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何深叹了口气,低下头朝我耳朵吹了吹。
下一秒。
右边一个拳头砸过来,何深嘴皮破了。
廖泽弋不知何时出现在我们身后。
好疼。
何深一脸委屈地看着我。
凛儿,你的狗打我了,我要他跟我道歉。
把廖泽弋当狗,我可舍不得。
看了看脸色阴沉的男人。
我解释: 他不是狗,他有名字叫廖泽弋,你别乱说话。
走吗?廖泽弋挑衅地看了眼摔在地上的单身狗。
看人没生气,我松了口气。
可何深非要凑火柴头。
凛儿,说好了一三五跟我,二四六跟他。
今天是周五,该轮到我伺候你了,你不能走
廖泽弋把何深狠狠揍了一顿。
我从来没想到他打人那么厉害,回家路上我大气都不敢出。
今天的廖泽弋比以往都粗暴。
我一说话他就甩鞭子。
第一次不加钱熬到了天亮。
是吃醋了吗?
想问他,可我醒来时他人已经走了。
要给他发信息却看到何深住院的消息。
我一着急,忘记了。
那穷逼真 TM 有病,把我牙都打掉了两颗。
何深骂骂咧咧,我乖巧地坐在小凳子上。
屁股还疼,不敢坐实。
你必须跟他了断何深跟我放狠话,不了断我俩就绝交
看着缺了两颗牙的好兄弟,我试图说服他。
没必要……
何深气得差点从窗子里跳下去。
还一不小心把我家破产的事说了出来。
你胡说什么?我不相信。
手忙脚乱地给我爸妈打电话,都没人接。
卡也被停了。
何深把手机递过来,给我看了一则新闻。
我爸因为贪污受贿被抓进去了,我妈丢下我跑国外了。
我心一慌,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给廖泽弋打了好多电话,他一个都没接。
7
隔着玻璃。
我爸头发都白了。
向来爱干净的人此刻胡子拉碴,穿着廉价的囚服,手上还铐着手铐。
想到他在牢里受苦受累,我却拿着他的钱混吃混喝还包养男人。
心里就一阵一阵地抽痛。
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爸爸很快就会出去的。
我愧疚得要死: 对不起爸爸,是我太没出息了。
老头笑了笑: 说什么话呢,把你养得这么健康,爸爸已经很满意了。
不用担心爸爸,爸爸这是罪有应得。
他似乎已经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