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改名处工作的姐姐在出门前喊住了阮禾禾,她冲着小丫头露出了个温柔的笑:
阮禾禾,祝你一路顺风。
小丫头上车了还笑得直露她那口大白牙,我没好气的呲了她一眼。
我对她这么好也没见她对我笑得这么开心。
哪来的醋味儿?反正不是我。
阮禾禾小心翼翼地拽了拽我,我没好气地看她。
下一秒我的手腕上戴上了一个小巧却精致的花环。
你编的?
阮禾禾笑弯了眉眼,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她起得早,早上四点就习惯醒了,管家伯伯告诉她家里的花都是可以随便摘的。
可是她不敢摘那些又大又漂亮的花。
小野花漂亮,但是有点配不上姐姐。
她迟疑了一会儿,伸出鸡爪一样的手要拿回来,我嗖的打在她手背上。
干嘛?送给我的东西可不能拿回去。
这次的目的地是医院,阮禾禾太瘦小了,我总担心身体有什么问题。
来查查也算是给爸爸妈妈一个交代,才不是因为我担心她。
我正打算查看预约消息,发现即便我没回,陆然也还在不遗余力地发力。
皎皎,就算全世界都不理解,也还有我理解你好吗?
你是那样完美,那种乡下来的怎么能与你相提并论呢?
就算你把她推下楼梯,管家说要告诉伯父伯母,也请记住我站在你这边。
我: ……
陆然是外国话说多了都忘了中文怎么说吗?
我已经做不出任何表情了,只觉得陆然在国外被掉包了。
要不就是脑子被掉包了。
我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点都不想理他。
我拉着阮禾禾朝 vip 区走去,乡下来的怎么了,我又比其他人多什么呢?
阮禾禾要是接受教育,不知道比他陆然聪明多少倍。
回去我就给她报各种一对一。
先把陆然给我踩在脚底下。
她这个喉咙是被被人灌了热油烫伤的。
身上也有很多处旧伤,好在骨头没长歪。
营养不良已经很严重了,再这样下去是要器官衰竭的。
医生的话好像刻在我脑海里,直到到家了还没反应过来。
被人活生生灌了热油,她得多疼啊。
我垂下脑袋,阮禾禾正把拖鞋摆在我面前,抬起脑袋朝我笑。
我的眼泪啪嗒一下就砸在她脸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