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后经年,江也给我做了无数顿四菜一汤。
浑身的刺都为我化成绕指柔。
他再也不敢不理我,更不敢喊我滚。
阴湿反派被我调成了自卑小狗。
他开始说: 小舟,虽然我看不见,但我可以照顾好你。
别嫌弃我,别不要我。
只要主人不遗弃,小狗就永远温顺服从。
三、
和以前的每顿饭一样,江也等我先吃完再吃。
因为不管再怎么演练或记住方位,他也不能保证每一筷都正好落在食材上又顺利夹回自己碗里。
他不想弄得不堪入目。
没听见我动筷的声音,江也脸上的微笑僵住。
宝宝还在生我的气吗?
对不起,这几天我失控了。
还是说菜色你不喜欢?对不起,宝宝先吃一点垫垫肚子,我再去给你做几道好不好?
他起身就想往厨房走。
不知怎的,看他服软,小媳妇一样地伺候我。
积压三天的怨气陡然一空。
是我用了这个破盲盒,也是我骗他房间的规则。
或许他这么卖力只是想让我们出去。
况且……
也不是不舒服。
江也很会服务。
我有点心软。
十七岁的江也说得对,我是挺丧尽天良的,十年如一日地欺压残疾人。
回来。
我一出声,江也就顺从地坐在床边。
吃饭。
我随便夹了一筷子菜怼到江也嘴边。
这几天这么卖力,他是真的辛苦了。
江也空茫的眼微微睁大,满脸写着受宠若惊。
他张嘴咬住,像是吃到什么难得的美味,珍惜地嚼了又嚼。
我一看。
呔,夹了一筷子葱。
我不吃葱但喜欢葱香,江也做菜就不会把小葱切碎,而是完整地放在里面,方便我把它们挑出来。
有点心虚。
我若无其事地又夹了块肉喂他。
这下江也的表情像是在吃人生最后一顿。
他有点惶恐: 宝宝,你不用照顾我的。
我冷哼一声: 没事,我刚加了老鼠药。
江也放心了,乖乖接受我的投喂。
看,他就是这么听我的话。
除了这三天。
我说了好多遍停,他都不听。
像孤注一掷的赌徒,癫狂地想和我在这里弄到至死方休。
和我熟悉的他一点都不一样。
四、
江也沉浸在吃断头饭的幸福里。
一口一口吃得很慢。
好一会儿,他才祈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