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之见,该如何?
婆母厉声道: 自然是按家法处置先打三十大板,再去祠堂跪三天三夜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随即扬声道: 进来吧
婆母下意识望向门口,脸色煞白。
她的好小儿逆着光一瘸一拐的走进来,脸上还带着青紫的伤痕。
孟泽一进门就跪倒在地,哭嚎: 娘儿子被书院除名了
婆母霍然起身: 什么
孟泽是她的心头肉,对她来说是她改命的希望。
现在希望破灭了,婆母拼命摇晃孟泽问怎么回事。
孟泽就是一个劲的鬼哭狼嚎,什么也不说。
眼看再不制止天都黑了。
我清了清嗓子,瞎说什么?你都没被书院录取,哪里来的除名一说?
孟泽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涨的通红。
婆母猛的转头瞪我: 什么意思?又是你搞的鬼?
我漫不经心的用食指摇了摇: 非也非也,是他自己连入学考试都没过,连最简单的三字经都背不出来。
说完,我捂着嘴嗤笑一声。
婆母拿了推荐信就马不停蹄的叫孟泽去书院了,完全没想过打铁还要自身硬。
以为有了推荐信就万无一失了,也不打听打听四大书院的规矩有多严。
这种蠢货,连三字经都背不出来,进去了也是丢我家的脸。
婆母捶胸顿足: 不可能我儿聪慧,别说三字经了,就是作诗也是信手拈来
怕我不信,她还命令孟泽现作一首。
孟泽磕磕绊绊的吐出几句。
我啪啪鼓掌,拆开来每句都是极好的,可合起来怎么就那么怪呢?
我给小桃使了个眼色,后者福身,悄悄退出去。
婆母死死咬着是我干的,报复她昨日的行为。
那小叔子就背背三字经吧,背出来了就证明他是无辜的。
孟泽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到习相远。
婆母还是不死心,逼问他有没有给先生作诗听。
我接过小桃拿来的诗集,这是祖父从外域淘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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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大声朗读刚刚孟泽凑起来的几首完整的诗。
祠堂里顿时鸦雀无声,有几个看好戏的直接笑出声。
婆母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她猛的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孟泽脸上。
孽障这些年请的先生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
孟泽捂着脸,委屈: 娘,那些先生教的都是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