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摆摆手没有作声,团团小嘴一撇,委屈地将头埋在我的胸口喊了声“妈妈,我好饿。
陆文宇见我神情恍惚,温柔地将我带进了病房。
饭后,医生说熟悉的环境更容易让我想起过往的事情,所以陆文宇决定直接将我带回家。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团团被送去了陆文宇的爸妈家。
陆文宇每天事无巨细地照料我,陆文宇的爸妈会在周末将团团带过来企图想要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在我多次拒绝团团想要我陪他读睡前读物、留在家里过夜之后,陆文宇和他的爸妈合计将我送进了康复所。
我整整在康复所住了一年才被接出来,无论陆文宇怎么和我商量,我都不同意将团团接回来抚养,从那以后我就被挂上了“不负责的名头。
周围的邻居见到我就说我是疯子,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相认。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了十二年,到了团团娶妻的日子。
陆文宇给了我二十万才让我同意团团在我们家里办喜事。
陆文宇激动得一整夜都没有睡拉着我一直念叨“十二年了,儿子一直都希望你能接受他、想起他。
“我想如果今天你能给儿子一个等了十二年的惊喜,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不必了。一直到早上我还是坚持己见。
陆文宇无奈地摇了摇头,接亲结束之后,我就将自己锁进了房间。
我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儿子,脑海里始终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不能放弃。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直到婚礼开始前一个小时,陆文宇的电话将我吵醒。
他在电话那头十分焦急地对我说“赶紧去保险柜将儿子的对戒送到酒店里来。
在我多次拒绝之下,陆文宇最终给我转了五万元让我帮团团这一个忙。
在陆文宇保险柜的最下层有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木匣子,当我缓缓打开匣子后,眼泪再也忍不住四溢。
木匣子看起来有些年代,里面只装着一张白纸,在我打开之后,我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周子轩
原来,团团在我出车祸后的那一周就去世了,具体原因尚未可知。
既然我的儿子已经去世了,那今天这位团团是谁?为什么一向看中子嗣的陆文宇的爸妈对这位假团团也视如己出?!
我的双手拿着火花证明颤抖不已,陆文宇的催促电话不断打来,我强忍着心痛的痛意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奔赴婚礼现场。
刚推门进入婚宴现场,耳边就传来嗤笑声。
“这不是新郎的神经病妈妈吗?不是说她不参加婚礼吗?怎么来了?
“真晦气啊!听说新郎十二年都不能回自己家生活,就因为他这个精神病妈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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