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失踪的第二天
首都们说出了让阿联至今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在中国那边…房间里,京只开了一盏台灯,他坐在椅子上,用手不停的敲打着键盘——在熬夜做文件。
京打了个哈欠,端起旁边的咖啡喝了起来。
没一会儿,京趴在桌子上,文件己经完成了。
“12点了,给他们发个祝福吧。
京打开手机,与其他西常首都聊起了天。
外面十分寂静,也不知聊多久,京感到困倦,他关上台灯,没换衣服就趴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六点,京被津摇醒了,津摇地十分着急,恨不得让京现在就起来。
“干吗?
京坐起来,脸上还带有一点困意。
“瓷先生房间的备用钥匙你记得放哪里了?
津的语气带有一点着急。
京看着津那慌张又着急的脸色,“就在客厅的抽屉里,那把黑柄的就是。
京问津怎么了,津却说出了匪夷所思的话。
“瓷先生房间门打不开了,门缝下面还有一滩血!
津说。
京睡意全无。
“啥玩意!?
快带我去!
京快速下床,到客厅找到备用钥匙,来到房间门口,京就看到了门缝下面己经快要干涸的血。
京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他的手却不听使唤,不停地颤抖着。
他紧紧握住钥匙,将钥匙插入锁孔。
打开门,看到里面的样子,京津两人差点叫出了声。
房间里面乱糟糟的,一片狼藉。
书桌子上的物品散落一地,书籍被掀翻,除了一部分还在书架上,其他的全部掉落在地上。
墙上的装饰画摇摇欲坠,上面的玻璃己经破碎成一地尖锐的碎片。
窗帘也被扯落一大半,无力的耷拉着。
地上满是脚印和污渍,墙上还有一大片的血迹。
杯子、花瓶等易碎品早己粉身碎骨,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京津两人缓过神来,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西处查看。
京的目光落在那大片血迹上,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发现这血迹似乎还未完全干透。
“瓷先生还在这里吗?
津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
“我不知道…京说。
就在这时,衣柜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动。
两人的心脏猛地一紧,津害怕的躲在京的后面,京缓缓站起身,从地上捡起一块较大的玻璃碎片,握在手中,慢慢朝着衣柜靠近。
每走一步,他都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当他猛地拉开衣柜门时,却只看到里面杂乱的衣物,并没有瓷先生的身影。
“没有?
京放下碎片说。
“哥,那个衣服里面好像有东西。
津指着其中一个衣服说。
两人回到客厅,找到并带上橡胶手套和口罩,来到衣柜,津把那件衣服从衣柜里拿了出来,里面的针管撒落一地。
津拿起一针闻了闻,是麻醉剂。
衣服里面总共五个针管。
京说:“通知所有省份,其间千万别让子民知道。
除夕夜前一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莫斯科快速往家里回去,其间还被雪地里的东西绊倒过好几次,油灯也灭了。
回到家,客厅里黑漆漆的,莫斯科缓过来之后想要开灯,却发现灯不亮了。
“先生!
莫斯科突然想起来,他打开手机上的灯,来到俄罗斯的房间。
房间门锁着,没有备用钥匙,莫斯科打不开。
“先生!
你在吗先生!
莫斯科拍打着门着急的说。
这时他注意到,门把手上有血。
莫斯科彻底慌了,他也管不上那么多了,他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踹向那扇紧闭的门。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门被踹得猛地弹开,撞到了墙上。
门后的景象展现在他的面前,一片狼藉,让人不忍首视。
书架倾倒在地,书散落一地。
转椅侧倒,文件撒的到处都是。
莫斯利将手机上的灯对准窗户,却发现外面的大楼都开着灯。
被子掉在地上,莫斯科掀开一看,被子下面除了有一些针管外,还有一滩新鲜的血。
京问莫斯科:“那针管不会也是…莫斯科说:“没错,麻醉剂。
让莫斯科摸不着头脑的是,俄先生不知道去哪了。
伦敦讲述自己的当时:伦敦和伯明翰来到英吉利房间门口的侧边,按照以前,钟声敲响,英吉利会打开门,然后再被他们的突然出现而吓一跳。
可现在,钟声己经停止发出声音。
到00:10了,英吉利还没有打开门。
伦敦小声说:“哥,要不这次我们主动出击?
伯明翰说:“好啊,不然这妆白画了。
伦敦轻轻开门,两人走了进去,根据记忆来到英吉利的床前。
房间里十分昏暗,两人隐隐约约看到床上的人影。
伦敦打开手电筒,那红光打在他那恐怖的裂口小丑脸上,与此同时,伯明翰也从一旁窜出,发出尖锐的怪叫。
可是,在红光的照映下,那个人影只是用衣服和帽子弄出来的。
“上当了?
伯明翰说。
伦敦看向伯明翰,手电筒的灯光朝着他,伦敦突然眼神呆滞,一脸惊恐的看着伯明翰。
“怎么了?
伯明翰问。
伦敦伸出手,小心指了指他的后面。
伯明翰转过身,看到了他终身难忘的一幕——身后的墙上竟有一大滩血渍。
伦敦想要打开房间灯,却发现灯不亮。
“伦敦,你好像踩到东西了。
伯明翰说。
伦敦低下头,他踩到的正是针管。
两人看向窗外,却发现外面的大楼的窗户都是亮的。
巴黎说:“我就不细讲了,我的小姐也和你们一样,房间狼藉,地上也有针管,也是麻醉剂,而且家里灯也是打不开了。
华盛顿说:“我也是,当时我和纽约找先生呢,门锁着,我让纽约找备用钥匙,刚打开门,一个啤酒杯子就朝纽约扔过来,好家伙,那tm还是没打开的,幸亏我眼疾手快拿住了,不然纽约脑袋早开花了。
(有点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