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晨雾裹着血腥味漫过丹墀,沈清霜跪在第九重宫门前。她今日不到凌晨便被拉起来,用厚厚的脂粉遮掩住一身青紫。连她的一身着装也是陆靖琪亲手挑选,鎏金步摇的细链随呼吸嵌入脖颈鞭痕之中,陆靖琪今晨亲手为她簪发时说,“这鸾鸟衔珠的样式,最配将死之人。宣——罪臣之女沈清霜觐见!宫门轧轧开启的刹那,步摇垂链突
晨雾裹着血腥味漫过丹墀,沈清霜跪在第九重宫门前。
她今日不到凌晨便被拉起来,用厚厚的脂粉遮掩住一身青紫。
连她的一身着装也是陆靖琪亲手挑选,鎏金步摇的细链随呼吸嵌入脖颈鞭痕之中,陆靖琪今晨亲手为她簪发时说,
“这鸾鸟衔珠的样式,最配将死之人。
“宣——罪臣之女沈清霜觐见!
宫门轧轧开启的刹那,步摇垂链突然绷断,她听见玉珠崩落的脆响,珠子滚过汉白玉阶,被碾碎成粉。
“抬起头来。
帝王低哑的嗓音惊飞檐上白鸽。
沈清霜抬起头,眸子却盯着年轻帝王腰间那根蹀躞带,玄铁扣上嵌着的东珠,是五年前她亲手从太湖蚌中剖出的。
萧承煜看清堂下沈清霜苍白的脸庞,猛然起身,龙案被撞得倾斜。奏折如雪片纷落,朱笔在《请诛沈氏九族疏》上划出猩红裂痕。
“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