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了?我找得你好苦
他上前一步,张开双臂,似乎想将我拥入怀中。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再次后退,后背几乎抵上冰冷的门板,眼神冷漠
他动作顿在半空,脸上那点虚假的深情迅速被尴尬替代。
你……可是还在怨我?
他嗓音压低,染上痛楚的颤音,仿佛他才是那个被辜负的可怜人。
可我能怎么办?这该死的世道就是这样你我云泥之别,门不当户不对,我纵然想娶你,身后的侯府,满京城的眼睛,岂能容我任性?
他向前凑近,试图捕捉我的目光,声音带上诱哄。
阿禾,你体谅体谅我的难处,好不好?
体谅?
眼前这张曾让我倾尽所有爱恋的脸,此刻只觉无比讽刺。
是的,我和周子煜是穿越过来的。
他一个无业游民竟成了侯府的纨绔世子,而我大学主修中医,学的废寝忘食,却成了侯府最底层的医女。
这不公平
可这里没有什么公平可言,愚蠢的封建制度可以彻底同化所有人。
他在侯府的富贵锦绣里迅速沉沦,将我们的过往和誓言践踏得粉碎。
在他母亲一番提点之后,那骤然冷却的目光,刻意拉开的距离,比寒冬腊月的冰锥更刺骨。
我像个碍眼的物件,被他新婚妻子轻飘飘一句打发出去,他就真的默许了。
二十两银子,像打发叫花子。
那点微末的情分,买断了我所有的青春和信任。
医非博不能通,非通不能精,非精不能专。必精而专,始能由博而约
于是我一路走,一路行医,终于来到了战火纷飞的边疆,打算大展抱负。
可军营不是谁都能进的。
我只好在附近的村庄落脚,每日上山采采药材,为村民看病换取些微薄的诊金和吃食。
那天的空气又热又闷,苔藓湿滑,我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睁开眼时,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被我压在身下。
一身残破染血的战甲,微弱到几乎没有呼吸。
军人?
没有时间犹豫,医生的天职压倒了怕惹麻烦的恐惧。
我耗尽心血,花光了身上的银钱和所有草药堪堪把他从死神手中抢回来。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悄然咬合,开始了它不可逆转的转动。
傅砚修像一把沉默而坚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