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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秀楼诡帐(苏晚昭沈青竹)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小说云秀楼诡帐(苏晚昭沈青竹)

《云秀楼诡帐》

凌影小听

其他小说 沈青竹 苏晚昭

最具实力派作家“凌影小听”又一新作《云秀楼诡帐》,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苏晚昭沈青竹,小说简介:明朝弘治年间,苏州云绣楼女账房苏晚昭因账本中频繁出现“冥钱”支出,察觉丫鬟接连失踪的异常。她凭借过目不忘的算账能力,结合游走郎中沈青竹的医术,逐步揭开绣楼主人林夫人为掩盖女儿与下人相恋被打死的真相,用7名丫鬟殉葬并每年续殉的冤情。两人以账本逻辑(如“冥钱”对应棺材铺流水)与尸体证据(如活埋的指甲泥土)逼林夫人认罪,帮冤魂超生,爽点在于“数字破诡”的新奇推理与“职业技能讨公道”的痛快。...

来源:fqxs   主角: 苏晚昭沈青竹   时间:2025-07-17 10:23

《云秀楼诡帐》小说介绍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云秀楼诡帐》,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苏晚昭把信往袖中一塞,抄起算盘就往外走:“去纸扎铺。”城南纸扎铺挂着褪色的白幡。赵西娘正蹲在门槛边剪金箔,见是绣楼的人,手里的剪刀“当啷”掉在地上。“买纸钱?”她搓着沾金粉的手,笑得比纸人还假,“您说要多…

第4章 槐树开花前的“葬礼账”

苏晚昭捏着那张匿名信在账房坐到天亮。

烛芯爆了三次,她就拨三次,目光始终锁在“三日后,槐树开花七个字上——老槐树在后山坟场,她来绣楼七年,从未见它开过花。

“在想槐树?

沈青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手里端着粗陶碗,药香混着热粥气扑进来。

苏晚昭这才发现天己大亮,窗外麻雀正啄食青石板上的米粒。

“曼陀罗药粉的事。

沈青竹把碗推到她手边,“我昨日跑遍药铺,苏州城只有城南纸扎铺会批量买。

纸人纸马要防虫蛀,他们常拿曼陀罗泡浆糊。

苏晚昭把信往袖中一塞,抄起算盘就往外走“去纸扎铺。

城南纸扎铺挂着褪色的白幡。

赵西娘正蹲在门槛边剪金箔,见是绣楼的人,手里的剪刀“当啷掉在地上。

“买纸钱?

她搓着沾金粉的手,笑得比纸人还假,“您说要多少,我这就——要查的不是纸钱。

苏晚昭把算盘往柜台一磕,“赵老板,林夫人弟弟的棺材铺,上个月是不是给你送了三车柏木板?

赵西娘的笑僵在脸上。

她往门外张望一眼,突然拽着苏晚昭的袖子往里间拖。

沈青竹站在门口,指尖轻轻叩了叩门框——这是他们约好的“有动静就出声。

“七年前开始,每年正月十五。

赵西娘从柜台底下摸出本油乎乎的账簿,翻到折角那页,“林夫人让她弟弟来订纸扎,说是给小姐‘陪嫁’。

可哪有活人年年给死人送嫁妆的?

苏晚昭凑过去。

泛黄的纸页上,墨迹深浅不一“纸衣七套,头面七副,绣鞋七双纸嫁衣一套,珍珠十二颗,最底下歪歪扭扭签着“林晓棠。

“这名字……她翻出怀里的陪嫁账,李妈记的丫鬟名单正和纸衣数量对得上。

沈青竹俯身看账簿,指节抵着最后一行批注“今年的单子还没填。

“填不了!

赵西娘突然压低声音,“上月底林夫人亲自来的,说‘今年要续补一人’,让我把纸衣尺寸改大两寸。

可她连名字都没留,就说‘到时候自然有人送’……苏晚昭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起前两日在后院井边,小桃的替换丫鬟阿菊正蹲在地上哭——那丫头身量比小桃高半头,正合“改大两寸。

“走。

她抓起账簿往怀里塞,转身时撞翻了赵西娘的金箔盘。

沈青竹己经摸到门闩,回头时见她眼底烧着团火,像要把这满屋子纸人纸马都烧成灰。

“三日后。

苏晚昭捏紧袖中匿名信,“槐树该开花了。

苏晚昭踹开云绣楼后门时,绣娘们正捧着绷子往堂屋去。

她抓过路过的小丫鬟“李妈呢?

“在后厨筛米!

李妈听见脚步声抬头,筛子“哐当掉在米缸上。

苏晚昭扯着她往柴房走,袖口蹭了墙灰也不管“王婆子最近调人去后院没?

“昨儿个……李妈手指绞着围裙带,指节发白,“她说后花园缺香料,把小翠叫去了。

那丫头才来三个月,连香粉罐子都认不全……苏晚昭转身就走。

李妈追出来,声音抖得像被风吹的槐叶“晚昭姑娘,您可当心些,林夫人昨儿个还问起您查账的事……沈青竹是在月上柳梢头时摸进后院的。

他背着药箱,袖中藏着从医馆顺的银针——说是巡诊看绣娘的冻疮,实则盯着老槐树转了三圈。

树根旁新土松着,踩上去软得反常。

他蹲下身,指甲抠开表层浮土,露出半尺深的坑——坑底铺着香灰,混着没烧尽的黄纸。

“镇魂。

他低声自语。

解下腰间红绳系在树杈上,又掏帕子包了把土。

指尖沾了香灰,在掌心搓出炭渣味儿——和上个月在义庄见的冤魂案,一个路子。

苏晚昭把赵西娘的账本副本塞进账房墙缝时,更漏刚敲过三更。

夹层是她用算盘珠磨了半月抠出来的,连林夫人都不知道。

她拍了拍砖缝,转身看见窗台上多了滴水——窗明明闩得死紧。

雨是后半夜下的。

炸雷劈开天幕那刻,苏晚昭从竹榻上惊起。

烛火忽明忽暗,照见桌上多了朵纸槐花——花瓣是金箔剪的,花蕊用的是血点朱砂,和匿名信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她抓过纸花冲进雨里。

账房后窗的泥地上,两行鞋印清晰——是林夫人常穿的缠枝莲绣鞋。

“晚昭!

李妈撞开账房门时,苏晚昭正把算盘珠掰得噼啪响。

老妇人鬓发散着,手里攥着半块带泥的帕子“小翠……昨晚就没回来。

我偷偷去后院瞧,老槐树下真开了花!

“什么花?

“纸做的!

李妈把帕子摊开,里面躺着朵蔫了的纸槐花,金箔被夜露泡得发皱,“和您桌上那朵……一个样。

苏晚昭捏着纸花的手紧了又松。

窗外雨还在下,打湿了廊下的灯笼,晕开一片血色。

她望着李妈发抖的嘴角,突然笑了——林夫人越是急,破绽就漏得越多。

“去厨房烧碗姜茶。

她把算盘往怀里一揣,“明儿个,该请官府的人来喝杯茶了。

雨幕里,林夫人的绣楼影子被拉得老长。

二楼雕花窗后,一道身影闪了闪,金镯子碰在窗棂上,叮铃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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