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么我看不见,心想可能就是些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我看见陛下的穗子,就觉得眼熟。果然,我让人去家中府库一找就发现了这个。你看,这好像是一对儿呢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下来。
是的,这穗子是有两个。
另一个样式是一样的,就是银坠是一个大宫女随手赏的,不算贵重。
我僵在地上,脑袋里乱得厉害。
按理说那个穗子早就不在了,怎么可能到柳清絮手上。
直到陆川接过穗子,我的眼睛刚好能看见它的尾部。
居然真是一对。他的语气有些奇怪。
我和陆川还在冷宫的时候,我会让陆川教我识字,替我写信。
我的绣活能偷偷卖出去,也能托人把信送出去。
我家中父母都在,还有一个妹妹,就在天子脚下的京城,两人都是小工,日子也能过得下去。
他们会托人念信,写回信。
我给小妹打了条穗子做生辰礼物,陆川见了便吵着也要。
东西送出去后,我迟迟没收到回信,心里乱得不行。
陆川自告奋勇,说自己知道一个出宫的狗洞。
我牵着十二岁的陆川,偷偷摸摸地出了宫。
原本的家换了租客,我几番打听,才知道我父母不是搬家了。
有人闹市纵马,踩死了我小妹。
父母抱着尸体报官,最后不知怎么判的,倒说我家蓄意污蔑讹钱。
母亲当堂撞死在柱子上,以证清白。
但没用,他们还是把我家值钱的东西搜刮一空。
我父亲一个人把两具尸体拖回家,然后悬梁了。
在我泣不成声的时候,是陆川抱住我。
十二岁的他没有哭,赌咒一般地说: 他们是很坏很坏的皇帝和官员,阿晚,你信我,我长大后不会放过他们的。
那么现在呢,那个很坏很坏的官员就在你面前,你要做什么?你要怎么做
居然真是一对儿,陆川轻飘飘地说,可真是巧了。
托盘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茶壶和杯子噼里啪啦落了一地,碎片和茶水飞溅。
我抬起头,对上陆川的眼睛,一双平静的、深不见底的眼睛。
在春信的呵斥声与柳清絮的不满中,我弯起眼睛,轻轻地笑了。
一个娇媚的、柔弱的、讨好的笑。
陛下,我把语调压得低些,听起来更加婉转温柔,您说的恩赐还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