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难听。
激得我头更痛了。
我倒头就睡。
背对人的校医转过来,嘴角开裂。
迷糊中有人走过来。
连续几滴冰凉的水落在我脸上。
我奋力睁眼。
校医在我头顶流口水。
绵软的拳头硬了。
能不能别再用你的口水给我洗脸。
他阴恻恻: 不能呢。
随你。
我昏睡过去,浑浑噩噩。
梦里的自己仿佛在水帘洞中。
一直有水滴在我脸上。
醒来已是傍晚。
场外的晚霞打在墙上。
有人坐在床边椅上,背对着光。
醒了。他嗓音平淡。
原来是我同桌。
同学们呢?我声音嘶哑。
温斯年想起惨叫不绝的实验楼,压下眼底的异色。
在做实验。
我静默,歪头看他。
这是不是叫新西方烹饪学校?
要不然为什么不是在杀鱼,就是在蒸脑花。
他偏过头,眉眼弯弯。
我看愣了。
小声开口: 你笑起来好好看。
其实我看不清。
但是阳光给他上了一层柔光滤镜。
真是色令智昏。
眼睑微颤,他神情变得玩味。
他没有回我,只说: 我们回去吧。
我忽略不自然,跟他离开。
寝室内,室友的脸依旧惨白。
我提不起劲,懒得关心换没换室友。
直到半夜,一只冰凉的手来晃我。
不是,她们是血液里流着冰美式,净化睡眠了是吧
我忍着脾气: 又怎么了。
班长,我想去厕所,但是外面好黑,我怕……
当班长还要陪去厕所的?
我爬起身,忍着手臂上刺骨的冷。
走吧。
打开门,漆黑的走廊传来风的哭声。
伸手出去,不见五指。
她躲在我身后,身体颤抖。
凭感觉向前,渐渐靠近黑暗中那摇晃的光。
这学校有毒。洗手间安在遥远的角落,有病。
室友不作声,默默制冷。
就是这样,背对我走进女厕,我会送你最后一程。
想到这,她桀桀桀笑出声。
我内心凌乱。
大半夜的,这样笑可能不大好。
对人的心脏不好。
走到厕所,没想到遇到了熟人。
哭得泪流满面的男生紧靠墙角,不远处的墙随意倚着身形高大的男生。
看起来很像我同桌。
你到底进不进?
温斯年显然耐心耗尽。
男生崩溃: 我不进,我害怕。
那你自己待着吧。
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