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打了个趔趄: 你说的什么混话知茵还做错了不成
骂骂咧咧地将陆爹拉走了。
还没跪上一个时辰,大哥来了,他苦笑着摇头: 全家就你一个实心眼子,让你跪就跪。还给他俩背黑锅,你信不信他们明早醒来第一个背刺你
快回去睡觉,还长不长身体了?
大哥推了我后脑勺一把,让我滚回去睡觉。
3
兄弟姐妹的情谊,终究是我错付了。
第二日他二人醒来就一口咬定是我要去耍钱玩,他俩拗不过我才去掀了暗赌坊。
陆夫人看着二人攀咬我的丑恶嘴脸,笑眯眯地对我说: 长记性没?日后还帮他们不?
我陆知茵日后也有三不帮。
不帮作奸犯科,不帮陆知合,不帮陆知欢
因着这次信任崩塌的危机,我憋着一口气一个月没理他们。
是的,我只坚持了一个月。
因为大哥领着他俩在我面前诚恳道歉时,我没有绷住,笑出了声。
我们三个像三只不听话的小狗,闯了许多祸,包括但不仅限于将云锦白套麻袋打了一顿。
挨了很多罚,跪祠堂,扫院子,送到庄子里劳动改造……但他们再也没让我独自承担过。
我们在外面闯祸,云锦白就跟在后面告黑状,忍无可忍之下,在某个宵禁后的夜晚我们将他绑架到城外山头看星星。
那夜月朗风清,我被冻得直嘚瑟,二哥挖出了他提前埋好的酒,说良夜难得,当浮一大白。
云锦白被捆在一边,冷眼看我们喝酒,听我们鬼吼鬼叫,他真不可爱。
但没关系,阿姐很大度,他解了云锦白的绳子,递给他一坛酒: 你要是愿意与我们一笑泯恩仇,我就放了你,你要是还要告我们的状,我就绑你喂黑熊
云锦白接过了酒。
那一刻,我明白了大哥说的识时务者为俊杰。
阿姐在月下舞枪,白袍飞扬,明眸如星,熠熠生辉。
二哥喝高了,拍着坛子合歌: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云锦白取剑相迎,一枪一剑,金鸣于耳。
那夜我们四人喝了个酩酊大醉,闹到天边泛白。
阿姐搂着我,坐在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