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捏起。
嘴角挂着讥笑
“谁说你什么都没有了?
他靠近我的耳畔,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别忘了,你那个孽种的骨灰,还在我手里,再继续装可怜,我就把它撒进厕所,让它永世不得超生。
我死死抓住谢狰的手,面色苍白。
“求你了,谢狰,我真的求你……
“别这样,拜托你别这么做。
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这样叫过他的名字了。
谢狰低着头,眼底晦暗不明。
我看不透,他越是沉默,我越慌张。
顾不上疼痛,拼了命地继续磕头。
鲜红的血液混杂在脚下散落的海棠花瓣中,艳丽得让人心惊。
口腔里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嘴里更是一片腥甜,鲜血染红了衣襟。
到后来,连视线都模糊了,眼中流出的,竟是血泪。
谢狰这才好像注意到什么,可声音还是一贯的冰冷
“她最近做过什么太劳累的活吗?这几天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一旁的佣人立刻回答
“谢总,林小姐体恤苏小姐身体不好,只让她看护些花花草草,没让她做过重活,别墅里的佣人都能作证。
谢狰松开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又开始演戏了是吧?
“你这病五年多了,也没见真死,不如像现在这样,乖乖忍着,省得我烦。
他像跨过一堆垃圾般,从我身边迈过,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起身想要追过去,可是脚步虚软到几乎要倒下去。
我蜷缩在花园角落,紧紧抱住膝盖,直到夜色渐浓。
房子里灯还亮着,卧室门半掩着,里面传出女人娇滴滴的喘息。
“阿狰,不行,会弄疼宝宝。
“讨厌啦,阿狰轻点,人家还怀着身孕呢。
林薇有意无意地把声音提高,每一句直戳我的内心。
落地窗上映出他们纠缠的身影,直至深夜。
脑海中回想起当初与他新婚的日子,没有婚纱,没有仪式,他把我摁在床上,只有粗暴又冷漠地掠夺。
我以为像他这样的人,都是这般无拘无束的,便将所有委屈都咽了下去。
可后来,当我看到他在公众场合,为林薇举办那场盛大的生日宴,将她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