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模糊中,我听见虞小阳的声音
“妈妈又犯病了吗?
那么自然,那么熟练,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病床上。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在调整点滴。
“醒了?男人和蔼地微笑。
“我是李医生,负责你的治疗。
“别害怕,这只是镇静剂,帮助你稳定情绪。
“我没病!放开我!
我挣扎着,手腕被皮带磨出了血痕。
李医生叹了口气,从文件夹里取出一叠照片
“虞女士,看看这些。
照片是虞小阳,眼睛红肿。
“手里举着妈妈快好起来的卡片。
“那不是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被他们……
我的辩解被李医生打断。
“被害妄想症,典型的症状。
他对旁边的护士说。
“加大量,她需要深度休息。
药进入血管我的意识再次模糊。
在陷入黑暗前,我听到李医生对某人说
“三个月监护期,之后申请无行为能力认定……
第三章
我被注射各种药物,参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