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沈曰的小青梅找到了我,
我在咖啡店里,她脸上的妆容已经花的不得了了,她的面容憔悴,
看样子像是好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了,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不想做牢……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她的样子像是好久没有喝过水了。
“我…我还年轻,我还不想做牢。
她抬头看向我但不敢多留,很快又将眼睛别向别处了。
“那我做牢的时候,好像没人觉得我年轻可惜呀。
我今天涂了个红唇,说出来的话压迫感十足。
她可怜兮兮地抓着我的手,
“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只要不让我做牢,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将三根手指放在头顶上做出发誓的样子,
我咧咧嘴,红唇明艳。
“可我就想让你做牢呢?让你也体验一下那种万劫不复的感觉,怎么样啊?
小青梅错愕在店里,我扬笑而去。
沈曰很敏锐,
察觉到是我的报复后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
我一如既往地照顾我妈,
沈曰闯进我家里,
母亲受了惊,
将桌面上的玻璃瓶抓起就扔到地上。
玻璃瓶碎了一地,
我妈捂着头像个受惊的小鸟,
我对这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我抚着她的背,
“没事的,妈,没事的……
一地的渣渣虽在地上,
“阿姨她,
我冷着眼看着他,
“拜你所赐。
当初我妈的情况还不算糟糕,是他的小青梅见不得沈曰安排人去照顾这个病入膏肓的老人,
一气之下,停了我妈的治疗。
“我替你们做了牢,可你没照顾好我妈。
“噗通。
他直接跪在那玻璃渣上,
“当初是我的问题,我当初让你做牢是有苦衷的……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
“是我的错,苏淮,公司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回来好不好。
“你撤回投诉好不好。
他的裤子被他的鲜血染地通红,
我妈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
将桌面上仅剩的一个玻璃瓶抓起来扔向沈曰,
他躲的并不及时,
那锋利的玻璃渣在他额头上留下一道深疤,
额头上的鲜血从疤痕里滚滚流下,
他的眉毛跟睫毛被染红一片,
我急着照顾好妈妈,没空理他。
“苏淮,我们之前合作的默契都是假的吗?
“假的。
我的语气没有温度,像是波澜不惊的冰海。
他抬眸望向我,
眼睛被那一片鲜血染红了。
我对上他的眸,
冷冷道,
“疼吗?
“当初我在店里给你的小青梅道歉时,你也是这么打我的。
他愣在原地,
像一坨即将瘫倒的烂泥,
他的手扶在地上,却被那些玻璃渣刺伤。
他的手疼地青筋暴起,养尊处优的他这时的手上没有一处好皮。
“对不起。
我爸做好饭后,我们一家子在桌上吃饭,他就像空气一样,没人理他。
他在那里不知道跪了多久了,才识趣地走了。
沈曰的公司警察已经在深入调查了,
我进到江畔的公司,
江畔给我安排了不错的工作岗位,
我在办公桌上泡着咖啡,
看着最新的新闻报道,
各种博人眼球的标题占据媒体新闻,
我抿了抿杯中的咖啡,
大仇得报,可母亲她,
我宁愿她嫌弃她女儿是做过牢的人,也不愿她不认我这个女儿。
我望着咖啡上我的倒影,
咖啡无论怎么喝都是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