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父亲给自己找补着,但从这以后,我在的时候,他都躲得远远的。
无所谓,咱们大女人,有的是力气和手腕!
奶奶和父亲把我当做了妈妈的娘家人,默许我住在了这里。
妈妈生产完后,跟奶奶生了好大的气,奶水一直下不来。
“这可怎么办是好,奶粉二十块钱一瓶,我种地卖粮食的钱,全都花了……妈妈鼻头泛红,又哭了起来。
十五岁的我听邻居讲过,我爸吴刚整日里离不开牌桌,同龄人早就趁着热潮去南方打拼,只有他,窝在家里耍横。
为了凑够医药费生下我,妈妈怀胎三月还顶着太阳种了一茬玉米拿去卖,这才有两百块钱去医院生产。
都说第一胎不好生,孕妇和孩子都要养得娇气些。
可她因为孕期过于劳作,晕死在产床上死着生的我。
我狠狠吸了吸鼻子,拉过母亲的手。
“哎哟姐姐,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吗,催奶这种小事,不在话下,保准这小娃白白胖胖的。
住进吴家后,我一直在帮妈妈按摩,开奶,八九十年代的消炎药是个紧缺物,我只能用土方子,小院里每天都飘着紫苏水的味道。
产后的第七天,她有了哺乳的力气,可又被涨奶折磨得无法入睡。
我每每加重按摩的力道,母亲都疼得蜷缩成虾米窝在我怀里。
我是妈妈用血肉供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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