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张铭对着电话说了句“等我,然后追上来抓住我的手腕。
“你去哪儿?事情还没说完!
“我说了,离……
“乔晚!他加重了力道,眼底是浓浓的警告“你非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添堵是不是?希希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我被他捏得生疼,却笑了。
“她不容易,我就容易了?
“名义上我是有丈夫,可你什么时候有好好关心过我和孩子?所以,我们离婚吧。
我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
张铭没有再追上来。
我知道,比起我这个“添堵的妻子,他更需要去安抚他那“不容易的白月光。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联系了律师。
等待的间隙,闺蜜给我发来一张截图,是林希的朋友圈。
“小宇终于能去维德了,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感谢生命中遇到的贵人,被人放在心尖上宠着的感觉真好。
配图是一张维德国际学校的录取通知书,通知书的一角,露出了一枚男士袖扣。
那是我去年在拍卖会上,花七位数拍下来送给张铭的生日礼物,全世界独一枚。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铭发来的微信。
“听王姨说你晚饭没吃?闹脾气也要有个度,快吃饭。
给别人的儿子抢未来,到我这里,就只剩下一句闹脾气要有度。
我盯着那条信息,心里冰凉。
从二十二岁到三十二岁,我陪了张铭整整十年。
我太了解他了,他骨子里自私又凉薄,若不是真的动了心,绝不可能为一个外人做到这个地步。
说不难过是假的。
那种看着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将所有的爱与偏袒都给了另一个女人的无力感,几乎将我撕碎。
这一晚,我睡得极不安稳。
第二天醒来,眼睛肿得像桃子。
我戴上墨镜,开车去找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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