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不敢喧宾夺主,你才是陆太太,但陆太太就这么走了,我会很伤心的。
听到这话,方才那几个人皆是满脸震惊。
“她才是陆太太?看着不像啊,穿的那么朴素简单,我还以为是陆总的哪个远房亲戚呢。
“所以现在是一场正宫对战外室的戏码?我爱看!
“什么外室啊,明眼人都看得出,陆总一颗心都在沈小姐身上,这正儿八经称得上是陆太太的究竟是谁还不好说呢。
她们旁若无人的议论着,仿佛这些话是特意说给林栖迟听的般。
陆时砚此刻靠在沙发上,把玩着自己的手表,挑眉看向林栖迟,似乎在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想让我留下的话,你的心要诚一些。
林栖迟的话是对着沈疏说的,可目光却越过沈疏观察着一旁的陆时砚,果然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满意,整整四年,他乐于见得她为他争风吃醋,与所有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为敌。
仿佛只有这样,陆时砚才能确定她是爱他的。
哪怕她为他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变成洗手做羹汤的家庭主妇,哪怕她为他忍受了四年的无性婚姻……
“好!沈疏应了一声,接着拿起一瓶酒仰头喝了起来。
整整十几瓶酒下肚,沈疏的目光已经迷离,动作却依旧不停,一直没说话的陆时砚忽然站起来一把搂住沈疏,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栖迟“适可而止。
看着陆时砚护着沈疏的样子,林栖迟忽然觉得很是疲惫。
她点点头。
一字一句道“那我也诚挚一些,祝你们二位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丢下这句话后,林栖迟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4
林栖迟独自走在街道上,冷风四起,她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忽然想起自己刚和陆时砚在一起时,他总爱将他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美其名曰宣示主权。
可现在,他的外套只怕是早就属于别人了。
“阿迟!
林栖迟转过身,看到追上来的陆时砚。
他身上带着酒气,在寒风中与她对视“你现在为什么都不吃醋了?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你不爱我了,是吗?
听到这话,林栖迟只觉得想笑。
分明他们之间,陆时砚才是最没资格问这句话的人。
“那究竟让我怎么做,你才相信我爱你?陆时砚,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停止对我的试探?是不是?!林栖迟的声音越来越大,她面露痛苦,双眼含泪。
陆时砚短暂的愣神后,缓缓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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