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娘死在一个雪夜,我爹不肯埋。
我卖花葬母,被风流世子当街调戏: 人卖不卖?
三两银子,我就跟他走了。
爹在身后骂我: 果然是贱婢生的,只配做玩物。
我低头不语,入府后只种花,不争宠。
三年后,我房里的碧海霞光艳惊宫闱,一株万金。
我默默递上和离书,从不正眼看我的世子第一次慌了神。
阿芙,侯府主母之位换你留下,可否?
1
我娘死在一个雪夜,我爹不肯埋。
我跪下来磕头求他,却被他一手拎着甩出门外,一道被扔出来的,还有我娘的尸身。
晦气克死你娘还想赖上我?滚远点
爹手里抱着刚用一头牛买来的年轻女人,脸上急不可耐。
老子没钱埋,别耽误老子办正事
天寒地冻,我抹干眼泪将娘亲安置在京郊的破庙里,每日徒步往返京城卖腊梅。
买枝花吧,求求您……只需三文钱,给我娘换口薄棺……
可京城里的贵人们都见过世面啊,怎么会瞧上我这点花。
小小的我学着娘亲的样子说尽了吉祥话,才勉强落得了几个铜板。
那日我照旧早早去摆上摊,却被几个拿着刀枪的大汉团团围住。
滚京城是你这种野人来的地方吗?别脏人眼
官爷求求您了,您再让我卖几天吧……
可花篮还是被一脚踢翻,咕噜噜滚到一辆马车前,将它生生逼停。
车上男子掀帘看向我,满眼玩味: 啧,可怜见的。
他下来了,靴子碾过我的腊梅花瓣。
小娘子,这花我瞧着是卖不成了,要不咱换个思路,改成卖人,你愿不愿意?
这人明显想羞辱我,甚至还居高临下地挑起我的下颌反复抚摸。
可我出来卖花已有月余,饶是日日大雪冷得人直哆嗦,娘亲的尸身也还是快要腐坏了。
绝望的事实摆在眼前,娘亲还躺在那里等着入土为安。
我深吸一口气,眼一闭心一横: 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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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芙,柳阿芙。
三两银子安葬我娘,三年为妾任由差遣,期满放归,还望大人恩准。
那人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利落干脆,甚至还敢提条件,低笑一声: 行啊,三年我也玩够了。
进了一座高宅大院,我方知他是靖安侯府的世子谢临,生性风流不务正业,最乐意出没花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