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日落西山时,他终于被放了出来。
浑身血肉模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而傅明薇早已带着林景殊回了府。
谢临舟拖着残破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回公主府。
鲜血染红了山路,他眼前阵阵发黑,最终昏倒在府门前。
再醒来时,他躺在冰冷的床榻上,浑身疼得像是被碾碎了一般。
“您终于醒了?小厮红着眼眶凑过来,“您吓死奴才了……
谢临舟艰难地撑起身子“去,帮我……租一辆马车。
“马车?
“嗯,三日后……离京用的。
小厮刚要应声,房门突然被推开。
傅明薇负手而立,目光冰冷“离京?你要去哪?
第五章
谢临舟缓缓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傅明薇,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要回家。
傅明薇冷笑一声“你哪来的家?
她迈步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听说你父母早亡,祖宅也荒废多年,回去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别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谢临舟攥紧了被角。
“我和景殊的婚期在即,傅明薇语气冷淡,“只要你安分守己,公主府也不介意养一个闲人。
“闲人二字像刀子一样扎进谢临舟心里。
他想起从前,傅明薇还是痴儿时,曾抱着他说“哥哥在哪儿,明薇就在哪儿,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如今她却说,他是闲人。
“公主既然只喜欢林公子,又何必非要留我?他声音沙哑。
傅明薇神色淡漠“本朝律法,和离男子需受钉床之刑,我虽不喜你,但也不至于要你的命。
谢临舟忽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
可是,
他宁愿去滚那钉床,也要与她彻底了断。
接下来的日子,傅明薇日日陪着林景殊筹备婚事。
谢临舟则将自己关在侧院,慢慢整理着傅明薇曾经送给她的东西。
一支木簪,是她第一次学雕刻时做的,歪歪扭扭,却非要亲手给他戴上;
一块玉佩,是她挑遍了半个城选中的,说是要配他最爱的那件裙子;
一方徽墨,是她偷偷跑去西市买的,回来时还摔了一跤,膝盖都磕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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