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听话
对啊。
低头反悔的话他说不出口,只能阴沉着脸摔门离开。
从这之后他追沈净追得更高调了。
三天小表白,五天大表白,闹得人尽皆知。
我愿称之为表演型人格。
沈净一次次的无情拒绝反而让他更上头。
我就喜欢这种自尊自爱的女生,不像某些人这么随便。
他说得云淡风轻,视线却死死落在我身上。
我没空搭理他。
因为谢知节不理我了。
发消息不回,课间也躲着不见我,持续了半个月。
一副要跟我划清界限的模样。
我气得感冒了,请假在家躺了一周。
沈净给我发消息: 你还好吗?谢知节旁敲侧击找我打听好几次了,表面冷静,实则快急疯了。
哦,我把他拉黑了来着。
我冷着脸回复: 你跟他说,我病得快死了,他以后见不到我了,放心。
晚上,我的房门被敲响。
门口赫然站着满头大汗的谢知节。
他不顾剧烈起伏的胸口,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神情凝重地检查,却发现我脸颊红润,哪有一点虚弱的影子。
生什么病了?
嗓子因为干涩而喑哑。
我忍不住瘪嘴: 相思。
他喉结沉默地滚动,漆黑的眼瞳越发幽深。
与此同时,楼梯处响起了宋叙亦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