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得极好,在风中轻轻晃着。
那处,原也挂过一块玉,只是许久未见他戴了,连房里都不曾摆着。
也许早丢了。
我垂下眼,将手串从腕间褪下。
——真的没有舍不得。
6.
陆溪亭是提前回来的,趁着宫门未闭,先入宫面圣。
回来后他看到孟远洲的拜帖,极不客气拂落在地。
我也是后来才知,孟远洲回京不久,便上书弹劾了陆溪亭。
想来并非大事,陆溪亭未受处分,可他素来记仇,眉眼间尽是不快。
更叫他警觉的是,既然外人能握证,说明信路出了岔子。
下人都是新来的,陆溪亭摆明要借这件事立规矩,下令严查。
最终,却是在我房中翻出一封旧信——
是孟远洲离京前托人带给我的,寥寥数句,无非是叫我保重,若有一日路过他辖内,定要让他尽东道主之谊。
那信被我遗忘多时,夹在旧书缝里。
他们又查出,孟远洲登门那日,我恰巧告了半日假,未在府中。
事有凑巧,便不再是巧。
陆溪亭命我前去当面问话。
我近日频频外出染了风寒,未随他起居,不愿闷在屋中,捧着碗药粥坐在廊下慢慢喝。
小丫鬟急匆匆跑来,说: 您快些随我来,大人唤您。
我不知这趟要遭些罪,起身便跟了上去。
廊凳边剩下没吃完的半碗粥。
7.
陆溪亭召得急,可我赶到时,他正在铜镜前试婚袍。
他神色如常,嘱咐裁缝如何收腰改袖,连看都未曾看我一眼。
室外寒意凛冽,屋内却炭火正旺。
我穿得厚实,背脊已冒薄汗,不知是路上走太急,还是方才那几口粥未稳住胃,如今坠在肚中,堵得慌。
时间似被拉得极长。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陆溪亭鲜少劈头盖脸发泄怒气,不够好看不够体面。
他们这样的人,不需言语,只用将下人晾在一旁,就足以令人忐忑不安、跪地求赦。
我不知又触了他哪片逆鳞,想着先顺他的意,摆个反思的态度总没错,进门后便装鹌鹑乖乖罚站。
裁缝走时我悄悄挪了下僵硬的脚,陆溪亭像头顶长着眼睛,砸了团纸过来——
没规矩,站好
纸团滚到我脚边,松松散散,我低头看去,认出那封信。
所以,陆溪亭找了半天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