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曾经的善意,我作为艺术家的尊严,被他们用这种方式,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顾先生说,这才是它应有的归宿。
王哥说完,便像躲避瘟疫一样退开了。
我抱着那副套着狗项圈的画,走出了酒会。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我没有哭。
我走进一家宠物店,买下了店里最贵、最结实的一条项圈,纯皮的,带着金属铆钉。
回到画室,我用打火机,点燃了那个写着“Puppy的项圈,看着它在火焰中蜷曲、变形,化为一滩恶臭的塑料。
然后,我将新买的那条项圈,挂在了墙上。
旁边,贴上了顾言的照片。
3.
我和顾言、白露再次狭路相逢,是在一家画廊。
我来处理一些善后事务。
他们是来看展的。
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飘了过来。
是“唯一。
一款早已绝版的香水。
我十八岁生日时,还是穷学生的顾言,跑遍全城才为我买到。
他说,这代表,我是他的唯一。
现在,这味道,在白露身上。
“林溪姐,好巧啊。
白露故意走近,让我闻得更清楚些,她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粉钻,是顾言刚为她拍下的天价珠宝。
她在我耳边低语。
“言哥说,这味道还是在对的人身上才好闻。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那些最甜蜜的回忆,在这一刻,被彻底污染,变成了最残忍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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