宫里那个疯子?!

她每问一句,指甲就深陷一分,几乎要抠进我的颧骨。

喉头涌上血腥味。

舌下的琉璃碎片冰凉如刀。

我扯动嘴角,被撕裂的疤痕扭成一个古怪的弧度,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尚宫大人…奴婢…捡的… 目光落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敞开的衣襟领口——那里,别着一枚不起眼的乌木簪。

簪头,雕着一只振翅欲飞的云雀。

和那夜小桃攥着的、被克扣的月银袋子上的纹样,一模一样。

崔尚宫顺着我的目光低头,脸色骤然一僵,掐着我下巴的手指触电般松开。

就在这一瞬的凝滞。

“叮——铮——!

冷宫方向,两道琴音毫无预兆地撕裂夜空!

一高一低,一短一长,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绝望,如同濒死的哀鸣。

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

像装满谷物的麻袋,从高处砸落。

所有侍卫,连同崔尚宫,身体都几不可查地一颤。

一种深植骨髓的恐惧,瞬间压过了抓捕的兴奋。

我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尝到铁锈味和琉璃的冰冷。

“听,我嘶哑地开口,声音在死寂的柴房里格外清晰,“弦又断了。

虎口的断弦,在火把光下,幽幽地反射着淬毒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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