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婚开始,就心生厌烦。
对长姐也没有感情,成婚一年,他才碰了长姐一次,三年,她们同房,也不过寥寥三次。
可笑,三年三次。
没有孩子,还怪长姐不行。
从前老侯爷在的时候,大家都装得客气,老侯爷一走,嘴脸就显露无疑。
特别是嫡母徐氏,她一直都瞧不上长姐的出身,也瞧不上我们家。
偏偏老侯爷对和我长姐颇好,时常夸赞我豁达爽朗,长姐端庄贤淑,都是一等好的女子。
我想不通,长姐明明就只见过魏炤一面,就被他勾了魂。
长姐也道不明。
可见,这些年,在侯府受了多少白眼委屈。
从前来侯府,看到她光鲜亮丽的外表都是假象。
我在她院里的厢房住下。
晚上睡不着觉,越想越气,弄了酒来喝,逛到后院。
迷迷糊糊看到亭子里坐了个人,卷着裤腿。旁边小厮半蹲着,给血肉模糊的膝盖上药。
我揉揉眼,仔细一看,竟是白天的魏浔。
白色粉末倒在血肉上,他的身体忍不住抽动,拧着眉,额间都是汗。
发现我走近时,他慌张的扯下裤腿,一脸窘迫,二,二姑娘怎么在这里。
我垂眸,你的膝盖怎么回事,白天还好好的。
他道: 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不碍事。
这怕是摔到刀口上,一道一道的划痕。
再三追问,他身边的小厮才说,因为今天让我进府,被太夫人罚跪了两个时辰瓦片。
魏浔呵斥小厮,小五,不可胡说。
让我别放心上,便要走。
我按着他肩膀坐下,这腿还要吗?然后蹲下掀起他的裤脚,这哪能直接上药,要先清理伤口,不然会感染,伤口迟迟长不好。
麻利的撕下一片裙角,倒酒浸湿,有点痛,你忍着点。轻柔擦拭清理伤口边的血渍。
魏浔咬牙抽吸一声,绷直身体,直到我上完药,包扎好,才长舒一口气。
称叹道: 二姑娘真是心灵手巧,包扎得真好。
胡扯了,我活口都打不好,全是死结。
不必硬夸。我抬头一看,他的眼神颇为奇怪,像是在欣赏一见至宝,眸光澈亮,藏不住喜欢。
上挑的凤眼极具蛊惑深情,那不掩饰的欲望,看得我骨头一酥。
流连鸿院数年,这种眼神再熟悉不过。
我勾起唇角,迎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